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這些人!」
虎背熊腰的男人大驚失措!
現在他們正處於叢林之中,是那些殺手天然的隱蔽場所。
「就知道那個賤人不會放過我們!」
光是聽對面的腳步聲,就知道他們今天恐怕是會凶多吉少了。
「用你們身上的設備,快,給族長發消息!」
紛紛拿出自己身上的通訊設備。
還沒完成最後一步,這些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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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蒲兵的手在落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發送。
上面顯示的是。
族長,我們被霓皇
就這麼幾個字,人連帶手機,將被永遠的留在了這片森林。
而倪予諾現在,卻和霓素音針鋒相對。
「為什麼?」
輪椅上的婦人則是一臉嚴肅。
「沒有為什麼,離他遠一點兒,如果你不照做,我就派人殺了他。」
倪予諾猜的果然沒有錯,她畏懼巫歃的存在,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畏懼。
「我們現在這是平等的合作關係,你並沒有理由和權利干涉我的生活。」
說罷,轉身就要走。
「站住!」
腳步微頓。
「我想我們並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遇見一個倪予諾這樣讓自己頭疼的主還真是無奈。
「他很危險,而且,絕對對你懷有異心。」
「他今天就讓你放走了蒲兵和百里傑他們,你好好想想,就沒有懷疑過他麼?」
原來,霓素音什麼都知道。
消息還真是快。
「那又如何?我心甘情願,想讓我離他遠一點兒,除非,你告訴我你知道的。」
當真是油鹽不進,霓素音也失了耐心。
「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跟你說這些,信不信由你,別到最後連命都丟了。」
「對了,還有你答應他做的事兒,我是不會讓你們成功的。」
腦子裡猛地想起蒲兵他們。
「你把他們怎麼了?」
淡淡的兩個字傳進她的耳朵。
「殺了。」
眼神微暗。
「哦,殺就殺了。」
敢插手她的事情,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如果我的計劃出了紕漏,那我在霓皇氏族耽誤的時間就越長,而你,就會越晚見到爺爺。」
「非要事事用你的霸權思想制約我的話,甚至,我不會讓你見到他。」
話落,頭也不回的離開。
只留下霓素音一人滿目狠辣。
她和倪予諾並沒有什麼血緣之情,唯一的牽扯,還就是那個讓自己愛了幾十年的男人,她現在竟然拿這個來威脅她?
「混帳!」
凌風一進來,就見霓素音把手邊的東西都打在了地上。
這麼多年了,霓素音即使生氣也從未發過這麼大的火,這是怎麼了?
「主子。」
背對著他。
「把主堂周圍以及監視她的人都撤了。」
她放棄霓皇的位置,就是為了那一個人,倪予諾現在竟然拿他來威脅她?
她不敢賭。
凌風怎麼看現在這樣子都不像是霓素音想開了的模樣。
但是也只能照做。
「是。」
正要走的時候。
「等等,軍隊那邊有什麼動作?」
即使她退位了,她的眼線還是遍布整個霓皇氏族。
「回您的話,西部負責人已經死了,至於其他二部的負責人,也是被關押了起來。」
「底下人的反應呢?」
她的聲音聽得是陰森森的,讓人後背發涼。
「因為有東部的人在中周旋,都還算安分。」
說到這兒,霓素音擺了擺手。
「下去吧。」
待房間裡就剩她一個人的時候。
「呵,還真是好計策,不愧是她的女兒。」
夜夕,那個讓自己唯一動過殺心的女人。
目光狠辣,指甲緊緊扣著扶手。
至於倪予諾,從霓素音的住處出來之後直接去找了老頭兒。
先是回了主堂。
碰見洪剛。
「洪叔,看見今天和我一起出去的那個老頭兒了麼?」
洪剛一臉懵。
「他不是和您出去了麼?」
按照他的話,那就是沒回來。
不過對於那個人來說,神出鬼沒才是他的行事作風。
一進休息室,就看到他正拿著一瓶酒往嘴裡灌,神色迷離,本就很蒼白的臉卻泛起了紅暈。
搶過他的酒瓶。
湊近鼻尖聞了聞。
嘶~這酒還真是烈,聞著就嗆鼻。
「老頭兒,蒲兵他們——」
還沒說完,看似正在睡覺的人嘟囔了一句。
「死了吧?」
他竟然知道!
「嗯。」
翻了個身。
「意料之中,別吵我睡覺。」
至於霓素音跟她說的那些他很危險的話,她並沒有提。
既然選擇相信自己的眼光和直覺,那就該給予他同等的尊重。
「你先休息。」
聽到她把門帶上的聲音的時候,穿上的人眼睛唰的一下睜開。
還哪有之前那迷離的模樣,他的眼睛泛著光,看著那緊閉的房門,久久不能回神。
————
夜晚很快就降臨。
在這一天裡,霓皇氏族發生了一件振奮人心的大事兒,給了所有族民希望。
至於那個被所有人銘記在心的人,現在,正在換上一身夜行衣。
把老頭兒打發回秘堂睡覺去了,她就要對今天那個密道進行一番查探了。
她也很好奇,密道的那頭,是哪裡。
又是誰,能在霓皇氏族打下這麼一個地道還不被所有人知道?
