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來自羅女士的極限輸出

    林金枝一見到許念氣就不打一處來,病都不想裝了,只想好好教訓這個把親生父親送進警察局的不孝女。

    「請你冷靜一點。」許念身後的保鏢將她護在身後,身手利落的鉗住林金枝的兩個手臂,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們做什麼?想要欺負我一個老人家嗎?趕緊放開我。」林金枝勃然大怒的蹬著腿,一時間,畫面有點滑稽。

    「許念,你還有沒有良心,居然讓警察把爸爸抓走!」許令萱伸長了手指指著許念的鼻子罵。

    「他都有臉做出綁架親生女兒這種事,我為什麼不能報警抓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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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念冷著臉目光嫌惡。

    「你瞎說什麼,他可是你親生父親。」白月意識到許家還是要些臉面的,許岸綁架許念這種醜事要是傳了出去,他們這一家也不用在這邊混了。

    「她在瞎說什麼?我也很想知道。」

    這時,大廳內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女聲。

    順眼望去,居然是天降一般出現在了這裡的羅女士。

    羅玉拋下跟她並肩的江教授一步步走了過來,帶著令人生寒的凜然冷意,方才還氣焰囂張的許家人頓時像是被掐住了喉嚨一樣。

    「媽!」被驚喜的許念眼神一亮。

    「念念說下去,媽媽也很想知道,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做出綁架自己親生女兒的狗東西父親。」羅女士握了握女兒的手,在這個時候,她就是許念最強大的後盾。

    「許岸派人把我綁走,想要威脅陸灼放棄競標的項目,還想把我送給張洋當禮物,換張家拉他一把。」

    有了太后大人的撐腰,許念聲音大了許多,也不怕有其他人圍觀,將許岸做過的醜事說了出來。

    一時間,所有圍觀的人都忍不住議論紛紛。

    「你胡說,你現在明明就好好的站在這裡!」許令萱大聲否認。

    「你倒是很會說啊!」

    「怎麼?如果我想要殺你,只是因為刀子沒進去你沒死,我就不用負法律責任?」

    羅女士輕輕的睨了她一眼,許令萱寒毛豎起,不自覺的想起了當初羅玉替許念報仇時一點也沒顧念她是個小孩。將她狠狠打了一頓。

    「這一定是誤會,念念,你爸爸最近是有點難,你不體諒他就算了還誤解他。還有,你的男朋友是海城的首富,陸氏的總裁,只要陸灼一開口幫幫你爸爸渡過難關只是小事一件吧。你不能因為你父母離婚,就把你媽媽的怨氣全算在我們家就落井下石吧。」白月換上楚楚可憐的表情,將責任全部推得一乾二淨。

    她是慣常搞這種語言藝術的,當初明明是自己的女兒做錯事打斷了許念的手筋,卻在假惺惺照顧許念後瞬間變臉說都是許念自己不小心摔的。

    「離婚的怨氣?」羅女士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於是她站在了白月的跟前。

    按照年齡來說,羅女士是比白月要大幾歲的,當初許岸看上她也是因為她年輕貌美會勾男人。

    那時的白月多有優越感啊,明面上楚楚可憐說跟許岸搞婚外情都是情深不能自抑,暗地裡卻酸言酸語諷刺她是年老色衰的黃臉婆。

    誰知僅僅過了七年,事業家庭雙豐收的羅玉整個人容光煥發,歲月像是在她身上定格了一般,風采更甚從前。

    

    再對比白月,當初成功擠走羅玉嫁給許岸做了闊太太,但因為長年累月操不完的心,即便穿著打扮再精緻也掩藏不住衰老。

    「羅姐姐......你」面對盛氣凌人的羅玉,白月直覺就想裝可憐賣慘博同情。可惜,現在並沒有許岸這種膚淺無腦的人會憐香惜玉。

    「老妹妹,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只看得到眼前的一畝三分地啊?省省吧,現在沒有人喜歡看老阿姨裝瑪麗蘇了。」羅玉不耐煩的將她的話打斷。「你說我女兒因為我離婚的影響對你們家不聞不問。我倒要問問了,你們家是還有什麼值得我怨的?」

    「怨你們不給我錢?好像富不過半代公司欠一屁股爛帳瀕臨破產的是你們吧。」

    「還是怨許岸這個渣男選了你跟我離婚?你睜開眼好好看看吧,我女兒前途光明、我老公帥氣儒雅有內涵,我有花不完的退休金。我怨你們什麼?」

    很顯然,羅女士說的每一個字,對於白月來說,都無疑是一記記重擊,告訴她什麼叫風水輪流轉。

    白月看了看走到羅玉身後的江教授,在對比現在已經大了肚子瘋狂掉發的許岸。

    她的眼神頓時充滿不甘與妒忌,憑什麼,明明成了棄婦的人是羅玉,她還能過的比她好?

    「你得意什麼?你現在能耀武揚威還不是靠你女兒會勾引男人傍上了豪門。」

    「哦?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女兒有沒有個豪門男朋友並不重要,因為她媽已經給她買下了三棟樓大廈,她自己就是豪門。」羅女士臉色未變,輕飄飄的在許家人的傷口上撒鹽。

    「你吹什麼牛,還三棟樓,你跟我說清楚你哪來的錢,是不是當初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騙了我們家錢?」

    沒想到,最先破防的人是林金枝,她張牙舞爪的衝到羅女士面前,仿佛羅玉買的樓應該是他們家的。

    可是眼前的羅女士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會顧她臉面的受氣包媳婦了。

    「我賺的!」羅女士輕描淡寫,對一向蠻橫無理的林金枝她連基本的禮貌都省了。「許家能從山村里走出來住別墅,有一半不也是我陪著許岸一起創業賺的。當初我選擇淨身出戶就是看不上他兩個錢並不是我不能再賺,懂嗎?」

    「我不管,肯定是你來路不正,我可憐的兒子啊給人做了嫁衣的都不知道。」林金枝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鬧,然後她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媽,你是不是高血壓犯了啊,你別嚇我!」白月頓時哭了,跪在林金枝身邊使勁兒搖晃,臉上還分外委屈的指著羅女士。

    「羅姐姐,即便你再有怨氣對著我發就行了,媽都這個歲數了你還氣她。」

    說起來,好像是羅玉現在有錢了在仗勢欺人一樣。

    「呵呵,老太太,想訛我啊?」羅玉直接笑了,伸手撥打了120。

    「沒事,我已經打了120,一會醫生就來, 你這年紀大了毛病不少吧,應該不止高血壓,反正檢查費也沒多少,我讓醫生里里外外給你好好檢查一片,放心,我還是個尊老愛幼負責任的人,你檢查出來所有的毛病,我都會出錢給你治的服服帖帖!」

    羅玉是誰?離婚後的鈕祜祿氏,商場上男人堆里摸爬滾打,什麼奇葩極品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