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時候他就招蜂引蝶了,還身邊一群鶯鶯燕燕他怎麼不知道。跟在他身邊就會隨時被害死,他就那麼沒用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嗎?紫玖寒糾結的臉有些難看。
「喂!你這是什麼悲壯的表情,我說的又不是你。」蘇瀧玉笑的更歡了。
紫玖寒又是一愣,接著再次出聲問道:「紫寒王在你眼中就這麼一文不值?」
蘇瀧玉搖了搖頭,而後一本正經的說道,「誰說不值錢,人家很值錢的好吧,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都比黃金貴。」
紫玖寒的胸口忍不住微微起伏著,臉色也憋得發紫。
「哈哈哈……」蘇瀧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是在逗你玩的。」頓了頓,繼續說道,「好,我說正經的。紫寒王這樣的人我絕對不會招惹,不為別的,只因我的心眼很小,小的只能容下一個人。不僅如此,我還很自私,自私到眼裡揉不得一粒沙子。」
看著蘇瀧玉,紫玖寒的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樣的女子他從未見過……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所以這天下的男人都入不了你的眼?」紫玖寒忍不住問出口。
蘇瀧玉勾唇一笑,不答反問,「你覺得天下男人有誰能夠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紫玖寒微微張了張嘴。
「什麼?」蘇瀧玉一愣,她出現幻聽了?
「我說,我要休息了。」紫玖寒說完便不再看蘇瀧玉一眼,一副你可以走了的樣子。
見此,蘇瀧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又來了,她真是閒的發霉才找他聊天。她還不如出去和月亮說話呢,就算是對牛彈琴也好過跟他待在一起。
看著離去的蘇瀧玉,紫玖寒伸出看了看,穩了穩情緒。他剛剛說了什麼?果然和蘇瀧玉在一起他就變得控制不了情緒。
躺在床上,柔柔的月光透過窗子照在地上。蘇瀧玉翻來覆去一時之間也睡不著,這是她的習慣,每次到了陌生的地方,她都要適應好幾天。
從懷裡拿出一個帕子,看著帕子上那一個「紫」字,蘇瀧玉想到了剛剛和寒九談到的紫寒王,這帕子總不會是他的吧。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她可是一個現實主義者,白天做夢的事她不會做,晚上做夢也不是由她控制。
只能說,她被寒九荼毒太深。
將帕子蓋在臉上,聞著從帕子上傳出來的味道,緩緩的舒出一口氣。蘇瀧玉突然想到什麼,掀開蓋在臉上的帕子,從枕頭旁拿出一根玉蕭。這根玉蕭是用上等的紫竹做出來的,更是精品中的精品——九節簫。發音醇厚,音色優美。
蘇瀧玉撫摸著玉蕭,可惜了,這樣的玉蕭在她手中簡直就是珍珠蒙塵、暴遣天物。
不過等她回去可以讓他教她,在這個娛樂單一的世界,學個樂器消遣消遣也挺不錯的。
「哈——」打了個哈欠,蘇瀧玉將玉蕭和帕子放到床裡面,而後側過身去,朝著它們看了一眼,淡淡一笑睡了過去。
蘇子莫坐在屋中看書,這時一道人影閃過。
「何事?」
黑衣人跪在地上,「回少主,前一陣子,有人去過周氏哪裡調查您和主夫人的身份。」
蘇子莫放下手中的書,看著黑衣人,「竟有這事,是那邊的人嗎?」
「這個——屬下還沒查清楚。」黑衣人繼續說道,「不僅如此,進賢縣那邊好像也有人在調查這件事。」
蘇子莫摸了摸下巴,眉頭深鎖。片刻之後,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下,在進賢縣多製造些假象,我就不信引不出背後之人。」
「是。」黑衣人應了一聲,而後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蘇子莫站了起來,撫上肩膀處的傷口,不自覺嘴角微微揚起。
「玉兒。」蘇博誠見蘇瀧玉端著早點作勢要走進紫玖寒的屋裡,「是給寒公子送飯嗎?」
「嗯。」蘇瀧玉點了點頭,她也懶得理他,只是這人有潔癖,她怕他不給丫鬟婆子面子,直接將他們轟出去。
「我和你一起進去。」蘇博誠也進了屋子。
這時紫玖寒剛起來,正準備下床穿衣服,就見蘇瀧玉和蘇博誠走了進來,當下就回到了床上蓋好被子。
蘇瀧玉將早點放到了桌上,蘇博誠來到了紫玖寒的身旁,一臉慈祥的說道,「老夫蘇博誠,昨日多謝寒公子出手相助,否則我和玉兒估計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蘇老爺,不必客氣,在下只是碰巧路過。」紫玖寒不急不緩的說著。
蘇博誠很是滿意的看著他,這少年年紀不大,但卻武功過人,而且還很成熟穩重。
蘇瀧玉盛好了粥,端了過來,放在床頭旁邊的柜子上,而後站在蘇博誠的身旁。
「寒公子,聽說你是從京都人士?」蘇博誠繼續問道。
紫玖寒點了點頭,「正是。」
「恕老夫多嘴,玉兒說你天生體寒,京都地處南方,氣候宜人。為何公子不呆在京都卻來到偏北的白溪縣?這雲門縣就更不用說了。」
聽到蘇博誠這樣說,蘇瀧玉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爺爺問人家這麼多問題真的好嗎?他們好像和他不熟吧?
