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五章 我一定不會像他那樣

      可岑夫人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就冷笑道「長子?別說是不是兒子,就算是,還不知道是誰的種呢!」

      這話聽著可就刺耳了,因為不止是罵嘉梨為蕩婦,同樣也把岑賀章給罵了進去,這不是在說他被戴了綠帽子嗎?

      「母親,您怎麼能這麼說呢?」岑賀章很是羞惱,可到底還不敢同自己的母親叫板。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夫人,公子,求你們不要再為了奴婢吵了……」

      逐漸的,走得遠了,身後的聲音便也聽不到了,待眾人回到座位上後,倒是沒有當眾就議論起來,不過剛才親眼目睹之人的眼神都很是微妙,特別是看向江陌衍的時候。

      「澈影兄,岑兄那邊沒什麼事吧?」江陌衍剛才正和一位大人聊得興起,再加上他的性格也不是那種愛湊熱鬧的,就沒有跟著進去,但是此時,他明顯感覺到別人看向他的眼神很是不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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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澈影剛一回到座位,就感覺到了來自對面的綰翎的詢問目光,回看了她一眼過後,聽到江陌衍在問他話,就回頭答道「江兄,有些事,請恕澈影現在不太方便說。」

      江陌衍表示理解地點點頭,並沒有追根問底,但凌澈影的眼神已經說明了某些問題,其中只怕不簡單,想到自己妹妹和岑家的婚事,他心裡就沉了起來。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看到凌澈影出來後,看到他們的樣子,綰翎就也猜到了,其中必有內情,看來這個岑賀章還真有問題!現在就是要找個機會問問凌澈影,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讓大家久等了,方才有些私事處理,冷落了大家,真是對不住,我自罰一杯!」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岑夫人才回到了筵席上,端起酒杯對眾人笑著抱歉道。

      綰翎仔細看了看岑夫人的臉色,只見她眼底有隱隱的血絲,但若非是特意觀察的話,看得並不甚明顯,即便是有人發現了,也只當她是操勞府務累的。岑夫人她,掩飾得很好。

      不過,就算寧國公府把某些事情遮掩得再好,在岑夫人的壽宴過後,那些事也再瞞不住了。

      「當時你跟我說過後,我就安排了人手進去調查,當時並不確定,但那丫頭實在不像下人,行為舉止也頗為奇怪,於是就用你的法子,給她下了點藥,以作試探。」第二天,凌澈影就找了個理由到葉府拜訪,尋了個由頭在花園裡和綰翎說話,把昨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她。

      「我猜得果然沒錯,真是豈有此理!」綰翎知道後相當惱怒,岑夫人看著也不像是那等陰險狡詐之人,可為了自己的兒子,就要去禍害別人家的女兒麼?岑賀章有如此行為,她一個作母親的,又掌管著後院,就不信她會一點兒都不知道。→

      「綰翎,你先別動氣,我們再想想這事該怎麼辦吧。」凌澈影安慰了兩句,又有些好奇,就問道,「你給我的是什麼藥,真會讓人有這麼大的反應嗎?」

      綰翎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道「不過是些會致人腹部稍有不適的藥罷了,哪裡就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與其說是綰翎有先見,倒不如說是她對人性的把握之准。一個年輕公子,最大的問題,除了女子還會是什麼?而女子,尤其是還沒有見光的女子,最擅長的就是裝可憐扮弱小來博取男子的疼惜。如果岑賀章真有那方面問題,其中稍微動動手腳,再有凌澈影的幫忙,自然就不難發現了。

      「原來如此。」凌澈影自然也明白了,他當時並沒有多想,只是幫著綰翎做她想做的罷了,何況他也相信,綰翎絕非那等心狠手辣之人,就算要幫助好友查出真相,也不會真的危害到其他人。

      「尚未迎娶正妻,就在院子裡和一個丫鬟好,這個岑賀章簡直……」綰翎越想越覺得生氣,就算她不以現代的標準來衡量此事,就說以現在這個時代的價值觀來看,也是極為過分了。她氣洶洶地罵了一半,才意識到凌澈影還在面前呢,就有些尷尬地停了嘴。

      凌澈影倒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綰翎,不過他並不覺得有任何失儀的地方,反而覺得她真性情,比起往日的端莊有禮,似乎更多了幾分真實。

      「我也沒想到岑兄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其實他除了此事,其他各方面還都是很出類拔萃的,更不用說去花街柳巷了,這些都是從來沒有過的。」

      凌澈影一方面是為岑賀章稍作解釋,讓綰翎別那麼生氣,另一方面,他潛意識裡似乎也是想要為自己辯護,免得被綰翎誤會他和岑賀章是一丘之貉。

      「就算他再出類拔萃,光是這一件事,也夠叫人寒心的了。」想到江陌染那單純期待的眼神,綰翎就覺得難過,本以為是門好親事的,誰想到會是這樣呢?

      「我……我一定不會像他那樣的。」凌澈影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現在綰翎腦子裡亂得很,又是生氣又是著急,沒想到凌澈影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就愣住了,看向對方,半晌才愣愣道「額,澈影,你說什麼?」

      「我說,我一定不會像岑賀章那樣,若是心裡有了姑娘,就好好待她,若是對人無意,也絕不會去妨害別人的終身。」岑賀章認真地看著綰翎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綰翎好像這才意識到凌澈影對自己的心意一般,由於上次她拒絕過去,凌澈影就再沒說過類似的話,以至於她都已經不記得了,還真以為兩人就像普通的好朋友一樣,或者,是她選擇性遺忘吧。

      「以後誰嫁給你,一定會幸福的。」綰翎眼中閃爍了一下,隨後故意裝作不知,微笑著認真說道。

      此刻,就躲在不遠處樹梢後面的夜尋,不禁暗暗握緊了拳,要不是小姐還在下面,他真想衝出去把凌澈影打一頓,管他是什麼泊遠侯府的公子呢!

      「喂,你可別亂來!」木蘭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夜尋從樹上跳了下去,雙手環抱在胸前,不滿道「我怎麼了?你家小姐可是我們王爺的人,那位凌公子來搗什麼亂!」

      「你說什麼呢?」木蘭的樣子顯得更為不滿,「什麼你家小姐我家小姐的?你可別忘了,你早就是我們小姐的人了!還是趕緊把你的前任主子給忘了吧!」

      「沒有王爺就沒有我夜尋,我什麼都可以為小姐做,但決不允許她跟別的男子好!」夜尋說得有些激動,瞪著木蘭的眼睛,聽著倒更像是話裡有話似的。

      木蘭被他噎住了,琢磨了一下,似乎感覺哪裡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片刻之間,腦子裡就胡思亂想了一堆,忽然間,臉就紅了。

      「我不跟你說了,反正不許你去壞小姐的事!」木蘭說完,就跟小孩似的一跺腳,轉身就走了。

      「我……」夜尋在後面,一時間也愣住,想到剛才木蘭的樣子,還有自己的失態,有些愣愣的,不一會兒,又傻笑出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