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東洲酒店

    「早點找到女朋友?」

    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擠出。

    「對對對,可不是嗎,兒子,你現在都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該找個女朋友了?」

    「媽,我才二十歲。」

    倪予諾「」

    「二十歲怎麼了!我二十一歲都和你爸結婚了!」

    「媽,您到底想說什麼?」

    自己母上大人的腦迴路實在是跟不上。

    倪予諾一噎,索性也正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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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梓淮我問你,你一個大男人是不是應該對女人溫柔一點兒?」 ✭

    被她這麼一問,腦子裡立馬浮現昨天那個膽大包天的女人逃跑的模樣,尤其是豎起的中指!

    自然沒什麼好語氣。

    「為什麼要溫柔以待?我沒弄死她就是我的仁慈了。」

    看這惡狠狠的模樣,倪予諾心下一咯噔。

    壞了,這渾身殺氣的樣子,不會是把昨天那丫頭打了個半死吧?

    正想再問些什麼,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

    厲風?

    完了完了,這一定是興師問罪來了。

    起身就向外走去。

    郁梓淮看著桌上未動一口的杯子,眼神晦暗不明。

    母親大人今天,很奇怪。

    至於奇怪的母親大人現在正左看右看沒有人跟上來才按下了接聽。

    「哈哈哈,厲風啊!今天怎麼有空打電話過來了,我記得我們好像沒有這麼熟的吧!」

    別看她表面鎮定自若,其實心裡已經糾結的一批。

    東洲的厲家也算是頂級的豪門,再加上厲風之前還給自己發了他家丫頭的相片,那長的可不是一般的好看,都能和郁若初那丫頭平分秋色了。

    你說說,找到這麼一個門當戶對長的還這麼好看的媳婦兒容易麼!

    可是這次,好像不是來攀親的。

    「倪予諾!我都跟你打了電話了讓你護住我閨女,你就讓你兒子把她打成這樣?」

    倪予諾「」

    果然打壞了。

    「那個,厲風啊,你家閨女,沒事兒吧?」

    「沒事兒?托您兒子的福!肋骨都斷了三根!」

    聽著對面的咆哮,倪予諾有些無奈。

    還沒說什麼手機就被郁璟宸從耳邊拿去。

    「厲風,你要是再對諾兒這麼大呼小叫的信不信我把你們東洲炸了?」

    威武!霸氣!

    對面安靜了一秒。

    接著,就是咆哮。

    「郁璟宸你大爺的!現在是你兒子打了我女兒!」

    「那你女兒還摸了我兒子的手。」

    對面「」

    「你!」

    「你什麼你,厲風,孩子們的事情就讓孩子們解決,你一個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在這摻和什麼呢?」

    這二年郁璟宸氣人的水平簡直不要太厲害。

    掛了電話之後倪予諾湊到他身前。

    「阿宸,解決了?」

    點頭,然後寵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我家諾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忍氣吞聲了?這可不像你。」

    把他的手打開。

    「厲風不是你朋友麼,加上我感覺咱們要是不操心郁梓淮那個榆木疙瘩,他能孤獨終老嘍!」

    「你當初是潔癖,他呢!不僅遺傳了你那龜毛的性格,還變得厭惡女人!我能不愁麼?」

    而郁璟宸好像什麼都沒聽進去,只抓住了倆個字。

    「龜毛?」

    一雙眼睛頓時閃著精光。

    四十歲的女人猛如虎?錯!四十歲的男人餓如狼吧!

    一個小時之後,倪予諾扶著自己酸痛的身子去了浴室。

    「郁璟宸,孩子們還在呢!」

    聽著她的抱怨,不緊不慢的穿上衣服。

    「他們聽不見。」

    倪予諾看了一眼數年前就換了的超級超級隔音門。

    行吧,是她多慮了。

    一周過去了,以為這件事兒就這麼結束了?

    錯!大錯特錯!

    因為郁梓淮現在已經在去往東洲的飛機上了。

    他對這個蠢女人的興趣是越來越濃厚。

    等溫路那個小廢物有了進展估計黃花菜都涼了,親自動手查了這個女人的底細。

    讓他覺得驚奇的是,這女人所有的信息都被封鎖了,什麼都查不出來!就連他自己,都不能。

    唯一能確認的就是那天離開的那架飛機飛往了東洲。

    溫路滿臉愁容的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

    夫人,主子跑了,我剛查了一下,可能,可能去了東洲。

    「叮——」

    有長進,別管他。

    嘆了一口氣,剛準備把手機裝進兜里就聽到了信息提示音。

    拿出來一看,整個人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溫路,你好得很呢。

    糟了糟了!被主子發現了!

    嚶嚶嚶~夫人,你可害慘了我!

    飛機上的人看著自己手機上顯示的幾個字。

    母親大人說的有長進?是什麼意思?

