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被綁在椅子上的許念緩緩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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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以為,綁架她的人是威脅陸灼放棄競標的那一夥,卻沒想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她的父親許岸。
「你知不知道這樣是犯罪?」許念的聲音很冷,戒備的目光來回打量著房間內的環境。
「念念,別怪爸爸,爸爸的公司快經營不下去了,眼下正好有翻身的機會,你委屈下自己幫幫爸爸。」
許岸都已經用上非常手段了,卻還假惺惺的在許念面前裝作慈父嘴臉。
「你想要我做什麼?」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陸灼在發現自己不見後應該會很快找來。
「念念,爸爸知道你跟陸灼在一起,但陸家那是什麼門第,海城的首富,跟你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的,難得張家的少爺喜歡你願意娶你。只要陸灼放棄掉這次競標,就會有人給我一大筆錢,到時候爸爸再給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讓你風風光光的跟張洋結婚。」許岸的表情猙獰中帶著醜惡。
「許總,別囉里吧嗦浪費時間了。」這時,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的脖子上有一處紋身,斜著眼目光放肆。
「嘖嘖,難怪陸灼被迷昏了頭,許小姐長的可真勾人,想想還是便宜張洋那小子了。」
「你是誰?」許念往後縮著想要掙脫手上的束縛。
「呵?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是你的親生老爹把你綁來的,然後想要將你送給張洋那個小子當人情。」男人露出輕蔑的笑意。
「反正陸灼已經跟別人睡了,拋棄你是遲早的事情,所以算起來你也不虧。」
他知道,僅憑孟青夏房裡的錄音並不足以讓陸灼就範,所以早就通過孟青夏聯繫上了許家。
許家瀕臨破產,為了翻身是什麼勾當都敢幹,更不用說只需要獻上一個關係疏遠的女兒。
拿住陸灼的弱點,不怕他不乖乖放棄競標,事後再把這個小妞送給張洋,斷了陸灼的念頭,也順道是為孟青夏掃平障礙。
男人看著猶如待宰羔羊一般的許念,心裡滿是再度算計陸灼的快意。
他這一生,再失敗又怎麼樣?只要孟青夏能一直將陸灼捏在手裡,他自然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這可比自己賺錢舒坦多了。
然後,男人把許念的嘴塞住,將她一人留在黑暗之中。
不一會,門鈴響了,男人以為是來接許念的張洋,卻沒想到門外站著的是一身西裝的黎淮。
男人和黎淮也算的上是合作夥伴,但這個人的心思他一直都摸不透。
「人在裡面?」黎淮問的是許念。
「怎麼?黎總也有興趣?」男人想起孟青夏跟他說過,黎淮對許念也有興趣。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先送我這個人情。」黎淮推了推眼鏡,溫和的笑著。
「人又不是我抓的,我沒有決定的權利。」男人將鍋推給許岸。雖然內心裡他肯定是希望占有許念的是張洋那種爛泥。但他能不能兩頭收取好處,全靠黎淮點頭。
「許總?」黎淮目光微冷。
「那自然是小女的榮幸。」許岸討好的笑著,黎淮的實力可比大老粗出身的張家強多了。走到末路,他想的全是怎麼樣犧牲掉這個前妻的女兒為自己換取足夠的利益。
「許總還真是識時務。」黎淮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示意手下進房間將許念帶出來。
許念被蒙上雙眼帶到了疑似酒店的房間。黎淮進來的時候,不知何時掙脫掉束縛的許念抄起床上的枕頭用力打著他的頭。
「哎哎哎,輕點輕點!」黎淮一時不察,眼鏡都被許念打掉了。
「黎淮,你怎麼那麼壞!!」許念紅著眼惡狠狠的開罵。「你想和陸灼競爭為什麼不用光明的手段,居然暗示許岸綁架我!」
「怎麼?你現在是什麼鍋都給我扣上了?」黎淮有點哭笑不得,卻沒有叫人進來限制許念的行動。「那主意又不是我出的。」
「但你是幫凶,是誘因。」許念哭的很傷心,她不想成為陸灼的包袱,讓他為了自己放棄項目。
「你不會得逞的。」這時,許念發了狠,突然摔破床頭的玻璃杯後撿起一塊碎片抵住纖細的脖頸。
「等等,念念,你別做傻事啊!」這可把黎淮嚇的不清,臉上的笑也維持不住。
「你滾,不准這麼叫我。你們不是想把我送給張洋嗎?那就讓他踩著我的血來見我!」
「你冷靜點啊妹妹,我要真想把你送給張洋為什麼又會帶你出來?」眼看許念脖子上滲出了血珠,黎淮心裡暗叫涼涼。
這時,外面響起急促的門鈴聲。
「我去開門,你真的冷靜別做傻事啊!」黎淮去開門的時候,許念心裡是絕望的,黎淮的鬼話她一個字都信。
來的人不用說應該就是張洋了。那一刻,許念握緊手上的玻璃片,真的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男人熟悉又高大身影急速衝到自己面前
「許念!把東西放下。」
「陸..陸灼?」許念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黎淮你這個混蛋是不是給我吃了致幻的藥!」
「......我沒有。你看清楚點,他真的是陸灼。」黎淮聳聳肩膀表示無辜。
「念念,把手裡的東西給我。」看著她脖頸上的傷痕,陸灼懸著呼吸放緩聲音。大手慢慢伸向許念。
是熟悉的體溫,但許念仍是不敢信,低頭狠狠咬了他的虎口。
「輕點,疼!」陸灼疼的抽氣,趁著許念放鬆,一把將她手中的碎片奪過扔掉。
「陸灼,真的是你啊!!」確認是他才有的反應,許念緊繃的神經鬆了頓時鬆了下來,下一秒又喜極而泣。
「是我。」陸灼將她緊緊抱住又仔細的檢查著她脖子上的傷口。
「黎淮,這是怎麼回事?」大起大落的許念整個人都懵掉了,望向一旁看好戲的黎淮。
「黎是隨的我母親的名字,如果你知道我其實還有一個名字叫江淮,會不會容易想得通?」
「江,江淮?」許念反應了半天,隨即當場黑了臉。
「江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