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送禮

    原來如此!不愧是個老狐狸!

    「她早就知道我懷孕了,昨天,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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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霓霄微微一愣。

    「怎麼可能,我都是才知道!」

    倪予諾搖了搖頭。

    「還記得第一天來的時候,她抓住我的手麼?」

    「你是說她拉你的那一下?」

    「嗯,在她牽著我的時候,就已經給我把了脈,拉我的那一下,純屬是為了試探。」

    霓霄即使再想辯解,也是無話可說了。

    正巧,這個時候,郁璟宸端著一碗粥進來。

    「你得慶幸諾兒沒有什麼事兒。」

    知道郁璟宸現在心裡還憋著一口氣呢。

    他也是今天才聽說,郁璟宸昨天一怒之下殺了兩個親衛,就連凌風大人,也是險些死在他手裡。

    這個男人,還真是深不可測。

    「你別亂來,凌風大人怎麼說也不再年輕了,你要是一衝動,你們倆根本走不出霓皇氏族。」

    郁璟宸無視霓霄,坐在床邊。

    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才送到倪予諾嘴邊。

    「終究一天,我會讓你們霓皇氏族付出代價。」

    自己的愛人險些死去,孩子也差點沒保住,就算現在保住了,那些未知的副作用還不知道有什麼傷害。

    霓霄就算知道郁璟宸有勇有謀,但是他現在的話,自己也沒當真。

    就當作他是在氣頭上才這麼說的。

    一個人和霓皇氏族對抗?

    不是螳臂當車是什麼?

    但是霓霄萬沒有想到,那一天,真的會到來!

    倪予諾接過他手裡的碗。

    「我來吧。」

    不僅是郁璟宸,倪予諾就算是沒說,但是心裡也是給霓皇氏族記了一筆。


    何況倪予諾本就是王。

    動她,她可以忍,但是現在,孩子就是她的底線。

    「我現在這個模樣,有的人應該高興了。」

    喝了一口粥。

    「今天霓千雅要是有東西送來,連人帶東西,都給我扔出去。」

    只要是她的話,霓霄不會過問為什麼。

    「知道了。」

    如她所料,霓霄剛從房間裡出來,就有人來報,說是霓千雅派人來了,在大廳。

    整了整衣領。

    霓霄親自去會會這個人。

    看著他手裡端著的盒子。

    「來送禮的?」

    那人十分恭敬。

    「回大少爺,千雅小姐知道大小姐生病,特地讓我來送上薄禮一份。」

    霓霄看著他。

    「你家小姐人呢?」

    就像是提前背好的詞兒。

    「千雅小姐有個實驗要做,早早的就離開了族裡。」

    「是麼?」

    霓霄打開盒子。

    看著裡面的東西。

    笑不達眼底。

    「百年人參?」

    就算沒有倪予諾之前的安頓,此時此刻,自己都有想要捏死他的心。

    從兜里摸出一副手套,護好自己那雙好看的手。

    那人低著頭,根本就沒有看到霓霄的動作。

    直到自己的頭髮被用力向後拽。

    被迫看著霓霄。

    「大少爺,我——」

    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霓霄手上的力度加大,他只感覺自己的頭皮就要撕裂開來。

    「百年人參?霓皇氏族一個普通人家裡都有的東西,你拿來給我妹妹送禮?」

    一腳踹開他。

    那人直直退到門口,跪在地上。

    「滾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沒有誠意,還不如不送,她留著那些東西,是等自己快要死的時候用來吊命的麼?」

    「來人,給我扔出去。」

    那人抱著盒子,連話也不敢說,趕緊跑了出去,還沒跑兩步,就被突然冒出來的人踹倒,拽著腳腕,拖了出去。

    霓霄把手套脫下,扔在地上。

    自己平時是懶得理他們,真當他沒有脾氣麼?

    霓千雅根本就沒有離開霓皇氏族,所謂的外出做實驗,也不過是用來搪塞霓霄的幌子罷了。

    看著自己今天派出去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回來。

    手裡的盒子還在,那就是任務失敗了。

    喝了一口手邊的茶。

    「怎麼,失敗了?」

    現在的霓千雅聲音就像是死神的召喚。

    那人把盒子放在地上,用力地磕著腦袋。

    「小姐,大少爺嫌我們的禮送的太過於輕賤,不僅把氣撒在小的身上,還把小的丟了出來。」

    霓千雅握著茶杯的手收緊。

    「哦?是麼?」

    好你個霓霄,自己倒是忽略了你那軟弱的性子竟然有一天會爆發。

    不過也是,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把她的人和禮丟出來?那不就是明擺著打自己的臉麼?

    很好,很好!

    「行了,滾下去吧。」

    跪著的人像是聽到救贖一般,立馬起身。

    今天小姐竟然沒有懲罰自己的辦事不利,可能是心情不錯。

    慌慌張張就要離去。

    可是,他還沒高興一秒。

    自己的脖子就一涼,隨即就是那溫熱的液體流下。

    那人不敢置信地轉身。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手,指了指坐在首位的霓千雅。

    砰的一聲。

    倒在地上。

    

    他到死的那一刻才明白,哪有什麼心情變好,在她的眼裡,有沒有用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辦事不利,失了她的面子,還想著能活命?

