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四章 本夫人就是要打死她!

      眾人才走到院門口,就聽到岑賀章暴怒的聲音傳來,「剛才不是說沒大礙嗎,怎麼才這一會兒工夫,就這麼嚴重了?!」

      「公子,人家的肚子好痛,會不會……」女子嬌柔的聲音中充滿了痛楚,聽著十分惹人憐惜。🐻💥 69𝓢ħᵘx.𝕔ᗝⓂ 🐜✌

      「別胡說!我不會讓你們有事的!」岑賀章立刻打斷她,繼而對著邊上的人怒道,「沒看到嘉梨都這樣了嗎?還不快去把大夫找來!」

      見主子真的動了怒,其他人再不敢多說,一溜煙就跑了出去,只是沒人注意到,嘉梨臉上那一閃而逝的得色。

      「喲,岑兄,看不出來啊,這是怎麼了?還真是金屋藏嬌啊?」外頭的人自然都聽了個清清楚楚,走進來就調侃道。

      其實這些人還真的沒諷刺的意思在裡頭,在大多數男子看來,這是很正常甚至可以說是風雅的事情。只不過岑賀章在這方面歷來沒什麼傳聞,這突然出了這麼個事,還真是讓萬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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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岑兄,看你平日都不跟哥幾個去喝酒,原來是要留著時間陪美人啊,這樣的事也不跟兄弟們說說,藏著掖著做什麼?」

      其他人都是笑嘻嘻地開著玩笑,只有凌澈影沒有忽視之前聽到的話——岑賀章說的是「你們」,他保持著淡淡的笑容,不動聲色地把目光落到了那個丫鬟的腹部。💀☺ ➅➈SнǗˣ.𝓒oM 🎃☝

      「各位兄台,你們怎麼進來了?」突然看到這麼多人進來,岑賀章頓時很尷尬,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的樣子,要是被人傳了出去…… ✪

      看到岑賀章面上的尷尬,嘉梨眼中划過很多複雜神色,強撐著想要從他懷裡出來,可剛起來就面上一陣痛苦糾結,捂著小腹呻吟起來,「哎喲……」

      「你別亂動!」岑賀章一把抱緊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衝著下人們大聲道,「大夫怎麼還沒來?還不再派人去找!」

      這時,原本嘻嘻哈哈的看客們也察覺到不對了,頓時看著岑賀章的目光就有些變化,這個情形,說笑是不合適的了,可來也來了,一時間倒有些進退兩難。

      這時,凌澈影開了口,說道「岑兄,不知這位姑娘是?」

      「她……她是嘉梨,是我身邊的丫頭。」岑賀章低著頭,跟往日的形象相去甚遠,但手中卻絲毫不放鬆,小心翼翼地護著懷裡的女子,視若珍寶。

      旁人的眼神就越發微妙起來,丫頭?一個普通的丫頭能有這樣的待遇?身子稍有不適,就勞動府里長公子的大駕,親自抱著護著?

      雖然這種事在高門大院裡並不新鮮,即使眾人也都知道岑賀章現在是有婚約在身的,這仍然算不得大事,但問題是,他如此珍而重之,顯然不是隨便玩玩的那種,這問題可就大了!

      「公子,公子,不好了!」這時,有個小廝忽然從外面沖了過來,急得滿頭大汗,「公子,夫人來了!」

      岑賀章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內心仿佛在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忽然間,他不知道是想通了什麼,露出一臉豁出去了的表情,沉沉道「既然是母親來了,那我們迎接就是了。👮🎈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公子!」那小廝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還想要說什麼,就被岑賀章揮了揮手,命令他下去。

      嘉梨垂著長長的睫毛,看不見眼中的情緒,但面上卻有著一個小丫鬟並不多見的沉靜和淡定。

      凌澈影的眼神越發沉了沉。男子們其實並不像女子那樣愛看熱鬧,尤其是這樣很可能牽涉到別人府上陰私的事情,最好還是避避嫌,但見泊遠侯公子都沒動,其他人也就都不動了。

      「凌兄?」葉浚遙在邊上試探性地喚了聲,見他並不為所動,就也站在了原地。

      其實從一開始凌澈影要來「湊熱鬧」,葉浚遙就發現不對勁了,他就坐在凌澈影的邊上,兩人平素也很有些交情,知道他並不是這樣的人,今天卻反常得很,就留了個心,一起跟著進來了。

      「這是怎麼了?」岑夫人在聽到下人的稟報後,當場就差點發飆,好不容易才忍住,可當天過來後親眼看到面前的這一幕,差點就雙眼一翻背過氣去,偏偏現場還有這麼多人在,只得強裝笑臉問道,只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母親,嘉梨她……身子不舒服,我想請大夫來給她看看。」岑賀章聽到質問,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明顯是心虛,但還是如是說道。

      岑夫人眼底通紅,要不是有這麼多人在場,恐怕就顧不得身為長輩的儀態,要直接撲過去了。

      「賀章,你也是的,母親知道你體恤下人,可也得看看場合不是,現在還有這麼多位公子在呢,你該多陪陪諸位公子們才是。」岑夫人強笑著說罷,又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是在趕人了。

      可凌澈影卻微笑著說道「岑夫人,不要緊,我們剛才也是擔心岑兄有什麼難處,才跟進來看看,既然沒有大礙,就等他一塊兒出去再喝兩杯。」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都是愣了愣,這凌公子什麼時候這麼沒眼力見兒了?可偏偏他說得一本正經的,作為主人家,還真不好開口趕人。

      岑夫人只得暗暗咬了咬牙,一轉臉又見岑賀章還抱著那丫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背對著眾人,用眼神警示兒子,語氣則儘量緩和「一個丫頭罷了,身子不舒服,那就去找大夫,哪裡需要勞動到主子,賀章,你說是不是?」

      「夫人……奴婢,都是奴婢的錯……」嘉梨好像是被岑夫人的樣子給嚇到了,瑟縮著想要鑽到岑賀章懷裡,可忽然又像是反應過來這樣不妥似的,忙掙扎著要起來。

      「你身子不舒服,別亂動,等大夫來了給你好好瞧瞧。」岑賀章一點不避嫌地繼續攬住她,把岑夫人氣了個半死。

      「公子,大夫來啦!」這時,有丫鬟急匆匆地帶著一白鬍子老頭來了,可一看到現場那麼多人,瞬間就傻了。

      岑夫人狠狠瞪了一眼那丫頭,她可是早就下過嚴令的,不准任何大夫來給這個賤婢看病。

      「夫人,公子,不知道是哪位身體不舒服?」白鬍子老頭自然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他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只是恭敬地向兩位主子行了個禮,淡定問道。

      「勞煩翟大夫了,剛才是下人搞錯了,沒什麼事。」岑夫人鐵青著臉說道。

      「母親!」岑賀章忽然鬆開嘉梨,跪倒在了岑夫人面前,一臉豁出去地大聲道,「求母親接受嘉梨,兒子和嘉梨是真心相愛的!」

      「你……你……」岑夫人滿目震驚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像是從未認識過他似的,顫抖著指著他,好容易才壓下怒火,道,「這件事,我們下次再說。」

      可岑賀章知道,是不會有「下次」的,經過了今天這一鬧,恐怕是真的觸碰到母親的底線了,之後還不定會拿嘉梨怎麼樣呢,倒不如索性趁著現在眾人都在,來個破釜沉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