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方繭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多。
醒來後,她遲遲不想睜開眼睛。
渾身的骨頭更是酸的要命。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她習慣性地往沈令白睡得方向摸去,被窩已經空了。
方繭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喊了一聲沈令白,「七叔?」
臥室里無人回應。
方繭又喊了一聲,還是無人回應。
方繭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見已經九點多了,以為他去公司了。
方繭壓抑住心底的小小失落,掀開被子上床,去浴室洗漱。
刷牙時,她看著鏡中自己脖頸上的曖昧痕跡,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那一場激烈的情事,面色頓時一片緋色。
方繭趕緊擰開水龍頭,鞠了一捧涼水,拍在臉上,讓自己趕快冷靜下來。
洗漱完後,方繭走去衣帽間,一推開衣櫃的門,便頓時怔住了,只見柜子里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全換成了時下的最新款,每一件都洗淨熨帖好了,整齊的掛在衣架上。
自從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後,方繭好像就再也沒有為衣食住行操過心。
他總是不動聲色的替她安排好一切。
他的愛,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她可以安心地待在這張網裡,不用擔心風雨的侵襲。
方繭伸手,手指在衣服上一件件划過,最後挑了一件米白色的半袖連衣裙換上。
沈令白的眼光自然是好的。
這件連衣裙很適合她,顏色素淨淡雅,款式簡單,沒有一點多餘的配飾點綴,顯得人清清爽爽的。
為了搭配這條裙子,方繭特意綁了兩條松松垮垮的麻花辮,往鏡子前一站,哪像是一個兩歲孩子的媽媽。
那清純的模樣,看上去分明就像個稚氣未脫的大學生。
收拾妥帖後,方繭拿著手機走出臥室。
一打開門,便聽到從樓下客廳傳來的爭吵聲。
那聲音她十分熟悉。
是沈鶴年。
方繭莫名緊張起來。
她躲在樓梯口往樓下瞧了一眼,便看到沈令白姿態慵懶的坐在沙發上。
而沈鶴年坐在他的對面,蒼老的臉上一臉的怒氣。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
——駱美寧。
方繭聽到沈鶴年厲聲質問,「就算那件事是美寧去找記者捅破的,那又怎樣?誰讓你有錯在先?」
「若不是你喝醉了酒,把美寧的清白毀了,她何至於此?」
「你現在給了一點股份,就想置身事外,我告訴你,我們沈家丟不起這個人!」
沈令白冷嗤了一聲,「父親,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逼我和駱小姐結婚而已。」
他這一聲「駱小姐」叫得駱美寧心涼了半截。
沈令白聲音淡漠,「兩年前,我就說了,我可以給駱小姐一切她想要的補償,但唯獨結婚這件事除外。」
沈令白看著駱美寧,眼神如看陌生人一樣冰冷,「駱小姐,這兩年裡,我不止一次的提醒過你,不要把時間耗在我身上,我心裡愛的人是方繭,我不可能愛上你,更不可能和你結婚的。」
「那天在老宅,我以為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而你也是一個聰明人,應該聽得懂我的意思,我不太明白,你今天一大早帶著我的父親,上我家裡來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