    當真是,可笑。

    死不瞑目的眼睛直直盯著霓千雅。

    極為晦氣地把喝進嘴裡的茶吐了。

    「極好的茶都被這血腥味兒毀了。」

    「不喝了,不喝了。」

    「給我準備一份厚禮,我倒是要親自去拜訪一下這個『大小姐』呢。」

    這個大廳中,看似沒有人,實則不然。

    在霓千雅出門的時候,霓露安插在霓千雅門外的眼線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她。

    今天的霓露,倒是正常了點兒。

    淺藍色的長裙,倒是好看。

    坐在位置上,手裡的裙子都被自己攥的皺皺巴巴的。

    「哼!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來人,給我準備一份好點兒的禮物。」

    她倒是要看看,霓千雅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提起裙子,就匆匆離去。

    她一定要在霓千雅之前趕到!

    確實,距離上,還是霓露占了優勢。

    等她到的時候,霓千雅也剛到。

    她看霓千雅,就是感覺氣場不和的感覺。

    但霓千雅,根本看都不看她。

    「喂!霓千雅,我可是霓皇氏族的二小姐!你見了我連招呼都不打的麼?」

    一身素衣的霓千雅停下腳步。

    這才勉為其難的施捨給霓露一個眼神兒。

    「二小姐有何指教?」

    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呸,裝什麼清高!」

    霓露直直的把霓千雅撞開。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霓千雅眼中划過一絲殺氣,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拍了拍衣袖。

    「晦氣!」

    霓露一進大廳,就看見霓霄正坐在那兒喝茶。

    「霄哥哥。」

    倒是軟軟糯糯的。

    要是放在以前,霓霄可能還在霓露身上能找到自己妹妹的影子,自然也就對她好了點兒。

    可是現在,倪予諾回來了。

    他才覺得曾經的自己是有多麼的可笑。

    她和予諾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把自己對待妹妹的感情放在她的身上,簡直就是對倪予諾的侮辱。

    「坐吧。」

    朝後看去,果然看到了自己想見的人。

    「什麼風把千雅小姐吹來了?」

    霓千雅面上帶笑。

    「大少爺,別取笑千雅了,我一回去才知道自家小廝自作主張,污了你的眼,這不是,來賠禮道歉來了。」

    一句話,把自己的過錯摘得乾乾淨淨。

    讓人有氣撒不出來。

    但是涉及倪予諾。

    霓霄也不是那省油的燈。

    「那倒是不知道千雅小姐這次來,是不是拿了庫里最好的寶貝呢?畢竟能襯得起予諾身份的,自然不能是俗物。」

    霓千雅頷首。

    把手裡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那是自然。」

    一打開,整個大廳都瀰漫著一股藥香。

    霓霄已經猜到了是什麼東西。

    「這佛蓮,整個霓皇氏族,也只有兩朵,一朵在霓皇閣下手裡,一朵在我這兒。」

    霓霄輕笑。

    「千雅小姐倒是大手筆,這麼重的禮物,連我都覺得受寵若驚。」

    「那我就代予諾收下了。」

    霓千雅微微一笑。

    「大小姐的身體要緊。」

    見佛蓮被端了下去。

    霓千雅全程也沒有絲毫不舍。

    「得知大小姐生病,我可謂是擔心至極,千雅略通醫術,不知道,能否為大小姐盡一份綿薄之力?」

    想見予諾?想都不要想!

    「我出來的時候,予諾好不容易睡著了,就不要去打擾她了,改天吧。」

    倒是拒絕的直接。

    霓露在一旁看著他們你一眼我一語的,自己根本插不上話,也是著急了。

    把手裡提著的盒子拿到霓霄面前。

    「霄哥哥,我也給姐姐準備了禮品。」

    「這是奶奶給我的極品靈芝!」

    看著霓露手裡的東西,霓霄心裡是極為高興的,這可都是補身子的良藥,不過面上倒是不顯。

    「二妹有心了。」

    霓露在霓千雅面前扳回一局,正沾沾自喜著呢。

    就見霓千雅微微躬身。

    「大少爺,我還有事兒,改天再來看大小姐。」

    看著她的背影,霓露懵了。

    這女人當真就是來送禮的?

    其實不然,霓千雅本來是想著能見倪予諾一面,在霓霄直接拒絕之後,她就明白了,今天根本不可能看到倪予諾。

    那麼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在那兒浪費時間了。

    倒也不是一無所獲。

    在這個節骨眼上,倪予諾都沒能親自出來,一個結論,就是她真的病重。

    如果不是,那麼就是另一個結論了。

    她選擇在這個時候跟自己擺架子,要不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要不,就是蠢貨一個。

    顯然,不是第二個。

    病重了麼?

    昨天,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去查查,昨天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