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瞞不住,就一定要說,她不是那種不能夠接受事實的人。」封凌淵冷靜的說道。
他知道封心悅的想法,肯定是為了不讓人擔心,所以相同的,她也不會讓他們擔心,所以她會有很好的接受能力。
但是目前這種情況看,似乎還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如果能找到樊家人,將樊夢的事情解決了,那麼到時候奶豆的心情也不會那麼壓抑。」
兩人考慮的點很多,但他們卻沒有考慮萬一封心悅是真的不太在意呢。
封心悅躺在床上,腦海中全都是有關於樊夢為什麼不傷害自己的事情。
他們瞞著自己事情,自己也瞞著他們事情,所以說大家互相隱瞞的時候,其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封心悅給陳小愛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陪伴。
陳小愛來的時候,戚雯雯跟封凌淵都準備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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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陳小愛過來的原因,倒是沒有阻止什麼,只是說「好好跟她聊聊,你們兩個更加有話題,她應該會聽你的。」
陳小愛來到封心悅房間的時候,封心悅正在打遊戲。
遊戲界面已經是第二個五殺,但是封心悅卻沒有什麼心情。
很多事情占據她的腦海緩衝不過來,總覺得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塞住了。
陳小愛瞧著眼前的人說「你在電話里說有事情要跟我說,是什麼事情?」
封心悅見陳小愛來了,關好門之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大抵是知道一點樊夢的事情,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要是真的因為家族原因而無緣無故的恨自己的朋友,其實說實在的,沒有這個理由和必要吧,大可以跟我說一聲,所以我覺得樊夢是不值得原諒的,但是又想到她的遭遇,我心裡只有同情,沒有任何想要幫助的想法。」
封心悅說完之後,又嘆了口氣,說「她一開始發脾氣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我做錯了什麼,但是後來我發現,她跟別人玩,不跟我玩,當時我認識的人之中還有安瀾,安瀾跟我說,可能是因為有別的原因,但是當時樊夢挑唆所有人都不要跟我玩,但是大家都知道我是什麼人,於是大家都下意識的認為樊夢是在挑撥離間,紛紛都選擇孤立她。」
「於是你就從這種種事情之中變成了那個無辜而又迷茫的人。」陳小愛接話道。
封心悅點點頭說「是。」
陳小愛想了想,說「每個家庭會發生什麼事情都沒有辦法改變啊,現在我們胡亂猜測也是得不到結果的,我們不應該想這麼多有的沒的,現在我們應該要做的事情,就是養好身體,好好讀書才對,她要是真的想做什麼,就讓她做,管她那麼多啊。」
陳小愛已經盡力將封心悅往圈外扯,但是陳小愛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封心悅心裡早就知道會有人來安慰,所以他們的安慰都不會起到什麼作用。
「我跟你說這麼多不是想讓你去不討厭樊夢,她自己作死的話其實你也沒有必要要去幫助她什麼,自作自受的不是嗎?你心裡只是覺得不平衡,你只是做了一些你覺得應該要做的事情,為什麼會成為別人討厭的對象?」
很多事情都不像是自己如意的那樣,但是又有多少人會明白到底是為什麼呢?
封心悅嘆了口氣,說「我自己再想想吧,今天晚上叫你過來還有另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說。」
「是關於漫展的事情吧?」
「是。」
陳小愛無奈的搖搖頭,從包裡面拿出來三個完整的周邊出來,遞給封心悅說「我就知道你肯定沒有買到這些,所以我當時讓西西幫忙買了,我們保存的可好了,還沒有拆封,等著你拆呢。」
封心悅感激的說了一聲謝謝後,就將東西都收了起來。
——
封心悅休息好了回學校的時候,才發現樊夢沒有來上學。
「你多久沒上學她就多久沒上學,不過當時她請假的理由是病假,還有證明呢,說是得了什麼症,我沒聽太清。」
張西西的說法讓封心悅有所了解,但封心悅還是說「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不需要管了。」
面對大家準備關懷的聲音,封心悅及時制止住,然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整理東西。
整理到一半的時候,她收到了一封信這次算你走運,你不會有下一次的。
沒有署名的信件封心悅只一眼就知道是誰的手筆,但是她差點兒被矇騙了。
「這不是樊夢的字嗎?她還想做什麼?」陳小愛在旁邊注意到了,毫不猶豫的問道。
「噓,這不是樊夢的字。」封心悅連忙捂住她的嘴巴說道。
面對陳小愛的驚訝,封心悅這才解釋說「樊夢的字剛勁有力,而且是練過書法的,帶著一點兒書法的氣息,這種字體雖然跟樊夢的字很像,但不是樊夢的字體,因為太過於刻意的模仿,而失去了原本的字的力量。」
樊夢的字體她看的不少,特別是黑板報。
同時她的字也算是比較出挑的,雖然班級中大部分人得字體都很好看,但是出挑的並沒有幾個,甚至在轉學過來之後多次受到老師的表揚,畢竟是年級第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假冒的人又會是誰呢?」
「陳妙曼。」
封心悅肯定的說。
陳妙曼當時完全有理由阻止她,但她不光是沒有阻止,而且還教唆樊夢將她給殺了。
樊夢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而讓自己陷入一種莫須有的境地之中,殺人犯法,這種事情樊夢是最清楚的,如果她殺了自己,那麼等待樊夢的不是坐牢,而是家族的不平等對待。
「陳妙曼上學了嗎?」
「沒有,也是忽然間請假,最近都沒有來上學,不過請的是病假,聽說是老母親死了,要回去祭拜啥的,怎麼了?」張西西剛好回頭,有點兒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問問,最近在校外看見過她,有點兒疑惑她為什麼不來上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