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念又睡著後,陸灼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聲離開了她的房間。
「好好守著,我要出去會。」
她的房間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
「是,老闆!」
陸灼到警察局的時候剛好碰到江淮出來。
「這麼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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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半路多出來的江三哥,陸灼保持著跟許念一樣嫌棄的態度。
「還好我立場轉得快,要不過年都得蹲裡面等我家臭老頭來撈了。」江淮撥了撥頭髮有點哭笑不得。「念念她沒事吧,你有跟她解釋清楚我不是真的想害她嗎?」
「......沒有。」
陸灼回答的那叫一個乾脆。
「嘖,不帶這麼坑我的是不是,好歹我現在也算你半個合作夥伴吧?」
「你就是整個的合伙人,跟我家許念對你態度的轉變,有直接關係嗎?」
「......陸總,這樣不好吧。」黎淮抽抽嘴角。
「加油吧,江三哥,路還長著呢。」
陸灼敷衍的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直以參與者的身份默許了孟劍他們的所有計劃甚至還給孟劍搭上林月妍穿針引線。
作為下棋者的江淮目標從來都不是和林月妍一起打敗傅氏拿下項目,而是因為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足以吃掉整盤豬肉,因為想要靠這齣反間計搭上陸灼他們的車,由競爭者變成合作者。
然而,這一切的籌謀都是男人生意場上的,與許念要不要接受他這個肚子裡有壞水的江三哥關係不大。
眼望著陸灼走進警察局,寒風中的江淮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想著要不要準備個大氣一點的見面禮。
儘管跟許念沒有血緣關係,但他從知道混蛋老爹再婚的那刻起還是很喜歡這個妹妹的。
拘留室內,陸灼見到了還在被扣押的孟青夏。
「陸灼,這是怎麼回事,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嗎?」孟青夏一見到他就像見到救星一般,忍不住想撲過來卻被看守的女警一把按在座位。
「青夏,我的血很好吸嗎?」陸灼勾勾嘴角露出諷刺的笑意。
「你在說什麼!」孟青夏臉色一變。
「孟劍被抓住了,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答案還不夠明顯嗎?青夏,我不是個白痴,這些年你跟孟劍一明一暗我不是不懂也不是查不到,其實,不管他死沒死,最開始的時候也不是那麼重要的。當然,前提是你們知足的人。」
「不,你一定是誤會了,他才不是孟劍,孟劍早就死了你忘了嗎,他是為了救你死的。」孟青夏情緒又開始激動了起來。「陸灼,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喜歡你的啊,我還給了你我的第一次,那一晚你忘了嗎?我又怎麼會害你呢。都是那個人逼我這麼做的。」
「那一晚?」陸灼半吊著眉眸光中透著一絲絕情。「你到現在都還以為那一晚跟你發生關係的人是我?」
「怎麼不是你?那酒里.....」
「酒里加了藥是嗎?那天我早就知道了你們會設計我,但我是故意走進套中的。房間停電以後我出來就走了,原本我是找了個人替我回你房間的,但是他到的時候,你們已經開始了。」
「不,不可能的!!」孟青夏瘋狂搖頭,歇斯底里的吼道。
「安靜點!」女警皺眉,給出提早結束會面的提示。
「陸灼,你撒謊對不對?那晚的人是你,就是你!」很顯然,陸灼的話擊碎了無情的擊碎了孟青夏最後的幻想。
原本她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即便孟劍暴露了但陸灼會顧念那一晚對她手下留情。
但他居然說,那個男人不是他?
不是他又會是誰?奪走了她寶貴的第一次,斬斷了她的上位之路。
被帶走的孟青夏腦子嗡嗡的,在瘋狂的咆哮中帶著對那個男人瘋狂的恨意。
孟青夏走後,陸灼在會面室又坐了一會,身後的律師詢問他要不要見一見孟劍。
「不用,案子接下來的進展你注意跟進。」
像孟劍這樣自以為是自作聰明的人,一直把當初成功算計陸灼當成是失敗人生中最大的成就,如今他被抓了,想到的也不是反省自己犯下的過錯,而是會以一個能跟他對等的身份,靠著大放厥詞來彌補內心平衡。
可陸灼又不是什麼大善人,會給這種喪家之犬機會來自己面前叫囂。
一切正如他跟孟青夏說的那樣。最開始,孟劍死不死,跟他會不會報答孟劍不衝突的。
可惜,不管是他還是孟青夏,圖的都不是他一時的回報。
走出警察局的時候,陸灼望了望天空,先前還有幾分陰霾,烏雲被冷風吹散露出絢爛的晚霞,在落日的餘暉中他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往後,就都是好日子了吧。
許念這邊,陸灼走後沒多久她就醒了,脖子上的傷痕已經感覺不到痛,她從床上爬起來剛準備出門找陸灼,就聽到敲門聲響起。
「許小姐,酒店經理上來說大廳里有您的家人。要下去看看嗎?」陸灼安排的保鏢恭敬的詢問她的意見。
家人?
許念露出疑惑的表情,帶著保鏢來到了大廳。
結果還沒踏出電梯,就聽到了許家的人在大喊大叫。
「你們酒店是怎麼回事,都說了我們是許念的家人還不給我們房間號,怎麼你們是把我們當成賊了嗎?」白悅扯著嗓子全然沒有了平時裝出來的貴婦模樣。
林金枝被許令萱攙扶著,一臉沉痛的表情。
「我是她奶奶,你們看我都是七十多歲的老年人了,我就是想見見我孫女而已。」
「我奶奶有高血壓,要是犯病了你們酒店負得起責任嗎?」
「不好意思,陸先生吩咐過了,任何人都不能上去打擾許小姐休息。」酒店的大堂經理維持著禮貌的態度,但被這胡攪蠻纏的一家鬧的頭疼。
「他說不讓就不讓?你們酒店又不是他開的。再說了許念是我姐姐我們怎麼就不能上去找她了?」許令萱蠻橫的說到。
酒店倒不是陸灼的,但酒店所屬的集團公司,他是惹不起的大股東。
「你們找我什麼事?」走近後的許念冷聲問道。
「你這個不孝女!!」看到她的瞬間,剛才好倚老賣老的林金枝大吼一聲,面色猙獰的舉著手朝她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