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出國了

    他們這邊的方言老母親,就是奶奶。

    樊夢的奶奶早在她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哪裡還能活到現在,這不是詐屍還魂,那就是在撒謊!

    想到這裡,封心悅心裡隱隱感覺會發生什麼事情。

    如果樊夢真會遇到什麼事情,或者是做什麼事情,她一定會發瘋的。

    「你有樊夢的家庭住址嗎?」封心悅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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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我真沒有,她那個家庭住址上寫的位置也是沒人在的,我們老師前幾天過去家訪的時候都找不到人,更何況是現在了。」班長湊合過來說道。

    「可是為什麼樊夢要給老師一個錯誤的家庭地址?」

    「因為老師家訪的時候都會提前告知,而不是直接過去,哪像我們班主任這麼盡職盡責的,說突擊檢查就是突擊檢查的。」

    「對,上回老班來我家的時候我都快被嚇死了,幸好上回她來的時候我剛好收拾了房間,沒有出什麼大亂子。」

    你一言我一語的話讓封心悅也略微有所猜測,樊夢剛過來不知道班主任的叛逆行為,確實是讓人覺得有點兒疑惑。

    陳小愛有點兒疑惑的問「你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事情吧?」

    「我只能確定樊夢請假不是因為家裡有人去世了,而是因為逃避什麼事情,而這件事情,應該是跟我有關。」

    封心悅的回答讓陳小愛陷入沉思之中。

    如果說樊夢是在逃避這件事情,那能逃避多久呢?

    剛轉學過來就發生這樣的事情,恐怕誰也說不準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吧?

    如果因為逃避事情而導致被退學的話,樊夢的家長確定不會找她說事兒嗎?

    樊夢的成績不錯,如果因為這些事情導致沒有了未來,那就真的是太過於可惜了。

    終於等到下課之後,封心悅直接跟著自己調查到的樊夢的家,跟陳小愛一同來到樊家。

    陳小愛有點兒疑惑的說「為什麼我們要過來找她,而不是她來找你道歉?」

    「我有我的想法,等我見到她,你就知道了。」

    封心悅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半天都沒有人理會。

    「怎麼回事?他們出去了嗎?」

    封心悅疑惑的說完,然後看了眼手機。

    樊夢剛剛的飛機,離開了海市,目的地是芬蘭。

    直接出國了?

    封心悅嘆了口氣,跟陳小愛說「剛收到消息,樊夢出國了,現在想找也來不及了,我們回去吧。」

    封心悅沒有問到自己想問的,也沒有跟陳小愛說為什麼,但是陳小愛見到封心悅這個樣子,始終是覺得這樣不行。

    於是陳小愛找戚雯雯了解了事情之後,忽然間陳小愛就了解了封心悅的想法。

    按照封心悅這種性格的人,根本不可能會去做一些傷害人的事情,更何況是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好友為什麼會忽然間疏遠自己。

    如果是她,在知道自己好友竟然是被這要要挾之後,也會像封心悅一樣,選擇特地去讓她傷心難過,讓她去感受自己確實是個壞人,沒有相處的必要,從而離開了自己。

    

    離開的時候,封心悅在自己的房間裡不知道弄著什麼,好一會兒都沒有聲響。

    「心悅,我先回去了,你照顧好自己,如果要去做什麼的話,第一時間跟我說,讓我陪你一起去,好嗎?」

    因為上一次的事情,陳小愛對封心悅的關心中始終帶著一種內疚的感覺,所以封心悅很豪爽的答應了。

    如果這件事情一直不能得到解決,那麼陳小愛心裡也會一直有個疙瘩,所以兩個人一起去解決這件事情,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封心悅低下頭,給安瀾回信息說繼續調查樊夢的動向,一旦回國,立即通知我!

    安瀾隔了一會兒,才回了一個好。

    這邊的安瀾,在強行的搶回手機之後,怒氣騰騰的看著眼前的宮玄,眼神中帶著恨意的說「宮玄,我只是要幫我的好朋友,你難道沒有朋友嗎?為什麼在你的眼裡,你總是要認為所有人都要害你,難道我也要害你嗎!」

    安瀾的話讓宮玄怒意瞬間上來,宮玄掐住安瀾的脖子,眼神凜冽的看著她,面不改色的說「我勸你最好老實點,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我的底線,我早該收拾你了!」

    「那你收拾,你打我,你罵我,你敢走我,我說要走,你為什麼又不讓我走?宮玄,你真是個怪人!」

    一天天做奇怪的事情,然後還理所應當的為她好?得虧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不然的話,簡直算得上是家暴!

    簡單的只不過是掐脖子,但偶然有一次,安瀾不小心惹怒了宮玄,宮玄可是直接將一個玻璃瓶子砸到了她的頭上,讓她直接住院了一個多月!

    回想當初種種,在想離開的時候,又被宮玄給阻止了,他就像是一個魔咒一樣,一直環繞在自己的身邊。

    明明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都沒有的!

    憑什麼!

    安瀾氣的身體微微抖動,嘴唇都哆嗦了,讓宮玄一時間只覺得十分的心疼。

    「你乖乖的,我就不會傷害你,你不要再繼續處理封心悅的事情了,到時候你給她回覆說你什麼都沒查到,樊夢直接處理了自己的行程。」宮玄捏住她的下巴,換了輕柔的語氣說道。

    安瀾扭過頭去,撇開了他的手,不理會他的作為。

    宮玄也不惱火,直接說「你要不這麼做,我也能讓你找不到她的行蹤。」

    「你!」

    「我什麼?」

    「卑鄙,無恥!」安瀾脫口而出。

    宮玄眸光一暗,將安瀾摁倒在沙發上,眼白髮紅的血絲充斥在他的眼眶之中,就像是魔怔了一樣。

    「你想做什麼?」安瀾有些緊張的問。

    「我?呵。」

    宮玄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吻上她的唇,毫無章法的亂啃起來。

    很快,安瀾的嘴唇就紅了一片,而她的掙扎在他的眼裡看來,不過是一陣撓痒痒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瀾累了,無力了,也不阻攔了,宮玄才將她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