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預祝你們闔家幸福!

    林金枝自己大字都不識幾個,再加上思想極其封建,所以就覺得女孩就該早點嫁人相夫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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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奶奶跟你說話呢,你怎麼還愛搭不理的?」許岸見她沉著臉也有了些火氣。

    許念的五官幾乎全都遺傳自羅玉,跟他一點也不像,眼見她出落的越來越好看了,但許岸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總覺得看到她就像看到了那個讓自己喘不上氣的前妻。

    「如果你們找我來只是想批評我讀不讀書的問題,那這飯我覺得不吃也可以。」許念提了一口氣,加大了聲音。

    從沒想到現在的許念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安靜軟弱的性子,林金枝當即拉長個臉,包間的氣氛頓時僵了下來。

    「呵呵,媽也不能這麼說,多讀書還是好的。」白月言不由衷的笑著安慰其實心裡妒忌到不行。

    為什麼許念都彈不了鋼琴了還可以這麼優秀。

    「那可不,姐姐現在可厲害了,還是陸氏集團參加R國競標的翻譯呢?」許令萱看似是在給她解釋,其實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翻譯?什麼翻譯?」林金枝聽不懂。

    「媽,翻譯還是很有用的,咱們家公司不是一直做不好跨國業務嘛,就是少了相關專業的人去對接。」

    相比林金枝的短淺,許岸的剛愎自用,許灣還是開了些眼界的。

    「那幹嘛去給別人打工不去家裡公司幫忙?」一聽是能給自身帶來利益,林金枝的語氣也不一樣了,但還是一樣的頤指氣使令人不爽。

    「對啊,念念,自家公司多好,你幫別人還得從頭做起,去你爸爸公司,給你空降個小主管不好嗎?你這些年都沒回來剛好也可以跟家裡多聯絡下感情。」白月的話音剛落,許令萱的眼眶突然就紅了起來。

    「媽,別說了,姐姐現在肯定是看不上咱家公司的。」

    「萱萱,這是怎麼了?」林金枝關切的問道,雖然是她很重男輕女的,但架不住這些年白月和許令萱的嘴甜,哄的她都找不著北了。

    「看不上,她還想上天了?」許慶叼著一根煙,有些嫌棄的看了許念一眼。

    「你們不知道,上次我在北城遇到姐姐想跟她打招呼,她肯定是還記著之前的意外,不僅對我理都不理,還當著餐廳那麼多人的面把我推倒了,現在她又在替陸氏集團工作,怎麼會看得上咱家那點東西。」許令萱越說越傷心,淚珠是一顆顆的往下掉。

    她一說完,白月立馬與她呼應。

    「你這孩子,都跟你說了受了委屈自己忍忍就過了,歸根究底是我沒照顧好她。」

    母女倆一唱一和配合的好不默契。

    「許念,你怎麼能這麼對你妹妹?」許岸猛拍了下桌子。

    這下,饒是許念再笨也看出來了,這家人根本就沒想過要和她敘舊根本也不是出於親情,不過是拐著彎想給許令萱出氣罷了。

    「我就說你是個賠錢貨吧,這些年也不好好想想是誰生你養你!」林金枝叉著腰開始罵起來了。

    「啪!」許念站了起來,將面前的碗摔的稀碎。

    「明明是做得不對還發上脾氣了?是賭我不敢教訓你?」許岸勃然大怒。

    「那是試試?」許念揚著頭,看著這個她名義上的父親,這一瞬間,她是覺得這份血緣關係其實是可有可無的。

    「二弟你冷靜點!」許灣趕緊拉住許岸,不贊同的搖搖頭。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許岸收斂了些怒氣。

    「喲?這麼熱鬧啊?」熟悉低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許念愣住,一時之間以為自己恍惚有了錯覺。

    誰知下一秒,就傳來許令萱驚喜到變形的聲音。「陸灼哥!!你怎麼會來?」

    「剛巧在這邊吃飯,聽說你們在就進來打個招呼。」他聲音懶洋洋的。

    許念沒有回頭,但她仍然能感覺到他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男人像是沒看到那裂了一地的碎片一樣,些微俯身撐在了許念的椅子上。

    身後的椅子一沉,但你要說他是為她而來的,他卻全程像是沒看到她一樣。

    「這是?」林金枝秒切和藹可親。

    「奶奶,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那個學姐的男朋友陸灼哥,他可厲害了,年紀輕輕就是海城的首富呢!」許令萱一臉驕傲。

    「哇,那可是青年才俊啊!」一瞬間,許家人齊齊換了張臉,覺得好像被天降的餡餅砸了一下似的,沒想到一直想要攀附上的對象就這麼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這是在家庭聚會?」陸灼也收下了他們的恭維。

    「嗯,我姐姐好久沒回來了,一家人聚餐呢。」許令萱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盯著陸灼的表情。

    原本她還想著陸灼會不會和許念認識,結果看他眼神都沒移一下,又立馬放鬆了警惕

    「哦?那可得好好慶祝下了。」隨即陸灼轉頭,吩咐這裡的服務員加了最貴的菜,上最好的酒。

    許令萱早就在許家人面前炫耀過陸灼的出手大方,看他這樣,想著今天這餐已經有人買單了,更開心了。

    酒端上來後,陸灼拿起許念面前的酒杯。俯身的瞬間,他的手指在經過她的脖頸時不著痕跡的撩了一下。

    「那我預祝你們闔家幸福!」陸灼挑眉,露出個略帶深意的笑容。然後不等他們碰杯,就藉口有事先走了。

    他一走,許念仿佛又成了被審判的對象。

    「所以我就說嘛,死讀書有什麼用?你看萱萱,年齡比你小,就知道出去多認識人。」望著滿桌的奢侈菜餚還有平日裡許家都不敢開的年份酒,林金枝頓時就飄了。

    「奶奶,別這麼說。」許令萱謙虛的笑了,然後衝著許念挺直了腰。看得出來,她是很驕傲的。

    如此下來,許念覺得自己也不用呆下去了。她站起身來清清嗓子緩緩說道。

    「看來今天這頓飯你們也不是來歡迎我的,那我也直說了,我來目的也很簡單。」

    「這些年我和我媽媽過的很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很多年,以後也不比往來了。」說完,她用冷冽的目光徑直看向許令萱。

    「還有你,我從來都不當我有個妹妹,你也沒把我當成姐姐過,在外遇到當個陌生人就行了,不要自作聰明的送上門討沒趣,自己丟了人就回家找人幫忙出氣。」

    「許念,你反了你!」許岸摔了酒杯。「是誰生你養你的你忘了?」

    「哦?你不提我還真給忘了,生我養我的人是我媽,而你們在這裡裝的高高在上的資本,有一半是她辛苦奮鬥來的。至於你,在你縱容許令萱砸壞我的手又配合她們將責任完全推向我的時候,你就沒有做我父親的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