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金色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
方繭雙手勾著沈令白的脖子,用唇舌勾繪他的唇。
她的吻技堪稱青澀。
沈令白卻被勾起了滿腹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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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白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後腦,準備反客為主時,方繭卻鬆開了他的唇。
方繭再次用那種可憐的眼神看著他,「七叔,夠了嗎?」
她瑩潤的唇瓣,一張一翕間,仿佛是在無聲地引誘。
沈令白攬在她腰間的手倏地收緊,聲音暗啞,「不夠。」
方繭一聽,不高興地哼了一聲,「那算了,我不色誘了。」
方繭說完,想從沈令白的腿上站起來。
哪知,沈令白先她一步,直接就著她那個姿勢抱起來她。
突然的失重,讓方繭嚇了一跳,雙手趕緊攀住他的肩。
沈令白抱著她,大步朝宅子裡走去。
方繭看著他緊抿著的唇角,以及他眸底深邃的神色,意識到自己玩笑開大了。
而且,被他用這種引人浮想聯翩的姿勢抱進去,她以後還要不要活了?
方繭輕錘著他的肩膀,「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沈令白恍若未聞,腳下步伐加快。
方繭怕了,軟軟地哀求,「七叔,七叔……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放下來吧,我求你了。」
「七叔~」
沈令白還是不為所動。
方繭便掙扎著想滑下去。
沈令白雙手一收,抱得她更緊了。
眼看再有幾米,就到門口了,方繭在心底哀嚎了一聲,把臉深深地埋進他的肩窩裡,裝死。
門口正在打掃的傭人,見二人走過來,一聲「少爺」只脫口了一個「少」字,便聽沈令白一聲厲喝,「都把眼睛給我閉上。」
傭人們不明所以,但都立即把眼睛閉上了。
陳伯聽到聲響後,從廳內走出來,一見方繭像個樹袋熊掛在沈令白的身上,立即背過身去,壓著笑意說「少爺,我什麼也沒看見。」
陳伯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完這話,方繭簡直想去廚房找塊豆腐撞死。
她氣不過,一口咬在了沈令白的鎖骨上。
可用不敢太用力,怕真咬傷了他。
進臥室後,沈令白用後腳跟把門踢上。隨後,大步走到床邊,把人放在床上。
方繭又羞又惱地瞪著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沈令白扯掉領帶,欺身上去,把人禁錮在自己的身下,「你先跟我解釋解釋,你剛剛那一套都是跟誰學的?「
方繭從他的話里聽出了危險的意味。
她脖子一縮,語氣明顯的底氣不足,「哼,偏不告訴你。」
沈令白眸光一閃,「不是說吧?那你可別後悔。」
說罷,他便埋頭在她的鎖骨上,十分有技巧地啃咬。
方繭哪招架得住,不出片刻,身體便好似軟成了一灘水。
事後,方繭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沈令白將浴缸放滿水後,抱著她泡進去。
她靜靜地趴在他的懷裡。
沈令白的手一下一下在她的後背上愛撫著。
方繭舒服得連眼睛都不想睜開,沒多時,便睡著了。
沈令白抱著她又泡了一會兒,直到她睡沉了,才抱著她從水裡起身,拿毛巾擦乾她身上的水漬,將她抱回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