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然話一說完,包廂內兩位男士齊刷刷感覺有被內涵到。
「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宋維揚夾了一塊蔥燒排骨扔進田然碗裡。
「謝謝,不愛吃蔥!」田然不客氣的撥到一邊,完全不接受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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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許念只想高呼一聲精彩。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深刻的覺得有一天小胖哥居然也會是弱勢群體!」她睜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歡快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撓著陸灼的手心。
陸灼也不動,攤平手任由她作亂,看著許念被辣的通紅的嘴唇,又有點忍不住心猿意馬。
原本是想看這兩人樂子的,這下又覺得他們像極了兩顆大燈泡,礙眼極了。
「謝謝款待,我就先不打擾了。」田然吃完利落的起身準備離開,然後遞給許念一個回去再算帳的表情。
「哎,你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人一走,宋維揚魂兒也不在了,嘴裡嚷嚷著追了上去。
兩人一走,熱鬧也走了,許念略微遺憾的看了陸灼一眼。
「你這意思是跟我單獨在一起很無聊?」
「咳,我的意思是人始終是群居動物。」
那不是差不多都在嫌棄他?
走廊上,田然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坐上電梯了,可就在電梯門關上的剎那,還是被兩隻大手撐開,宋維揚閃身進來將她堵在牆角。
「帥哥,各走各路行不行?」
「不行!」
田然猛翻白眼覺得真的是夠了,她不禁想要撫額長嘆,但凡那天她少喝一杯伏特加也不至於一時色鬼上身嫖了一塊膏藥回來。
記憶如走馬燈般閃現回到她去鄴城找男朋友的那天。
剛下飛機時,田然在心中試想過無數種他冷淡自己的理由,不外乎都是逼自己放棄留校陪他呆在這邊相夫教子。
田然來到郭明的公寓時,他人還沒有回來,她等了好久直到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那一刻她也不知道是哪裡抽了風,居然藏到衣櫃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結果郭明是回來了,人還不止一個。田然聽著房間內不住傳來啾啾的聲音,她皺眉趴在衣櫃的縫兒看,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對急不可耐的狗男女。
「你可真壞,明明有女朋友了還帶其他女人回家。」女人十指纖纖呵氣如蘭把郭明迷的魂兒都沒了。
「我女朋友胸小無趣又不愛打扮,親一下都要計較半天,哪裡有你貼心。」郭明的狗爪放肆的貼在女人的溝上。
「人家保守你就給她戴綠帽?」
「戴都戴了不在乎多一頂,正好保暖!」
隨即,門外即將燃燒的兩人放肆的笑了,柜子內田然松松骨節就這麼沖了出去。
「郭明你這個狗!」
郭明沒想到田然會突然出現,頓時嚇萎了,被田然打的滿屋竄!
「你夠了啊!」郭明氣急敗壞的推開她的手,試圖將劈腿的責任歸咎於距離,歸咎于田然的不妥協。
可此時的他在田然眼裡連一坨翔都不如,又怎麼會聽他的廢話。
「夠你媽!」田然一巴掌胡了過去,打的郭明眼冒金星,居然慌不迭時的帶著女人跑了。
只剩下自己的房間裡,田然將所有屬於自己的東西砸了乾乾淨淨。然後挺直腰板拖著行李離開。
郭明的房子離她是越來越遠了,就像她堅持了七年自我感動後又一文不值的戀愛。
以為會一輩子相守到老的男人,還是地里的爛白菜。
來到市中心的酒店,田然板著臉,渾身寫滿了生人勿進。然後,她在酒店的電梯門口,遇到了摟著一個美女的宋維楊。
美女的手上已經拎了好幾個奢侈品牌的袋子,卻還在雙眼冒光的跟宋維楊撒嬌想買最新款的包包。
「買,明天就去買!」宋維楊活像一個財大氣粗的冤大頭,那一頭張揚的綠色頭髮悅動在田然的眼中,結合她今天的遭遇,每一根都仿佛是在她的雷點上瘋狂蹦躂,讓她想要一把薅個乾淨。
「喲?美女你有點眼熟啊!」宋維楊鬆開摟著美女的腰,顯然是認出了田然。
「讓開,細狗!」田然黑著臉,一句好話都沒有。
就這細狗兩個字,就足以讓宋維揚想起某些不美好的回憶,當場臉色拉胯了下來。
「你怎麼罵人啊?敢說我們宋少是細狗?人家很強壯的好不好。」美女一臉鄙視的望著她。
「哦!」田然敷衍的點點頭。在到達自己樓層後眼神都沒再甩他們一個。
「宋少,你看她好囂張!」美女不甘的跺腳。
宋維楊沒有說話,微眯著眼若有所思的看著每一個毛孔都寫滿老娘不帥的田然消失在視野當眾。
「宋少,要進我房間喝杯酒嗎?」房間門口,美女的眼神充滿了暗示。
「我還有事,明天再來找你。」宋維楊婉拒這送到嘴邊的誘惑,在美女哀怨的眼神中轉身離開。走了幾步,他翻開微信備忘錄,特定的組群里,形色各異的美女都只有一個簡單的稱呼。
某城X號!
是的,他有很多的女朋友,只會欣賞不會採摘的那種。
宋維楊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一言難盡了,也知道這樣純粹是在浪費時間和金錢。
但那又如何。
他是有過想動真格談戀愛的人的!
只是,他還未來得及跟她重逢就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看著她和自己兄弟走到了一起。
心裡充滿了祝福與不甘的複雜情緒。
有很多時候宋維楊都在想,如果他當初再優秀一點,如果他能把許念留住,那麼他們的開篇是不是會不一樣。
但很快,他想著想著自己都笑了。因為他根本沒有信心,他也贏不過陸灼,即便他也曾和自己一樣混不吝過,但許念喜歡過他,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所以現在,1號約會完畢,是該去找找2號了!沒心沒肺的有人陪著消遣也不錯。
同一個城市的夜色,在田然沉浸於自己暴躁又悲傷的情緒中時,宋維楊搖晃著跑車鑰匙,炫目的發色在昏暗中劃出一道綠色的光線,也即將開啟下一場荒誕的約會。
這時的他們還只有一面之緣,彼此都一致的認為,跟這種無可救藥的人不會產生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