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誰這麼無聊裝成陌生人給我發這個?」許念臉一黑順手就點了舉報。「不會是孟青夏自己吧?」
不得不說有時候她的直覺就跟魔鬼一樣。還真的是嫉妒她和陸灼關係的孟青夏發的消息。不過她顯然是沒想到許念的關注點那麼奇特,開始順手猜裡面男主角的身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剛才找過我,說有人威脅要我放棄競標。讓我明天10點之前給答覆。」嘴上耍了個流氓的陸灼趕緊解釋。
「啊?又不是真的是你,幹嘛答應他。R國項目我們也付出了很多好不,這些人自己不努力就想坐享其成。」許念露出很鄙視的表情,她知道商場的競爭有很多彎彎繞繞。但這種手段是真的low。 ✰
「戲總要做全,要不就無趣了。」陸灼帶著莫測的笑意賣起了關子。
對於陸灼來講,成不成R國的項目顯然不是最重要的了,遠比不上能夠一舉將窺伺在他身邊的毒蛇一併拉出來打個乾淨。
許念白了他一眼,因為哈市太冷了,讓她正在生理期的她做什麼都不是太有精神。陸灼吩咐酒店給她煮了紅糖湯圓,許念吃了一口便被甜的快齁掉,說什麼都不吃了。
「陸灼,要不你吃吧,男人多吃些活血的東西也是好的。」
「......我又不坐月子。」陸灼一臉黑線,看著在沙發上耍賴的許念,無奈的搖頭然後走到她身邊坐下,將手伸進了她的衣尾。
「你別亂來啊!」許念嚇的不輕,以為他大白天就想做羞人的事情了。
「別動。」
誰知陸灼只是用溫暖的大手輕柔反覆的幫她按摩肚子。
「唔,還算有點覺悟。」她默許著他這樣的服務,暖意蔓延至四肢,像只懶貓一樣舒服的半眯著眼。
「那是不是該獎勵一下?」陸灼俯身,將臉湊了過去。
初升的朝陽將陽光落在他的身上,映和著他的溫柔,也軟化了極具攻擊性的五官。
他可真好看。
許念大著膽子,親了親他的嘴角。「嗯哼,勉為其難吧。」
「就這?」陸灼顯然是不滿意的。
「就這!」許念滾了一圈,順勢抱住他的手臂。
余光中,陸灼瞥到她手腕上的鏈條,上面還掛著他給那顆碩大的粉鑽,雖然她嘴上說著嫌棄怕丟,但還是會珍視他送的禮物。
感受到她一點點在對自己依賴,陸灼收回手,也學著她的樣子親她的嘴角。也就是在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很久之後的樣子,帶著夢寐以求的歲月靜好。
「許念,你的戶口本帶在身邊了嗎?」陸灼再度開口。
「我媽那兒呢。你......」隨即許念想到了什麼,整個坐了起來,目光中帶著不確信。「陸灼,你該不會在謀劃什麼價值九塊九的衝動吧!」
「原來沒在身邊啊。」陸灼看起來有點遺憾。「什麼叫謀劃,我只是在付諸實踐。」
「可我還不到22歲啊。」學都還沒上完,也沒參加工作,感覺人生還有好多空白的地方等待著被填滿。
「先解決最重要的事,以後,你想去那裡,做什麼冒險的事情,都會有我在背後做靠山。」陸灼將頭輕輕抵在她的肩膀上,用手卷著她的長長的頭髮。
「可是我覺得結婚是需要很大的衝動和勇氣的,我現在還沒有。」她實話實說,面對男人不止一次的開口求婚,在許念自覺她還沒到這個點上。
「那就嘗試多喜歡我一點,也許就有了。」陸灼也不急著逼她。
「還不夠嗎?」她覺得自己已經很能適應女朋友的角色在和他相處了,除了最後的那部沒走通。
總之現在的陸灼就是這個世界上和她最親密的人。
「不夠。」
陸灼抬起頭看她,對望的視線交換著綿密的情感。
「比如說呢?」許念愣愣的發問。
「比如說,現在把眼睛閉上,我要吻你。」
話音剛落,溫熱的唇就壓了下來攛掇著她的呼吸,亂了節奏。
許念紅著臉下意識的扯著他的衣袖。男人叼著天的唇瓣不滿的悶哼一聲,將她雙手繞在自己的肩膀上,唇間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暖陽融化著昨晚剛下的積雪,窗內的他們交疊著相擁親吻,在紊亂夾雜的呼吸中只能感覺到彼此。
不過,即便如此,當晚的陸灼還是被許念無情的趕到了沙發,大概是前一晚某些陰影太過深刻,她板著臉說什麼都拒絕跟他睡一張床上。
「許念,沙發很冷。」陸灼試圖賣慘。
「你少蒙我,現在暖氣二十多度好不好。」說完,許念還煞有介事的給陸灼劃出了一條分界線,說明天要是亂掉就不理他了。
生理期的小朋友都是這樣惹不得的嗎?被迫擠在沙發的陸灼望著霸占了整張床的許念,露出無奈又寵溺的微笑。
這時,手機再度提示他收到兩條陌生人的信息。
第一條問他考慮的怎麼樣。第二條問他想不想再做個靠譜的買賣?
男人唇線微崩,黑暗中的眼眸泛著尖銳的冷光。
第二天,也就是正式競標的日子,一大早,許念換上了偏職業裝的打扮,跟著陸灼他們來到現場。提交標書以後,在等待結果的空隙,許念去了一次衛生間,當她低頭洗手時,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出現在她身後,猝不及防用帶著刺鼻氣味的毛巾捂住她的口鼻。
「嗚嗚嗚!」掙扎間,許念快速將手伸進口袋胡亂的點著緊急求救鍵,然而很快,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許念暈倒後,拖著她的男人在看到她手腕間的巨大鑽戒後瞬間露出貪婪的目光,取下鑽戒後順手將看起來很普通的鏈子扔在地上,然後扛起失去意識的許念快速下樓,坐進早在路邊等候多時的車裡。
會場內,久等不到許念回來的陸灼來到衛生間門口,正想撥打許念的電話,目光卻一秒定在掉落在地的手鍊上。
許念出事了!
想到某種可能的陸灼臉色低沉,渾身瀰漫著駭人的煞氣。
有些人的膽子是真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