    之前溫路堂而皇之的把那女人放走的時候他就覺得有貓膩了,現在看來,就連自己的母親大人都摻和了進去。

    思及那天倪予諾的奇怪,郁梓淮對這個在逃的蠢女人充滿了厭惡。

    還真是,不擇手段呢!

    那他這千里迢迢追去東洲是什麼意思?

    

    他給自己的答案是想要把這個膽大妄為的蠢女人抓回來,關起來,狠狠折磨。

    對!就是這樣!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這一去,一輩子搭了進去。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直接入住了當地的酒店。

    問及前台他們這裡總統套房的時候直接被拒絕。

    「這位先生抱歉,您沒有預約。」

    前台小姐一手撐著腦袋,屁股撅的老高。

    畢竟像她們這些凡人,真是難得見到這麼好看的男人。

    郁梓淮也是滿頭黑線。

    這不帶溫路出來還真是不好。

    但是現在都這麼晚了,東洲也只有這一家酒店符合他的要求。

    伸出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敲了敲。

    「你們老闆的電話。」

    一臉痴迷的人沉醉在他的美色中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郁梓淮架起旁邊的名片戳了戳這個女人的腦袋。

    「啊?這位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求?」

    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

    「你們老闆的電話。」

    食之性也,愛好美色是每個人的本能。

    一向嚴謹的前台滑出自己老闆的電話號碼,把手機推到郁梓淮面前。

    「喏,這個。」

    接著,又是手托著下巴看著郁梓淮。

    「先生,我們老闆可不是誰的電話都會接的哦。」

    沒有看她,直接撥打了過去。

    「嘟嘟嘟嘟——」

    接著就是傳來機械女聲。

    掛了電話。

    「你們平時怎麼聯繫你們老闆?」

    一臉嬌羞的前台搖了搖頭。

    「我們不用聯繫老闆啊,因為老闆就在我們酒店,有什麼事兒都是直接去找的。」

    深呼了一口氣。

    「你們老闆在哪兒?」

    「總統套房123。」

    很好,非常好。

    直到自己上了電梯前台才收回目光。

    拿出手機在員工群了發了一條信息。

    我遇到了我此生見過最帥的男人,感謝上帝。

    樓上的,一到你值班你就是這句話。

    +1

    不不不,這次我真的是遇到了我的白馬王子,他真的好帥!只要你們見了一定會覺得我這次的眼光是有多麼的高大上!

    那請問花痴小姐,你的這位白馬王子住了哪間房呢?我們倒是可以提前埋伏看看。

    然後,這個群就安靜了。

    「你看我說她是吹牛的吧!還此生最帥?拉倒吧!」

    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人不是不敢說,而是腦子瞬間清醒了。

    在前台急得像一個陀螺。

    「壞了壞了。」

    拿起對講機。

    「十二樓的保安大哥在麼?十二樓的保安大哥在麼?」

    十二樓的保安室,一群人睡得正香。

    郁梓淮出來的時候就覺得這一層安靜的不能再安靜了,不愧是東洲最高規格的酒店,果然符合他的要求。

    這一層只有三個房間,123房簡直不要太好找。

    伸手按了門口的門鈴。

    「叮咚——叮咚——」

    沒有人應。

    又按了一下。

    「叮咚——叮咚——」

    這才聽到了裡面隱約有了動靜。

    「嘭——」

    門被打開。

    但是就算是郁梓淮,都愣了。

    開門的,是個是個女人。

    還是個,香艷的女人。

    立馬轉過身。

    「把衣服穿上!」

    身後的人扒著門框,浴袍松松垮垮的只有腰間的一根細繩繫著,胸前裸露了大白的胸脯。

    眼睛迷茫的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人。

    長什麼樣子?剛才沒看清,但是這背,倒是寬闊。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撲了上去。

    感受著自己身上突然多了的溫度,還有,還有背後的柔軟。

    整個人一僵。

    「下去!」

    他的厲喝不僅沒有讓這個爛醉如泥的女人清醒,還讓她更加變本加厲。

    整個身子掛在郁梓淮身上。

    「我好熱,我好熱——」

    說著,還在他身上蹭了蹭。

    郁梓淮低頭看著扒著自己白皙的腿,眉心突突直跳,脖子也被後面的人環住。

    扣住她的手,想要把她從身上摔下來。

    奈何——不動。

    充斥著鼻腔的全都是酒味兒,這感覺讓他厭惡。

    怎麼走哪都能遇到一個討厭的女人?果然她在的地方也是這麼令人討厭。

    等等。

    他好像忽略了什麼?

    伸手想要把人揪下來。

    等等。

    這是腿。

    趕忙收回了手。

    自己還沒找到合適的下手位置,這人就動了動,又側掛在自己的身上,不!是騎在自己的身上,

    郁梓淮「」

    有種想殺人的感覺。

    渾身的暴虐因子在四處奔走。

    但是掛著的人,好像壓根感受不到。

    「別把我嫁給那個人,爸,你信不信我隨便找個男人就嫁了?」

    湊在耳邊的聲音還在抱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