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說完便朝著女鬼衝去,趁女鬼不備,直接一剪子朝著女鬼的指甲減去。立刻發出咔嚓一聲,五指指甲應聲而斷。
女鬼一驚,只是一個晃神便被南山手上的刀架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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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南山見紫玖寒朝著女鬼走去喊了一句。
紫玖寒抬了抬手,對著女鬼的臉用力一揮,內勁打在女鬼的臉上,戴在臉上的人*面具立即破裂開來。
是她!
蘇瀧玉一眼便認了出來,而後大叫一聲,「不好。」掉頭往回跑。
紫玖寒見形勢不對,暫且將女鬼*交由南山看著,朝著蘇瀧玉跑去的方向跑去。
話說程君曦被粘在萬能膠上,他可沒有女鬼的功力可以自己脫掉鞋子。
「他們怎麼還不回來?」程君曦一副望穿秋水的樣子。
就在這時,富順走了進來。
程君曦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富順,你快拉我出來。」
為了不使黏膠面積擴大,程君曦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程君曦一愣,「你拿刀做什麼?」難不成是要把他的腿剁了?「我是叫你拉我。」
程君曦話聲剛落,富順便將匕首朝著他射去。
見此,程君曦長大了嘴巴,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一把抱住程君曦飛速離開,富順緊跟而上。
程君曦被黑衣男人抱在懷裡眼下還沒反應過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被救了。
很快,黑衣男人將程君曦放了下來朝著身後望去。「你現在。」
程君曦哦哦了兩聲,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直直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是你,對不對?柴房的——」
「噓——他來了。」榮楓沒有否認。
聽到這樣說,程君曦欣喜萬分,這麼說上次他被女鬼偷襲的時候也是他救的。
富順腳尖幾個輕點便穩穩的落在二人的身前,富順手裡拿著匕首嗜血的朝著程君曦看了一眼。程君曦嚇得縮了縮脖子,躲在榮楓的身後。
「朋友,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還請你行個方便,將來我必然做牛做馬加倍還之。」富順看得出來對方是個高手,一時之間他也不敢貿貿然出手。
榮楓沒有說話,悄悄的從袖子滑出一把飛鏢。
「程君曦——」蘇瀧玉的聲音從不遠處出來。
程君曦朝著聲音傳出的地方大聲的喊著,「蘇瀧玉,我在這兒。」頓了頓,又接著喊道:「富順要殺我。」
話落,隨即便見榮楓朝著對方射出一把飛鏢,接著便消失不見。
富順堪堪躲過飛鏢,剛起身就見蘇瀧玉等人跑了過來,隨行的還有紫玖寒。當下立刻逃竄,然而下一刻便被紫玖寒攔住了去路,只是幾個回合便被鉗制住。
畫風一轉,程正遠看著被五花大綁的二人,驚訝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富順,富順娘,怎麼是你們?」
富順沒有說話,憤怒的瞪著程正遠。富順娘冷哼一聲,「程正遠,你沒想到吧。」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我們母子二人已經落到你手上了,任殺仍刮悉聽尊便。你就不要再惺惺作態了,簡直令人作嘔。」
程正遠臉色很不好看,「富順娘,你們到底對我有什麼深仇大恨,說出來也許是誤會?」
「誤會?呵呵!」富順娘不屑的睨了程正遠一眼,「當年我張家上下大小几十口性命在你眼中估計也只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張家,果然是張家。蘇瀧玉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只是這張家滅口的事情怎麼就和程家扯上關係了。
此時程正遠的臉色更難看了,走到窗前,抬手發誓:「我程正遠敢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對張家做出日此慘絕人寰的事。若是我成心欺瞞,必遭天打五雷混,不得好死。」
如此惡毒的誓言,讓蘇瀧玉等人汗毛直炸,然而卻平息不了富順和富順娘的怒火。
富順娘的胸口上下劇烈的起伏著,「程正遠,我為魚肉你為刀殂,別在這假惺惺。」
程正遠張了張嘴,深深的呼出一口濁氣。
富順娘和富順閉上眼睛,一副殺吧,他們早就應該是個死人了。
「你們不說是吧,很簡單。」蘇瀧玉如惡魔一般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話,富順和富順娘微微蹙了蹙眉頭,仍舊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蘇瀧玉也不再理睬他們,而是對著程正遠說道:「外公,我看他們倒不像是張家的人,十有八九是謀害張家的兇手。」