「哦,原來如此。」蘇博誠這樣更滿意了,對方竟然還是個孝子,「寒公子,不知你為何要來這雲門縣?」
「爺爺,粥瑤涼了,您還是讓他先吃飯吧。」蘇瀧玉覺得自己再不阻止,蘇博誠便會沒玩沒了的問下去。
別看他現在態度挺好的,保不准問煩了立馬翻臉。她不要緊已經習慣了,可她爺爺那張老臉往哪擱啊。
「無妨。」然而紫玖寒卻這樣說了兩個字。
蘇博誠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寒公子,老夫就不耽誤你用飯了。」說完蘇博誠便離開了屋子。
「下來吃吧,我出去了。」蘇瀧玉覺得尷尬的很。
「慢著!」紫玖寒突然出聲叫出了她。
「還有什麼事?」剛轉過身,就見紫玖寒看著掛在屏風上的衣服,蘇瀧玉心裡狠狠汗了一把。這男人是不是離開人就活不下去了,雖然是這樣想,可還是替他穿起了衣服。
紫玖寒理了理有些微亂的頭髮,這下蘇瀧玉可不幹了,「你別看我,我都頭髮都是丫鬟梳的。要不我找她們幫你梳?」
「不用了,我自己來。」紫玖寒放下頭髮自己動起手來,長長的頭髮如墨般披散在身後。
這發質真好,蘇瀧玉一邊欣賞著一邊感嘆著。
這人要是擱在她以前的世界,絕對是一頂一的模特。
很快,頭髮便束好了。
紫玖寒來到桌前,蘇瀧玉把粥端到了桌子上,又拿來了一個暖爐放在他的旁邊,「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你去哪?」紫玖寒看著蘇瀧玉出聲問道。
蘇瀧玉翻了白眼,「我還餓著肚子呢,當然是去吃飯。」
「一起吃。」紫玖寒定定的看著她。
蘇瀧玉一愣,他叫她一起吃,今天這太陽難不成是從西邊出來的嗎?想到這,朝著東邊看了看,沒有啊。
看她這個樣子,紫玖寒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坐下吧,這麼多我吃不了。」
聽到他這樣說,蘇瀧玉也懶得去廚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抓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裡塞,嘴裡的包子還沒嚼完便端起粥往嘴裡倒。
然後又去抓包子,見紫玖寒手裡拿著湯勺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蘇瀧玉下意識的朝著嘴邊摸了摸。沒沾上什麼東西啊,「吃啊,你怎麼不吃?」
「哦。」紫玖寒回過神來,拿著湯勺在碗裡輕輕舀了起來,沒有一點聲響,輕輕放在嘴邊吹了吹這才將粥吃了進去。整個動作是那樣的優雅,那樣的讓人賞心悅目。
看到這一幕,蘇瀧玉突然意識到他剛剛為什麼直直的盯著她看了。想到這,心中忍不住汗了一把。
不過她也不會因為這個就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當下一口將包子塞到嘴裡,端起碗拿著勺子直接往嘴裡扒,發出乒鈴乓啷的聲音。
吃飽喝足擦了擦嘴,揉上了小肚子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看了一眼紫玖寒見他正細嚼慢咽的咀嚼著包子,碗裡的粥也只喝了一點。跟這樣的人吃飯還真是把人給急死,沒辦法蘇瀧玉已經習慣了都市裡的快節奏生活。
以前忙起來的時候連快餐都沒時間吃,直接泡桶方便麵。雖然她在人前是風光無限的老總,可背後的心酸又有幾人知道。
也是託了這樣快節奏生活的福,害她動不動就胃疼的厲害。
想到胃疼,蘇瀧玉突然覺得胃子有些不舒服。
莫不是剛剛吃的太快了,蘇瀧玉捂著胃子,臉上微微冒著冷汗。
「你怎麼了?」紫玖寒放下手中的包子,一臉關心的看著蘇瀧玉。
蘇瀧玉紅著臉低著頭,她怎麼了?她總不能說剛剛吃太快了胃子疼吧,當然也不能說她吃壞了肚子要上廁所。
「我,沒事。」蘇瀧玉扶著桌子剛站起來就突然蹲了下去。
紫玖寒看著一臉痛苦的蘇瀧玉頓時有些慌了,「我去給你找大夫。」
「不用了。」蘇瀧玉一把拉住紫玖寒,丟人,太特麼的丟人,「我,我是那個——」
「哪個?」紫玖寒一臉不解的問道。
此時的蘇瀧玉完全漲紅了臉,他幹嘛一定要問的那麼清楚。
蘇瀧玉捂著肚子,吃力的站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沖了出去。結果還沒踏出房門就被紫玖寒一把抓住,「你到底怎麼了?」
「我去茅房。」蘇瀧玉豁出去了。
呃——
紫玖寒一下鬆開蘇瀧玉的手,轉過身去不在看她。
畫風一轉,蘇瀧玉坐在屋裡,看著銅鏡里一身男裝的自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他這番裝扮比起蘇子莫也差不了多少,可惜她不是男兒身,要不然也能混個白溪縣五少的名頭。
理了理衣服,敲了敲紫玖寒的房門。
紫玖寒打開房門看著一身男裝的蘇瀧玉,先是一愣,而後一臉冷漠的說道,「什麼事?」
「我說你不去找南山嗎?」蘇瀧玉可不想天天對著這一張冷冰冰的臉。
紫玖寒來到了桌邊自顧自的斟了一杯茶,「他能找到我。」
「你天天都窩在屋裡,你當他是神啊。」蘇瀧玉直接朝他翻了個白眼。
「所以你想讓我出去?」紫玖寒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走吧。」蘇瀧玉看著紫玖寒,「我陪你找。」
沉默了片刻,紫玖寒這才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