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沒個正經

  「小姐,我已經想到辦法對付她了。」東籬慌忙出聲,一臉祈求的看向南宮惜畫。

  聽到這話,南宮惜畫坐到了床上,拿出一把匕首,「說,如果要是不能叫我滿意,就割下你的一隻耳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南宮惜畫聲音冷漠,說著這話,就如同在說切一顆大白菜一般。

  東籬咽了咽口水,道:「蘇瀧玉過幾日就要去雲門縣,途經落景山,那裡有一幫強盜,我們可以——」東籬說道這裡便來到南宮惜畫的身旁,小聲的將她的計劃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南宮惜畫朝著東籬看了一眼,「你這丫頭心思真是歹毒,不過我身邊也正缺你這樣的人。」

  「不過——」話鋒一轉,「如果要再失敗,我不僅要你的耳朵還有——你這對大眼睛。」

  「是,東籬這次絕對不會再失敗。」東籬嚇得面色蒼白。

  剛剛回到屋裡的東籬一時之間心煩意亂,想到蘇子莫被她所傷心裡一陣著急。她明明是瞄準蘇瀧玉的,卻不成想蘇子莫會替她擋箭。

  本來她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給蘇子莫送藥,可悄悄來到蘇子莫的房外卻發現他身上的毒已經解了。那種毒劇毒無比,東籬當下十分驚訝。

  不過只要蘇子莫沒事,她也便放心了。即便如此,她仍然睡不著。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人影從窗戶旁一閃而過。

  「是誰?」東籬一臉警惕的看向窗外。

  然而什麼都沒看到,一轉身便發現南山在她的房間裡坐著。

  「哥,你怎麼來了?」東籬黑著臉一臉的不悅。

  南山抬頭看著東籬,神情十分嚴肅,「我怎麼來了,你不知道?」

  東籬心下咯噔一聲,臉上仍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我怎麼知道,你可是主子身旁的大紅人,而我只是被安插在蘇府的一顆棋子。」

  「別跟我扯這些,這些東西你可識得?」南山從懷裡拿出幾枚銀針。

  東籬看著桌上的那幾枚銀針,胸口微微起伏著,而後側過身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就是幾枚銀針嗎,這種事情你又何須來問我?」

  「不就是幾枚銀針?」南山站起身看著東籬,「你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和南宮惜畫說的我都聽到了。」

  「你——你跟蹤我?」東籬一臉的不可置信,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絲憤怒。

  南山將銀針放在東籬的手裡,「你什麼時候聽命於南宮惜畫的吩咐?記住,你我都是主子的人。」

  「主子主子,你的嘴裡一天到晚都是主子,你作為我的大哥什麼時候把我放在心上?」東籬的聲音近似咆哮,通紅著眼睛,「那年我只有八歲,你為了救所謂的主子把我一個人丟在了荒山野嶺。在我忍冬挨餓的時候,你在哪?在我擔心受怕的時候,你又在哪?」說著說著東籬忍不住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

  南山面對東籬的職責,在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不忍心轉過頭去,「對不起,我的命是主子救的,不僅是我還有你。要不是主子我們早死了,而且也是主子幫我們葬了死去的爹娘,我——我這條命是主子的,永遠都是。」

  聞言,東籬冷笑幾聲,「是啊,你的主子就是你的一切。」又是自嘲的笑了幾聲,繼續說道,「就在我將要餓死的時候,是惜畫小姐救了我。是她給了我重新活下去的希望,所以——」

  「所以你就替她賣命出賣主子?」南山終於明白了其中的一切。

  東籬咬了咬牙,「你有你的主我有我的主,早在那年你拋下我不管的時候,就註定你沒有再管我的資格了。」

  「東籬!」南山憤憤的叫了一句。

  「哥,雖然你對我無情,我還是會叫你一聲哥。」東籬定定的看著南山,「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後你我各侍其主。」

  南山怎麼也沒想到東籬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竟不知作何反應。

  「今日之事如果你想告訴公子我也沒辦法攔著你,不過若你還念在你我兄妹一場的份上,你就當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不知道。」東籬說完便沒有再看他。

  南山狠狠的握了握拳頭,「好,今日的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不過你以後要是做了什麼傷害主子的事,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東籬猛地回過頭,此時南山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自嘲的笑了笑,「到頭來在你的心中,在公子的面前我什麼都不是。」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要離開白溪縣的日子。

  一早,蘇瀧玉就來到蘇子莫的房裡,此時的蘇子莫還沒穿好衣服。

  蘇子莫見蘇瀧玉來了趕忙躲進了被窩裡,「玉妹妹,你進來怎麼也不敲門啊?」

  「我看你房門半晌著,還以為你早就起來了。」蘇瀧玉毫不客氣的直接坐到了桌子旁,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我今天是來和你告別的。」蘇瀧玉有些鬱悶,她不就是要去個雲門縣嗎,為什麼還特意跑來和蘇子莫道別呢,一定是腦子壞了。

