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七章 退婚

      「好!」這時,沉默的江父竟突然開了口,豪氣道,「既然女兒不願意,誰也不能勉強了去,明天爹爹就親自登門去退親!」

      「爹爹?」江陌染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就讓父母點頭同意了。¤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江夫人也有些驚訝,又有些感動,強笑著問道「你就不怕得罪了寧國公府?」

      「我有什麼好怕的。」江大人無所謂地「哼」了一聲,看著江陌染的眼神充滿了慈愛,「一頂烏紗帽罷了,難道比女兒的終身幸福還重要麼?」

      「只是陌衍他……」手心手背都是肉,江夫人想到兒子的前程,還是有些痛心,這些年,兒子吃了多少苦才有了今天的成績,她這個當母親的全都看在眼裡。

      江陌染也是一愣,心中湧起一股愧疚,她一心想著要解除掉這門婚約,竟完全沒有考慮到兄長的前途。

      「陌衍是兄長,若是他真要拿親妹子的幸福去交換他的未來,那他就不配姓江。」還是江大人發了話。

      其實在寧國公夫婦親自前來道過歉後,江大人是真的動了心的,畢竟有公婆的庇護以及愧疚之心,以後多少總會補償陌染的,可當他看到女兒堅定的小臉,還是做出了最後的決定,沒有什麼比女兒的意願更重要。🍧☠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就這麼說定了,陌染,你別怕,不管怎麼樣,還有你爹爹和我呢。」江夫人也堅定了下來,慈愛地微笑著,「走,我們出去吧,娘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芙蓉餅。」

      「好。」江陌染含笑點頭,眼中都是幸福,似乎退婚一事也不算什麼了。

      沒想到,當房門打開後,發現江陌衍就站在門外面。

      「哥哥……」江陌染想到剛才的話題,走過去愧疚地喊了一聲。

      「陌染,爹爹說的沒錯,前程算得了什麼,哪裡及得上妹妹的幸福重要。」江陌衍說得無比平靜,仿佛這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一邊還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江陌染的頭髮,就像小時候那樣。

      江陌染的眼淚瞬間就又回來了,但她硬生生給逼退了,用力點了點頭。

      不過,說起來是容易,做起來卻並非那麼簡單的。當江大人和江夫人,親自前往寧國公服退還婚書時,寧國公夫婦堅決不同意。江家當然也還沒資本當場與寧國公府撕破臉,兩家只得商定了「從長計議」。

      等江家夫婦離開後,寧國公府的宴客廳里就傳出了瓷器碎裂的聲音,不多時,就見岑夫人鐵青著臉摔門而走。過了會兒,寧國公才從裡面緩緩踱步而出,面上倒是並沒有暴怒之色,更多的更像是無奈。,-*'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大公子呢?他去哪兒了,把人給我叫回來!」岑夫人氣沖沖地就到了後院,見岑賀章不在自己的院子裡,怒氣就燃燒得更旺盛了。

      下人們見夫人如此,自然更是惶恐得很,但又不敢說公子去哪兒了,只得統統跪下,一副不敢啟齒的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希望能有別人說出來。

      岑夫人見此,心頭明了,也不用他們再說什麼了,轉身就走,從東面的一個綠簾拱門穿了出去,很快就來到一個偏院。

      「公子,江家小姐要是知道了我們的事,會不會不高興啊?」岑夫人尚未轉過拐角,就聽到裡頭傳來那個讓她厭惡無比的女人的聲音。

      其實岑賀章多少也有點愧疚,不過別的女子反正不在他心上,所以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聽他說道「她若是不高興,大可前來退婚好了,反正我也不喜歡她。」

      「公子你真好……」嘉梨聽得心頭都要泛出蜜來了,可她剛要再撒撒嬌,就見小丫鬟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就見岑夫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好你個賤婢,上次放過了你,你不但不收斂,反倒愈加猖狂起來了!」岑夫人一進來,就看到嘉梨倚在岑賀章身上,兩人親昵的樣子簡直刺眼極了,她二話不說,上前拉起嘉梨就要抬手掌摑。

      岑賀章當然不能眼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受此委屈,立刻就護住她求情道「求母親饒了嘉梨,是兒子要來找她的,她剛才還勸兒子別來,是兒子忍不住思念,硬要往他這裡跑的。」

      「你這個不爭氣的孽障!」岑夫人氣怒攻心,巴掌陡然就轉了方向,硬生生落在了岑賀章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完,就連岑夫人自己都愣了,她把兒子養這麼大,還真的從來沒有對他動過手,這回是真的氣極了!但她也不後悔,或許,這一巴掌早就該打了,若是她管教嚴格一點,或許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母親,兒子甘願受罰,只要您別傷害嘉梨。」岑賀章半邊臉紅腫,低下頭,跪了下去,默默道。

      「公子!你何必如此,奴家不過是個賤婢,到底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能得您如此心疼。」嘉梨啜泣著去撫他的臉,說完又抓住岑夫人的裙擺,哀求道,「夫人若是有怒氣,儘管對著奴婢來,這一切都是奴婢的錯,千萬不要為難公子。」

      「不,嘉梨,是我要跟你在一起的,你要是受了傷害,比我自己受傷還要疼一百倍,一千倍。」岑賀章那焦急的樣子,仿似面對絕世珍寶。

      看著面前相互疼惜的兩人,岑夫人控制不住的全身顫抖,她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對著嘉梨道「當然是你的錯!」說著,她就想要一腳狠狠踢過去,但看到兒子的眼神,感覺只要她這一腳踢下去了,他就能過來拼命似的。

      岑夫人最終沒有動手,她可以不在乎其他人,但她不希望真的讓兒子恨她。這個賤婢,已經完全把章兒的心籠住了,聽他們說的話就無比刺耳,好像她才是最關心章兒的人,她這個當娘親的,反倒成了惡人。

      「你先出去。」岑夫人用儘量平靜的口吻,對嘉梨面無表情地命令道。

      嘉梨一臉驚惶地看向岑賀章,怯怯道「公子……」

      「怎麼?本夫人要跟自己的兒子說說話,都要經過你這個賤婢的同意了嗎?出去!」岑夫人都快被她被逼瘋了,要不是還顧著最後一點所謂儀態,真是跟普通農婦沒什麼差別了。

      「嘉梨別怕,你先出去,母親有話對我說。」岑賀章開口勸慰道,嘉梨這才怯怯地離開了這裡。

      「章兒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呀?當初給你說江家的小姐,你也是同意了的,後來看你們相處得也很不錯,可你為何今日又說出這樣的話來?」沒了外人在場,母子倆終於能平心靜氣地說幾句真心話了。

      岑賀章苦笑了一下,雖然他和江陌染是見過幾面,確實也覺得對方還不錯,但哪裡就談得上相處呢,總共都沒說上幾句話,又怎麼能跟朝夕相處的嘉梨相提並論?

      「母親,我和嘉梨的事兒,您也是早就知道了的,原本我是打定主意非嘉梨不娶的,就是看您和父親萬萬不肯點頭,所以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