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起!是傑森放大的嗓門!
「柯珏,有沒有搞錯啊,你居然扔下投資人就跑了。」
「就說我蹲號去了!」柯珏有些不耐煩,回想著許念和那個男人的互動,心裡就像憋了一團火。
「半個小時了大哥,炸了衛生間也要不了那麼久吧!算我求你了哥,別在這時候出岔子好吧?」
那一瞬間,柯珏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他後悔了,但一想到基地里那一張張的臉龐,又生生憋了回去。
「知道了!」他煩躁的踢了一下旁邊的垃圾桶。努力按耐著想要衝進去將人扛走的念頭。
良久,那高大的身影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帶著些許失落的低沉,一步步回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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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灼定下的家具安裝速度會很快,也就是說在他們去哈市之前,就能入住。
雖然和陸灼同住酒店都不是第一次了,但那不一樣。
一想到那是類似於家的屋子,只要他在,近乎於朝夕相對的相處。
她不敢否認沒有過期待但又覺得有什麼壓住自己喘不上氣。
弄完這些後也差不多是晚上了,決定要去哪吃晚飯的時候,陸灼看了看手機突然提議把田然叫上。
「小胖哥的主意?」
「呵,有點戲看了!」
於是許念打電話問田然有沒有時間,單純的田老師以為是能蹭上傳說中的陸總一頓大餐。幾乎是沒有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她今天滿課,因為答應的倉促也沒時間倒騰自己,披頭散髮戴著她那厚黑框眼鏡,裹著長長的羽絨服就上了車。
「田老師,今天怪隨性的啊!」許念看她那造型忍不住想笑。
「我這是作為教育工作者該有的質樸!」田然自從愛情長跑提前撲街後過的越來越隨意了。
「田老師,想好吃什麼了嗎?」陸灼轉著方向盤,跟著許念叫起了田然老師。
「哎,陸總,這可不敢當!」畢竟她還沒畢業呢,自己人開開玩笑也就算了。
「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選個川菜吧!」
「成!」陸灼翻開手機找了家私房菜開始導航。
田然滿意的點點頭,暗中給許念比了個靠譜的手勢。
之前在會場沒什麼接觸,看著陸灼西裝革履臉色高冷一身架子還以為不好相處,結果還是滿隨意的一個人。
來到私房菜館,陸灼有事出去打了個電話,許念逮著機會就開始問。
「田老師,你出去的這一趟是不是跟小胖哥發生了點什麼?」
「咳!」正在喝水的田然差點沒噴出去。
「我怎麼可能跟那個細狗有什麼?都沒什麼交集的兩個人。」她一臉正色的解釋。
隨即,她又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等等,你為什麼會有這種問題?」
「陸總今天為什麼會大發善心請我吃飯?」
「你們有預謀的對不對?」田然轟的一聲站起來,腳上像是有釘子一樣一刻也待不住。
「你走什麼?菜都還沒來!」許念拉住她的包包,壞心的笑了。
多少年沒看到田然這個樣子了?
這時,包間門推開,嬉皮笑臉的宋維楊走了進來,不偏不倚剛好擋住田然的去路。
然而田然的瞬間,宋維楊立馬想起她對自己的造次,忍不住沉下臉色。
「你想走?」
「帥哥,你誰?」田然看了看他的頭髮,後退幾步顯然沒把他認出來。
「一周以前的w酒店,被你壓了三次的男人。」宋維楊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到底是什麼勁爆的展開。
「嘖嘖!」陸灼很不客氣的笑了出來,繞到許念旁邊坐下,將頭擱在她的肩膀上看戲。
「你特麼有病吧!」田然怒了,一個巴掌呼在宋維楊的胸口。
那力道之大,讓原本並不瘦弱的宋維楊高大的身子晃了好幾下。
「你能不能溫柔一點!」宋維楊捂著發痛的胸口抱怨。
「行啊,許小念,給我擺了一出鴻門宴啊!」田然回頭瞪著看戲的許念。
好巧不巧,陸灼剛好給她餵了一口西瓜。
「是我讓他們這麼做的,難道你想我去你學校堵你?」
「我拜託你做個人吧,我錢包里兩千塊錢,我給你留了一千八,回學校的路我都是坐的地鐵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田然意識到今天不跟宋維楊這個細狗掰扯清楚後面可能會很麻煩,她乾脆坐了下來。
「我是只值一千八的男人?」宋維楊不幹了,尤其是在陸灼和許念面前簡直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你差不多一點。」田然湊到他耳邊放低聲音。「就你這個技術,要不是看著好歹熟人,八百我都不想給!」
那一瞬間,宋維楊臉黑成了鍋底。心裡不免有些委屈,他守了多久的,外面的女人饞了多久都沒能得到的東西,居然被這個女人貶低的一文不值。
「小胖哥,你好像是被人始亂終棄的小媳婦啊!」許念忍不住插了一句。
「沒用!」陸灼言簡意賅的落井下石。
「好了,飯是可以吃的,但吃完就完懂嗎?」田然換了個離宋維楊遠一些的位置。
卻不知面上賣著慘的宋小胖早就在心裡磨刀霍霍向豬羊,重複著喊我跟你沒完。
這要放之前,許念是很難相信女朋友不止一個的宋維楊是什麼純情嫩男的。可自打他看見田然後,眼睛就像是粘在了她身上,全然不見以前那種浪蕩輕浮的模樣。
「難道說,小胖哥在和田老師那啥之前還是乾淨的?」
許念偷偷摸摸湊陸灼耳邊問道。
「逢場作戲而已。」陸灼眼裡有些瞭然的笑意。
許念不是很信,畢竟在他們身邊轉悠的女人幾乎個個都是尤物,是怎麼能忍不住不動的?
「你是想問我點什麼嘛?」陸灼意有所指。
許念連連搖頭。
「呵呵,許小念你放心。二哥的身子還是乾淨的!」不小心窺到他們說話的宋維楊在經歷社死後選擇互相傷害。
「嚯,你這是很得意?」田然雲淡風輕的補了一刀。「這年頭,男的在外不管怎麼浪只要不越過最後一步就算乾淨了?」
什麼叫殺人誅心!
不愧是教育工作者,田老師這話,許念只想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