  「這就要走?」蘇子莫皺緊了眉頭,直視著蘇瀧玉。眼中似含著秋水一般,顧盼生輝,一睜一合帶著說不盡的風情。

  看著這樣的眼睛,蘇瀧玉竟是愣了片刻。這貨就是張了對狐狸眼,天生的魅惑。「嗯,一個時辰之後便出發。」

  聽到這話,蘇子莫起身下床。

  「喂,你身上還有傷呢。」蘇瀧玉趕忙過去扶他。

  二人四目相似,對望良久。

  片刻之後,蘇瀧玉回過神來,微微低下頭去,輕啟薄唇,「那天謝謝你救了我。」

  「也許暗處之人目標是我也說不準。」蘇子莫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啊?」蘇瀧玉一愣,「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子莫一副很是認真思索的樣子,然而看向蘇瀧玉,「可能是我長得太過俊美,引起對方的嫉妒之心吧。」

  「沒個正經。」蘇瀧玉竟然會覺得蘇子莫會說出有道理的話來。

  蘇子莫來到床頭的位置,從柜子里拿出一根玉蕭,將玉蕭遞給了蘇瀧玉。

  「這是做什麼?」蘇瀧玉疑惑的出聲問道。

  「它跟我十幾年了,我想送給你,給你在路上做護身符。」蘇子莫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蘇瀧玉看去。

  蘇瀧玉看著手上的玉笛,仔細的打量著,而後微微蹙了蹙眉,「這個好像就是根普通的玉蕭啊,又沒有暗器毒藥什麼的,怎麼用來防身?」

  呃——

  蘇子莫心中小小的汗了一把。

  見蘇子莫這個樣子,蘇瀧玉忍不住笑出了聲,「逗你玩的。」頓了頓繼續說道,「可我也不會吹,你讓這玉蕭跟著我豈不是暴遣天物。」

  「那你喜歡嗎?」蘇子莫聲音很是溫柔,溫柔的仿佛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聽到這樣的聲音,蘇瀧玉的心裡掀起了道道漣漪,下意識的把頭撇向一邊,胸口微微起伏著,「勉強吧。」

  「那就好。」蘇子莫莞爾一笑。

  她只是說勉強,又沒有說喜歡,他至於高興成這個樣子嗎?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蘇瀧玉不由分說的朝著門口走去,剛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蘇子莫一眼,「你的玉蕭謝謝了。」說完便快步離開了。

  看著這樣有些害羞的蘇瀧玉,蘇子莫又是忍不住笑出聲。

  在和蘇寶兒告別之後,蘇瀧玉便和蘇博誠坐著馬車離開了白溪縣。

  此去路程很遠,蘇瀧玉坐在馬車裡屁股都要顛爛了。想到以前的地鐵飛機什麼的,還是現代的交通發達啊。

  「玉兒,吃點東西吧。」蘇博誠從包裹里拿出一些乾糧。

  蘇瀧玉點了點頭,直接拿著吃了起來。隨行的人不多,只有黃管家和伺候的丫頭、婆子。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南山趕著馬車朝著雲門縣的方向趕去。

  坐在馬車裡的紫玖寒並不知道蘇瀧玉也要去雲門縣,當然南山是知道。本來南山是要將這件事稟告給紫玖寒的,可紫玖寒卻對他說以後都不要在他面前提起「蘇瀧玉」三個字。

  所以到現在南山也沒能有機會將這件事告訴紫玖寒。

  紫玖寒坐在馬這裡,身上裹著厚厚的披風,再有一日就要到雲門縣了,然而這裡的氣候十分寒冷。天生體寒的紫玖寒也是冷的渾身發抖,面色蒼白。

  「主子,要不要再給您拿件斗篷?」南山問道。

  「只管駕你的車。」紫玖寒的聲音微微發著抖。

  南山沒敢說話繼續在前駕著馬車,沒過多一會兒,尿意涌了上來。朝著身後看了看,沒有說話,又是忍了忍。終於到了極限,停下了馬車。

  「發生什麼事了?」馬車裡傳來疑惑的聲音。

  南山臉上一紅,「主子,屬下可能吃壞了肚子。」

  「那你就快去。」

  「是。」

  紫玖寒一個人坐在轎子裡不斷的揉搓著手,此時轎子中的暖爐已經涼了下來。實在冷的受不了,拉了拉身上的披風,闔上了眼睛。

  誰知剛闔上眼睛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打鬥聲,好像還有人叫著「玉兒。」

  忍不住走下了馬車,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

  漸漸的聲音變得清楚起來。

  「玉兒,你快走。」

  「爺爺,你先走,我來攔著他們。」

  聽到這聲音,紫玖寒立刻脫掉了身上的披風,快速的朝著前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