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晚餐很豐富。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但方繭依舊沒有什麼胃口。
陳伯在一旁看著,她不想老人擔心,只能機械地把食物往嘴裡塞。到最後,實在塞不進去了,她才放下筷子。
「我上樓了。」
這兩日,她大多時間都是待在臥室里。蘇晚之幾次來找她,她都推說累,不願意出來。
陳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怕她悶出病來,想打電話給沈令白,她卻在洞穿他想法後阻止了他。
「他現在肯定為了他父親的病正著急上火呢,就不要打電話去煩他了。他說過,等他安排妥當了就會回來的。「
陳伯只好作罷。
上樓後,推開臥室的門,少了一個人,偌大的臥室就顯得更空了。
方繭有些難受,便拿了一張羊絨毯去陽台上看星星。
可今日,夜空猶如被潑了墨一般,黑沉沉的,竟一顆星星都沒有。她仰著頭,不死心地又尋了半晌,還是一無所獲。
她不免有些失望。起身,準備進去,這時,一道光如劍一樣,劈開了沉沉的夜色,遠遠照過來。
是車燈。
她緊緊盯著那車駛來的方向,心裡充滿了期待。
果然,一分鐘後,車燈在大門口熄了。
是他回來了。
她連忙進屋,朝著樓下奔去。
陳伯不明所以,「您不是在休息嗎?」
「七叔回來了。」她一邊說,一邊往外跑去。
她腳上穿著拖鞋,下午時又下過雨,路面很滑,這樣跑很容易摔倒。陳伯心驚肉跳地跟在身後,「您慢點走,小心別摔了。」
方繭一口氣衝到大門口,可哪裡有人?
連車都沒有了蹤影。
只有空氣里殘存的汽油味。
是因為太想他了,所以看出錯了嗎?
不,不會的。
那輛銀灰色的捷豹,她坐過很多次,她熟悉它的轟鳴聲。一定是他回來了。
可大門口既沒有人也沒有車,他去了哪裡?
陳伯看她一臉失望的樣子,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詞窮地說「回去吧。夜裡涼,要是凍感冒了,少爺知道了會心疼的。」
她聽後,嗯了一聲,失魂落魄的往宅子走,那背影落寞的讓人心疼。
重新回到臥室,拿起手機,想看看他有沒有發消息來,卻見有一個未接來電,是個陌生號碼。
她當是GG電話,沒有回。那個號碼又打了過來。
她不想接,掛了。
那個號碼又執著地打來第三次。
她接起來,還沒出聲,便聽那頭傳來一個好聽的女人的聲音。
「——你好,方繭,我是駱美寧。」
她這才想起來,三天後就是她和沈令白舉辦婚禮的日子,駱美寧作為婚禮的總策劃人,這個時候打來,可能是為了婚禮的事情。
於是,她抱歉道「美寧,如果你打來是為了婚禮的話,我可能……」
駱美寧打斷她,「和婚禮無關。我是有其他事情找你,是關於阿白的。」
她聽後,心裡頓時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她下意識地想逃避,不想聽,「抱歉,美寧,我累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說完,她就想掛電話。
而駱美寧搶在她掛電話之前開口,「方繭,阿白現在的處境很艱難。」
方繭很想問,他遇到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處境會艱難?
可喉嚨就像上鎖了一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她發不出聲音,可駱美寧的話卻一個字一個字地直往耳朵里鑽。每一個字又都帶著刺,刺得她耳膜劇痛。
而後,那劇痛又通過神經,瞬間蔓延到了心臟上。
駱美寧說「伯父現在情況很危險,醫生說需要立即做手術,可伯父說除非他發布聲明取消和你的婚禮,將你送走,否則是不會做手術的。」
「哦。」良久之後,她毫無知覺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