主堂的大門緊閉,倪予諾在休息室的床四周來回的摸,就想發現機關之類的東西。
按理來說,能從裡面打開也應該能從外面打開啊!
就在自己詫異之際,左手摸到一處凸起。
應該是這個沒錯了。
果斷按下。
很快,就有一種厚重的石門被拖動的聲音。
整個床被向右挪動了一人寬。
一個黑漆漆的洞顯露在眼前。
出于謹慎,點了一根蠟燭扔進去。
果然,一進去,蠟燭就滅了。
這就是沒有氧氣了。
尚且不知道這條路程有多遠,老頭兒今天出來的時候,除了身上有些狼狽掛了灰塵,根本沒有任何憋了一路氣的樣子。
每天都在對刷新老頭的認知中度過。
蹲在門口,拿手電往進照了照,除了看不到底的台階,還是台階。
她現在正在計算自己的肺活量以及憋氣走多遠是極限。
當初在魅夜訓練的時候,她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極限大概是十分鐘。
可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算了,帶著他,還是不敢冒險。
把這裡恢復到原樣,趁著夜色,溜了出去。
霓皇氏族最大的藥師房都這個點兒了還是燈火通明,隱約能看到有人忙碌的身影。
一個黑影速度非常快的閃過。
潛進器材室,左看右看,終於在角落的位置找到了那個可攜式氧氣罐。
二話不說直接拿走。
不過,她沒有看到,架子上貼著的統計標籤,上面的數量是三,她拿走一個之後,就只剩下一個了。
來去自如的人身子輕盈的一點兒都不像是懷孕四個月的人。
看著手裡的東西,她勾起嘴角。
月光灑在那張無可挑剔的面容上,更添幾分神秘。
一回去,她就迫不及待的武裝好,按下那塊兒機關。
她剛才看了,這個氧氣罐大概可以支撐近一個小時,足夠了。
拿著手電,抬腳邁了進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的台階,還沒有落地。
她小心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反正現在,空間就很逼仄,她都這麼瘦了,都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會碰到牆壁。
大概走了幾分鐘,腳下平坦了,想必已經到底了。
轉身拿著手電往自己下來的方向照去。
就是她,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麼深的麼?
恐怕,現在自己已經在地下近二十米了吧?
而且這地道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到底是什麼人挖的這條地道,是好意還是另有所圖?好奇心快要把她湮沒。
回過神來,她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周圍的空間變的寬闊了起來。
手電四處掃射。
看到映入眼帘的景象之後,瞬間就被吸引了目光。
這裡竟然有壁畫,雖然上面掛滿了灰塵和蜘蛛網,但是仍舊能看出來,這都是新的。
看這成色,也就是五十年左右吧。
但是畫,倒是很奇怪。
上面的圖很抽象,第一幅隱約能看出是一個男人和女人,懷裡,抱著什麼東西,他們接受著所有人的跪拜。
第二幅,是兩個
呃,怎麼說呢,今天就算是誰在這兒,它上面畫著的都是兩個哥斯拉怪獸啊!
再往下看,畫風變得越來越奇怪。
一個球?
嗯,沒錯,就是一個球,它散發了光芒。
然後,那倆怪獸就死了。
倪予諾「」
動畫片都不敢這麼拍的吧?
一個球散發了光芒這倆怪獸就死了?
怎麼死的?被光刺瞎了眼死的?
這就是個供人娛樂的東西吧?索性也不再去看。
現在找到出口通往哪兒才是最重要的。
在她正要拐彎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窸窣聲。
是從這拐角的對面傳出來的。
立馬關上手電。
眼神一凜,迅速轉身靠在牆壁。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之前還以為是什麼東西,現在這明顯就是腳步聲。
而且對方的地盤很穩。
是個練家子,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得到這一結論,她也認真起來。
無論對方是誰,走了這條通往主堂的密道,他就得死。
輕輕安撫了一下肚子裡的小傢伙。
(寶寶大大地翻了一個白眼兒,媽咪,放心大膽地去吧,我已經習慣了。)
倪予諾是經過多年訓練的,又是國際殺手,隱蔽能力絕對無人能敵。
這不,她早就聽到了對方,可是對面,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他一腳邁過轉彎處,還是沒有感覺到殺機。
只能說角落裡的人氣息隱蔽的非常好。
倪予諾看著同樣一身夜行衣而且就連臉都捂得嚴嚴實實的人。
這個角度,很好。
一瞬間,如泄洪般奔騰的殺氣朝來人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