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你怎麼會來這裡?」聶桑桑聲音小小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無奈。
「我和朋友來這邊吃飯。」許念拍拍田然,而田然顯然對聶桑桑賣的杯子有點興趣。
「那你又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沒有和傅錦州在一起了,現在靠我自己生活。」聶桑桑坦蕩的回答,好看的雙眼如同落了星光點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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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傅錦州和聶桑桑的關係,許念知道個大概。
但前陣子見到她的時候,雖然傅錦州對她的態度是冷冰冰的,但是不難看出她的生活是優越富足且無慮的。
而現在的聶桑桑,身上沒有了那些昂貴的名牌加身,卻沒有顯得落魄,反而像是被注入了另一種鮮活。
「老闆,這個多少錢?」田然挑了兩個畫了阿尼亞的杯子。
「你是許念的朋友,就送給你當個見面禮吧。」聶桑桑笑了笑,一副老闆很大度的樣子。 ✭
「不過,作為交換,許念你能幫我保密嗎?」她沖許念眨了眨眼。
聶桑桑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這讓許念瞬間有種被撩到的感覺。
她不知道聶桑桑和傅錦州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她到大學城擺地攤維持生計。不過既然本人都這樣說了,她也不是那麼多事的人。
「好!」
這時,田然的手機提示他們的號快到了。
「我們在那邊吃飯,桑桑你要一起嗎?」許念提出邀請。
「對啊,一起吧,為了感謝你的杯子。」
「不用,值不了幾個錢的。」聶桑桑擺擺手。「我一會就要回去了,你們吃吧。」
臨走時,許念悄悄掃了碼,將杯子的錢轉了過去。
吃完飯後,許念打包了一些壽司想要給聶桑桑帶過去,然而剛剛她擺攤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
看得出來,此刻的聶桑桑應該是很不想跟傅錦州有關的人再有瓜葛。
許念回到學校,準備睡覺時才收到陸灼姍姍來遲的電話。
陸灼十分不客氣的吐槽著傅錦州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了,拉著他開了一天的會。
許念想了想,還是沒有跟陸灼說今晚偶遇了聶桑桑的事情。
從需要人供養的嬌花到寒風中的不卑不亢,許念相信,此時的聶桑桑是沒有覺得這一前一後的天差地別是在落魄。
因為,在她身上煥發的神采是騙不了人的。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陸灼就來接她了,許念出去的時候,將通知書一併塞到了包里,想著如果時間合適,她是時候該向陸灼坦白了。
陸灼的車徑直開向了他公寓的大廈,兩天前還空空落落的屋子,已經被有序的填上各種所需的家具家電。
「這麼快?」許念瞪大眼像是在看變戲法一樣。
「嗯。」陸灼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放到她手心,鑰匙的末尾還掛了一隻很可愛的粉色小豬。
「許念,這裡不僅是我的房子。金屋藏嬌也好,共築愛巢也罷,我的意思是,你在北城大約也多了一個家。」他臉上帶著笑,似乎已經忘了之前的不快,漆黑的眼眸也因為歡喜光芒四溢。
家對她來說是個很模糊的概念。
在北城的這些年,羅女士輾轉換了好幾套房子,但許念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學校的宿舍裡面渡過的。
所以她一度認為,這個字對她沒什麼殺傷力。
可是,當有這麼一個人很真誠的跟你說讓你多一個家時,她就像被人撥到了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許念捏著鑰匙冰涼的邊緣,眼睛有一點發澀,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就感動了?」陸灼的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溫熱。「許念,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其實是個哭包?」
「你才是....」她鑽到他懷裡,很不客氣的將眼淚擦到他的毛衣上。
所以,今天好歹也算是陸總喜提新居。
晚上吃飯時,陸灼把傅錦州還有宋維楊都叫上了。
傅錦州打從來了之後,空氣中就凝聚著一股子冷空氣。每一寸表情都在告訴他人我不高興不好惹莫挨老子。
而宋維楊就誇張了點,雖然頭髮是染回去了,又不知道哪根筋沒抽對,摟了個小野貓來的。
趁著小野貓扭著腰肢補妝去了,許念湊了過去。
「小胖哥,你這是?」
「怎麼?女朋友跑了還不讓我交新的啊?」宋維楊說的雲淡風輕,可不安分的眼睛卻不住撇著門外的方向。
「別看了,田然今天不來。」許念皺了皺眉,涼涼的說到。
「誰看她了。我是看我家小美女什麼時候回來。」宋維楊說的每一個字都叫言不由衷。
結果,小野貓回來時,身邊還多了一個嬌嬌柔柔的小美人。
小美人一來,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傅錦州。
陸灼摟著許念的腰,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無聲的質問著宋維楊把這當什麼場合了。
「二哥,你搬新家圖熱鬧,不介意再多一個人吧。」
看著陸灼快要發飆的臉色,宋維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顯然事情的發展是他沒想到的。
「錦州哥哥,我給你倒杯茶吧。」小美人眼波含春,蔥白的手提著茶壺,就差沒貼在傅錦州身上了。
結果傅錦州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起身選了個離她很遠的位置。
他的眼裡全是不耐,要不是還看著陸灼三分面子,他早就走了。
可美人似乎是不想擺在眼前的天賜良機。
畢竟三年前,聶桑桑都能以那樣低劣的方式上位,說明他好的就是這一口。
「小胖哥,你這玩的有點過火了。」許念有點不高興。
「我也沒想到北城的妞水這麼深啊。」宋維楊也不敢跟小野貓有什麼互動了,心裡巴不得這頓飯早點完。
很快,菜上齊了,小美人捏著嗓子,學著聶桑桑的樣子跟傅錦州夾菜。
這下,傅總是一秒也忍不了了。直接了當的摔了被她碰過的碗,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被驚嚇到的小美人含著淚無所適從。
「行了,都搞些什麼玩意兒,今天我二哥搬新家又不是傅錦州在選妃,麻溜給小爺滾蛋。」罪魁禍首的宋維楊開口趕人。
兩人出去後,傅錦州扯了扯領帶坐了下來,不豫的臉色看起來有點暴躁。
誰都以為靠臉就能成為聶桑桑,但誰都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