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現場打臉

    一米八幾的個兒子現在竟然被一個女人制的無法動彈?

    郁梓淮真的是在懷疑自己的實力。

    女人的另一隻手在他的胸前胡亂摸著。

    好不容易從她的腿下抽出一隻手,一個側身,終於把人從身上扒了下來。

    但是看著那張迷醉的臉,他

    竟然是她!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就說她為什麼這麼眼熟,果然,世界上沒有第二個女人比她的膽子更大了。

    還在愣神中,身子失控朝房間而去。 ❃

    「砰——」

    女人直接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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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拉進來之後,直接又撲了過來。

    但是這次,郁梓淮可沒讓她近身。

    一手抵著她的腦袋,讓她只能在原地打轉。

    「哎呀別鬧!」

    直接從他的手下溜走,今天倒是滑的跟個泥鰍似的。

    這人是喝酒可以增長人無理取鬧的屬性麼?

    郁梓淮真是沒有見過如此如此放蕩,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

    第一次見面就摸男人的手,第二次直接去了人家家裡,現在又開始投懷送抱?

    又為什麼會在這間屋子?回頭打量了一下這裡,完全是女人住的屋子。

    她是這個酒店的老闆?

    呵,還真是冤家路窄。

    那這個酒店不住也罷。

    轉身就要走。

    「嘿!孽障!吃我一棒!」

    出於本能的回頭,看到的就是醉醺醺的女人掄起一個酒瓶朝自己砸來。

    一個側身,完美避開。

    呼——不收拾收拾她,感覺對不起這麼好的機會呢!

    郁梓淮剎那回神,一個跨步就奪走了她準備掄起的第二個酒瓶,二人的殺意分別漫散開來。

    「小賊!看你爺爺的醉拳!」

    腳步虛浮,但手上的姿勢倒是有模有樣,左勾拳!右勾拳!

    「哎哎哎,你鬆開爺爺!」

    郁梓淮已經側身制住她的胳膊。

    一個用力。

    「啊啊啊——疼疼疼!」

    整個人都快被郁梓淮提起來了,但是郁梓淮正準備繼續動作的時候,突然身子一頓。

    因為他一低頭就看到了某人裸露的胸膛,白花花的刺激著他的視覺。

    真是沒見過如此放浪形骸之人!

    直接把她甩到了床上。

    女人修長白皙的腿掙扎著坐起,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唔——大爺的,疼死爺爺了。」

    郁梓淮現在真想用手掐上她那纖細的脖子,一個用力,送她歸西。

    但是他剛動了一步。

    「好熱,好熱。」

    正在扯著自己本就不堪的衣服。

    郁梓淮敢保證,這是他第一次見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的『搔首弄姿』!

    因為平時,他的身邊根本見不上一個女人!

    有些腦子疼。

    這到底是是該現在弄死呢?還是再等等?

    看著越來越暴露的人。

    果斷轉身。

    下次吧,還是讓她再逍遙幾天。

    你要問堂堂攻盟盟主殺人如麻還在意一個女人?

    錯!

    他就是單純的討厭女人,更討厭女人的肉體,因為那讓他覺得像是一坨行走的五花肉!

    嗯,就是這樣!

    看了看自己被揉皺巴的外套,果斷脫了下來,扔在了女人臉上。

    抬腳就要離開。

    突然,天花板上的煙霧報警器的位置,散發出一股紅煙。

    等郁梓淮反應過來這煙里有毒的時候,就算是現在屏住口鼻已經無濟於事。

    眼前的視線變得迷糊。

    近在咫尺的討厭女人也漸漸成了一片漆黑。

    翌日。

    感受到自己手麻,動了動。

    一秒。

    兩秒。

    三秒。

    唰的一下睜開了眼。

    刺眼的陽光從窗簾縫隙射進,直直映在搭在自己胸前的一隻玉手上。

    郁梓淮驚!側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女人。

    靠!!!腦子裡猶如晴天的一道驚雷炸開!!這是……這是,什麼情況?

    深呼了一口氣。

    捏著她的胳膊拿開,迅速坐了起來。

    滿腦子都是昨天的場景,但是,零零散散的根本拼湊不起來。

    假的吧?應該是做夢吧?

    默默掀開了被子,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邊的人。

    滿身的痕跡觸目驚心。

    眉頭緊蹙,拿起腳步就溜下了床。

    躡手躡腳收拾起被自己扔了一地的衣服。

    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他會這麼饑渴麼?當然不會!

    穩住,穩住。

    當穿好衣服的人逃到昨天的『第一作案現場』的時候。

    灰白沙發上的血跡!!!

    草!就算自己是個鋼鐵直男,但是一些生物知識,還是有了解的!

    跑了跑了,趁著那個討厭的女人沒醒,趕緊跑了!

    「砰——」

    關上了門。

    一個人站在門外懷疑著人生。

    堂堂攻盟盟主,落荒而逃?怎麼想都覺得怪怪的。

    

    不就是個女人麼?