靜——
「你胡說!」富順娘惡狠狠的瞪著蘇瀧玉,目眥欲裂。
蘇瀧玉咂了咂舌,「你說是就是,我憑什麼相信?就你的一句話?那我還說他們也是張家的。」蘇瀧玉指著紫玖寒和南山說道。
見此,南山額頭上滑出三道黑線。
富順娘愣了愣神,而後哈哈的大笑起來,「蘇瀧玉,我本無意殺你,你跟你娘還真不像。」
這關她娘什麼事?蘇瀧玉心下泛著嘀咕,而且看她這個樣子應該是認識原主的生母的。
「你們不就是想知道真相嗎?好,我說,但也只看在你蘇瀧玉的面子上。」富順娘微微眯了眯眼,那段沉痛的記憶她原本一直想深埋於心底。可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每當入夜她都會在夢中想起那些事。
看在她的面子上?蘇瀧玉更加不解了。
沉默了片刻,富順娘回憶道:
「那天我帶著富順去了娘家,等我回來的時候發現大門半掩。當時沒有想那麼多,以為是下人們沒有關好,於是我便直接走了進去。可是剛進去,看到以前發生的那一幕,立刻呆住了。」
……
「啊——啊——」慘叫聲此起彼伏。
血流成河,慘不忍睹。一個個親人接二連三的失去了頭顱,屍首異處。
其中一個黑衣蒙面男人喊了一句,「門主,這裡還有漏網之魚。」面具男人淡淡的一瞥,殘酷的聲音仿佛從地獄傳來一般。「殺。」
蒙面男人得令朝著富順娘和富順一刀砍去,富順娘將富順抱在懷裡,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急急忙忙的從門外飛身而來擋在富順娘的身前。
女子急匆匆的趕來,喘著粗氣,直接一劍劈落蒙面男子手中的刀。
富順娘識的這個人便是程家的千金大小姐程婉柔。
眾蒙面殺手看到來人是程婉柔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面具男人冷眯著眼,只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讓開。」
程婉柔微微一顫,然而卻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面具男人失去了耐心,抬起包裹著真氣的手就欲出手。
「父親!」程婉柔著急的大喊出聲,「不要再殺人了,她們只是孤兒寡母,張家的恩怨不是已經了結了嗎!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婉柔求你——」
聽到這話,面具男人這才放下了手,接著將袖子裡的瓷瓶扔到了程婉柔的手裡。
程婉柔看了一眼瓷瓶,不明白面具男人的意思。
「萊邪之眠。」
面具男人話聲一落,程婉柔的手不停的發著顫,「萊——萊——邪之眠」。緩了片刻,程婉柔再次找到自己的聲音。「父親,我知道了,但婉柔先前的請求。」
「事成之後,我自會履行承諾。」
……
富順娘慢慢的陳述者,「最後面具男人果真沒有殺我和富順。」
一席話落,在場的所有人一時間心思各異。
程婉柔稱面具男人為父親?這雲門縣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程府的千金。她會武功?
程正遠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下意識的倒退幾步,這些事他怎麼不知道?難道是——
程正遠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長大了嘴巴,「難道,難道是他——」
是誰?
蘇瀧玉等人疑惑不解,然而他身旁的紫玖寒的情緒更加不穩。萊邪之眠,只要稍微戳碰到肌膚便會永眠於地底,他的母親皇甫儀也正是中了這種毒。
程正遠舒了一口長長的氣,將視線轉移到蘇瀧玉的身上,「玉兒,其實我並不是你的親外公。」
啊?蘇瀧玉一愣,什麼情況?
「你娘也不是我的親身女兒。」程正遠繼續說道,這個事實讓眾人皆是瞠目結舌。「那日飄著大雪,門外傳來孩子的哭聲。我膝下無兒無女於是便將她抱了進去當做自己的親女兒,然而卻在她八歲的時候,一個中年男子前來認養說婉柔是他的女兒。」
「我們你外婆兩個人一直將婉柔視作自己的女兒,當然是捨不得。可是奇怪的是,自從那一次,那個男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富順娘和富順早前也是有所懷疑。他們在程府也呆了不少時日,程正遠的身上毫無內力,更沒有一絲武功。而那個面具男人實力高深莫測,陰森恐怖。
「噗——」富順娘突然口吐黑血,渾身抽搐。
富順在旁邊不停的大喊著。
南山解開二人的繩索,失去繩索的束縛,富順娘抱著身子蜷縮起來,原本只是指尖微微發黑,而現在整個手面烏黑一片。
紫玖寒立刻封住她周身大穴,富順娘的情況才有所緩解。
當看到富順娘眼角的那一抹青色,紫玖寒臉色大變,「萊邪之眠。」
萊邪之眠!?
聽到紫玖寒這樣說,富順一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大恩人說了這是能夠提升武功和內力的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