康大慶為儘快找到被搶的糧食,天天去小刀會詢問結果。
時間常了,就跟孫大閻王混熟了。
孫大閻王見康大慶少年老成,談吐不俗,加之武功高強,身懷絕技,自然會高看一眼。
小石頭更是高興得不行,康哥長康哥短的,圍在康大慶身邊,嚷嚷著要跟康大慶學功夫。康大慶說:「小石頭,你爺爺的功夫比我高多了,你能把爺爺的功夫學到手,在哈爾濱的地界上也就難遇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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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閻王說:「賢侄說笑了,我那點三腳貓的功夫算什麼,都是在實戰中積累的,純屬野路子,你是正規拜過師的,那沒法比。」
這話倒是實情,康大慶打小跟爺爺練功習武,爺爺是縣裡的武術冠軍,大洪拳小洪拳樣樣精通。康大慶七歲時就跟爺爺學習武術,把爺爺身上的功夫全都學到了手。
參軍後,因為功夫好,被偵查連長相中了,調到偵查連當了一名士兵,連長又教了他一套伏虎拳。這套拳法雖是偵查兵們獨創的,但都是集各種功夫於一體,非常實用,他曾在和日軍一場肉搏戰中以一對三,憑藉一把大刀片,把三個鬼子全部劈了,一個也沒逃掉,為此立功受獎,成為八路軍中的殺敵英雄。
見康大慶不願意收小石頭為徒,孫大閻王就在一旁幫忙求情:「康大俠,你就收下吧,小石頭哪,你為人正直,善良,小石頭跟著你,我老不死的放心。」
「是呀,康大哥,你就收下我吧。」
見小石頭說話帶著哭腔,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康大慶說:「好,那我就教你幾招。」
康大慶打了一套伏虎拳。
然後又手把手地教他套路中的各種招式。
練了一會,康大慶坐下來休息,小石頭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康大慶說:「俗話說,打拳不練功,到老一場空,光練套路不行,你還得練基本功,只有基本功練紮實了,你的拳頭才會出拳有力,又穩又准,一招斃命,這是練好武功的前提。」
「師傅,我記住了。」
康大慶和這小石頭及小夥伴們越來越熟絡了。
這幫孩子們幫助康大慶尋找線索也更加熱心了。
到了第四天頭上,小石頭悄悄告訴康大慶:「師傅,你要找的東西有眉目了。」
康大慶一陣驚喜:「是嗎,詳細說說。」
小石頭說,道路外有一片棚戶區,這裡的居民多以貧民為主,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的,瞞不住人的。小石頭這群孩子,天天走街串巷,多方打探,終於在一個空院子裡,發現了一個由大苫布遮蓋著的物品。從苫布縫隙中隱約看見到了麻袋,於是大家判斷,裡面裝的就是糧食。
這處空院子,為一個小業主所有。
康大慶找到了這個業主,問院子裡堆的是什麼?
小業主瞪著眼珠子回嗆道:「裝的什麼你管得著嗎?」
「我是管不著,問問不行嗎?」
「不行,你又不是警察,少管閒事!」
康大慶回去跟唐小寧作了匯報。
唐小寧說:「那業主的話也有道理,我們不是警察,不能隨便進入私宅。這回呀,徐子龍可就派上用場了,你跟張蘭去一趟警察廳,讓徐子龍出面。對付老百姓,他還是有一套的。」
來到警察廳,康大慶也不客氣。直截了當說:「徐警官,孫大閻王這次幫了大忙,得先謝謝你。我們唐董事長說了,幫人幫到底,貨是找著了,可是人家不想還給我們呀?」
「我都說過,軍統不想還,我也沒辦法,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不是軍統的,只是幾個老百姓。」
「老百姓,你打死我也不相信,老百姓哪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動唐家的東西。」
「這倒是沒錯,可是那小業主要是不承認是軍統存在那的,我們也不好強行去拉回來,那樣我們跟軍統還有什麼兩樣?」
徐子龍沉吟半晌,點頭說:「理兒是這麼個理兒,好吧,那我就為唐氏集團出一趟警。」
徐子龍這身老虎皮還是真管用,一行人到了那棟民宅,小業主見來的是穿制服的警察,也就實話實說了:「這批糧食確實是別人存放在這裡的,我這是個露天倉庫,為了賺幾個大洋,就租給了他們。」
「他們是誰?」
「國民政府的人,帶頭的是馮鐵漢。」
「現已查明,這批糧食是唐氏集團的,曾被強盜搶劫過,這是贓物,應依法收繳,一會兒我就派車拉走。」
小業主哭哭嘰嘰地說:「徐警官,那可不行啊,馮鐵漢這人我是有所耳聞的,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啊,你把東西拉走了,他來找我要,我拿什麼還給人家呀。」
小業主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徐子龍用眼神徵詢康大慶的意見。
康大慶說:「這樣吧,你給馮鐵漢打電話,告訴他唐氏集團明天派車來拉貨。讓他派人來交接,到時候他不來人,就視作同意還貨給唐家。」
小業主說:「好吧,我這就去給馮鐵漢打電話。」
唐小寧向武書記作了匯報。
武書記說:「明天你多帶些人去,萬一談不攏,發生了武裝衝突,後果不堪設想,我們要有所防備。」
「我現在是光杆司令啊,沒有人可用,唐家倒是有十幾桿槍,可都是些看家護院的家丁,沒有什麼戰鬥力,真動起手來,恐怕要吃虧的。」
「人我來解決,我馬上派人進山,請趙尚志的殘餘部隊,讓他們來臨時客串一下。你要多少人?」
「打仗我不在行,問問康連長吧。」
康大慶說:「當然是多多益善,越多越好。估計馮鐵漢的軍統站有20餘人,我們有一個排就足夠了。」
「一個排人沒問題,但有一點必須注意,唐科長,雖然國共內戰不可避免,國軍也經常製造摩擦,不斷挑釁,但千萬不要在哈爾濱鼓包,在這裡打響第一槍,那會讓中央措手不及,較為麻煩。」
「武書記放心,國軍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兒,只要我們人多勢眾,把他們震懾住了,他們自然就慫了。我們帶人多去,就是嚇唬他們一下,他們肯定不敢接招的。」
「好,唐科長,祝你們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