    對啊!不就是個女人麼!

    可是。

    「竟然是個女人!」

    他是怎麼下得了手的?還是那種爛醉如泥的情況下?

    陰溝里翻了船這句話真的是說的一點兒錯都沒有。

    掏出手機。

    「溫路,趕緊給我滾來東洲。」

    對面還在睡夢之中的溫路還沒問清楚什麼事兒就被掛了電話。

    「啊!」

    可能是關門的聲音太大,吵醒了裡面的人。

    聽著這聲尖叫,郁梓淮果斷選擇溜走!

    已經清醒了的厲曉炯看著自己滿身青紫的痕跡,還有這凌亂的床單。

    拼命的想要記起昨夜的發生了什麼,可是,她連那個把自己『侮辱』了的禽獸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

    看著地板上散落的衣服。

    眼神狠厲。

    「敢算計我?」

    換好衣服出去看到的就是站在門口一排的酒店管理。

    「小姐。」

    所有人恭敬的連頭都不敢抬。

    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渾身散發著暴虐。

    「十二樓的監控呢?」

    一個個噤若寒蟬。

    「我問你們十二樓的監控呢?一個個的都啞巴了麼?啊?說話!!!」

    一個穿著保安服裝的人才支支吾吾的說道。

    「小姐,昨天還好好的,但是今天,今天所有監控存檔都清空了。」

    厲曉炯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啊?」

    伸手就要捶到保安的面前。

    「嘶~」

    胳膊酸疼。

    算了,收回了動作。

    「問全酒店的所有工作人員,昨晚誰見到了可疑人!找不出來,全都給我滾蛋!」

    小姐生氣了,後果,很嚴重!非常嚴重!

    已經逃跑了的某人合上了電腦。

    而後,就是鬱悶。

    我在緊張什麼?為什麼要刪掉監控?

    捏了捏眉心。

    這是,他們彼此的第一次吧。

    又打開搜尋引擎搜了搜。

    第一次之後男的就跑了是什麼現象?

    以為搜不出來,然後,竟然真的彈了出來!

    渣男!這種人渣還留著幹什麼?殺了吧!給我個信息,免費幫你拿人頭!

    眉眼直跳,看了一下這個人的暱稱和簡介。

    東方不敗?畢生心愿就是要殺盡天下負心漢?

    接著往下看去。

    我普遍感覺這種人是變態,你不喜歡人家為什麼要和人家?之後又不負責?大概是一個類型的馬變異了吧,四條腿成了兩條腿。

    郁梓淮感覺,這個問題下的人好像好像都不怎麼友好啊!

    終於,有一條評論在夾縫求生。

    兄弟,當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輸了,我以自己親身經歷告訴你,不要這麼做!回去對她負責!因為,我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圈了。

    心下一緊。

    這麼慘的麼?

    把手機丟在一邊,進了浴室。

    當冰冷的水從頭澆下的時候,他似乎瞬間清醒了。

    把水抹下。

    他們倆個人是你情我願的事兒對吧,所以並不存在誰強迫誰,還有,那個監控上,明顯能看出昨天就有人在她的房間做了手腳,如果不是自己,她不是還會被那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麼一次不會造成心理陰影的吧?

    他自己都不在乎了。

    三個小時之後,一家咖啡廳的包廂里。

    「給你錢行麼?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

    對面扣著鴨舌帽,戴著口罩低著頭的人不說話。

    「產業?我給你產業也可以。」

    還是不說話。

    磕了磕桌子。

    「聽他們說,女孩子的第一次都很重要的,只要你說,我都會滿足你。」

    他雖然做事雷厲風行,但是一些原則性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含糊其事。

    因為,他和予方霆從小就被郁璟宸教導,給不了一個女人未來,就不要碰她。

    他是不喜歡女人,但是事實就是他和她睡了。

    他是討厭女人的肉體,但是事實,他昨天也享受了,雖然自己怎麼回味都回味不起來當時的味道!

    等等!打住!他回味什麼!回味個屁啊!

    但是,在很久很久之後,郁梓淮將會知道今日的自己是有多麼的可笑!!!因為,他們壓根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沙發上的血跡,也不過是交手受傷了流的血罷了!!!

    唯一有的,可能就是那些讓他們二人都分不清的吻痕還是掐痕了,那晚,她掐她,他掐她……總之,就是兩個剛好討厭對方的人都在夢中又遇到了彼此。一時之間,打的不可開交!!

    不過現在,這倆感情一片空白的人都對這件事兒是相當的耿耿於懷,一個以為自己被豬拱了,一個以為自己是那被人唾棄的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負心漢!

    以郁梓淮的鐵血手斷,本來是可以直接讓她不對這件事情追究,並且,把這件事兒永遠爛在肚子裡,但是,他,下不了手。

    可能,是受到了倪予諾和郁璟宸天天恩愛影響吧,從小的教導和耳濡目染,讓他不願意成為那樣就連自己都不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