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妹妹,看來你這未來的夫婿是吃醋了。」蘇子莫調侃著說道。
蘇瀧玉聽到這話,直接朝著蘇子莫睨了一眼,就你話多。
鄭黎軒見蘇子莫生的俊美,穿著也很是講究,而且還喚蘇瀧玉為妹妹,這個人想必就是蘇家的二公子蘇子莫了。
想到這,鄭黎軒對著蘇子莫拱了拱手,「敢問可是二公子?」
蘇子莫回了個禮,「真是。」
「久仰。」鄭黎軒又是打量了蘇子莫一番,畢竟這蘇子莫被譽為白溪縣四少之首,才學橫溢,風流倜儻。今日一見,果真是非同凡響。有這麼個優秀的人在身邊,怪不得瀧玉對他有些愛理不理。
「鄭公子,子莫聽說你和玉妹妹出去玩了,怎麼樣?這白溪縣還是挺熱鬧的吧?」蘇子莫依舊一副笑呵呵的樣子,讓人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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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鄭黎軒看了一眼身旁的蘇瀧玉,而後開口說道,「比起長安縣,白溪縣倒是有意思的多,只是辛苦了玉兒了。」
好好說話,怎麼又扯到她身上了,「就當是出去鍛鍊。」蘇瀧玉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好了,你們也別站在門口了。爺爺在正廳里擺下酒宴,趕緊過去把。」蘇子莫說完便轉身在前走著。
蘇瀧玉拉著蘇寶兒的手跟在蘇子莫的身後。
很快幾人就到了正廳,此時各方各院的人都已經到齊了。
蘇憶瑾見蘇子莫和蘇瀧玉一同出現,氣的放在桌子下的手狠狠的揉搓著手帕。
「玉兒,子莫,黎軒還有小寶兒。快點過來坐,等著你們呢。」蘇博誠笑呵呵的說道。
「是。」幾人應了一聲,來到桌旁坐了下去。
鄭伯榮見這麼一大桌子,羨慕的說道:「蘇兄,你還真是子孫繞膝盡享天倫之樂啊,著實讓人羨慕嫉妒的很啊。」
「你也不差。」蘇博誠呵呵的笑了幾聲,繼續說道,「你也不是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還有三個孫子輩。」
「差很了。」鄭伯榮說著便朝蘇寶兒慈愛的看去,這么小的他還沒有。想到這,又朝著鄭黎軒和蘇瀧玉看去,就盼著兩人趕緊給他添個軟糯糯。
蘇瀧玉被這老爺子盯著一陣發毛。
「大家都吃飯吧。」蘇博誠招呼著,而後又看向鄭伯榮和鄭黎軒,「你們爺孫倆可不要客氣。」
片刻之後,鄭黎軒夾了一塊肉片放在了蘇瀧玉的碗裡。見此,眾人的視線全都齊齊的掃了過去。
呃——至於嗎。
蘇瀧玉心裡汗了一把,這碗裡的肉她是怎麼也吃不下。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子,她又不可能將肉再還回去。
就在蘇瀧玉鬱悶的時候,蘇寶兒突然吵著,非要她碗裡的那塊肉。
阿彌陀佛,真是佛祖保佑啊。一向不信佛的蘇瀧玉也拜起了佛,以後有機會去觀音廟多上上香。
蘇瀧玉趕忙將碗裡的肉放在了蘇寶兒的碗裡,蘇寶兒端著碗就往嘴裡扒。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眼看著鄭黎軒又要往她碗裡夾菜,蘇瀧玉立刻放下了手裡的碗。
「我吃完了,你們慢用。」
聽到這話,鄭黎軒手裡還夾著的菜只好放在了他自己的碗裡。
沒過多一會兒,蘇寶兒吵著要睡覺,蘇瀧玉便帶著蘇寶兒離開了。
這一下,桌子上氛圍更尷尬了。
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蘇凱瑞不斷挑著食和發脾氣的抱怨聲。
夜深人靜,寒府南宮惜畫屋內的燈還在亮著。屋內除了南宮惜畫還有東籬,東籬正恭敬的站在一旁。
「東籬,我交給你的事情好像一點進展都沒有啊,今日這蘇瀧玉竟然還恬不知恥的進了公子的屋裡。」南宮惜畫話鋒一轉,怒目而視,「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屬下該死。」東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身上還不停的發著顫。
南宮惜畫站起身,來到東籬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該死?你是該死,你說你想怎麼死?」南宮惜畫惡狠狠的說道。
聞言,東籬連忙磕頭求饒,道:「小姐,看在東籬這麼多年效忠您的份上,求小姐再給東籬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東籬不停的磕著頭,額頭滲出絲絲血跡。
「好了。」南宮惜畫冷冷的說道,聲音帶著不耐煩,「本小姐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聽到這話,東籬立刻鬆了一口氣,「謝謝小姐,謝謝小姐。」
「我要蘇瀧玉生不如死。」南宮惜畫牙咬切齒的說道。
東籬微微抬了抬頭,亦是一臉狠毒,「是。」
一大清早,蘇憶瑾緊皺著眉頭,手裡揉搓著帕子,來回在屋內踱步著。
東籬打好了洗臉水,便收拾起了床鋪。看著蘇憶瑾這個樣子,東籬暗暗的冷笑著。想到昨晚,她添油加醋的說著蘇瀧玉和蘇子莫如何的曖昧親昵,聽到這件事,蘇憶瑾立刻暴跳如雷,要和蘇瀧玉拼命。
也正因為這件事蘇憶瑾幾乎一夜未眠,早早的起了床,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要對付蘇瀧玉,東籬才不會傻到自己親自動手。所以黑鍋這種事還是交給蘇憶瑾這種蠢女人,敢和她搶莫少爺,看她怎麼一箭雙鵰。
東籬收拾好了床鋪,來到蘇憶瑾的身旁,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道:「小姐,飯都涼了,還是先吃飯吧。」
蘇憶瑾下意識的坐了下來,一臉的焦慮,忍了半天這才開口說道:「東籬,你說莫哥哥不會是真的喜歡蘇瀧玉那個小賤人吧?」
東籬嘆了一口氣,「小姐,您這話都問了一百多遍了。這還用我說嗎?你自個兒看莫少爺對蘇瀧玉的態度不就知道了。」
「那該怎麼辦?」蘇憶瑾慌了起來。
「小姐,辦法昨晚我已經說了。」東籬看著蘇憶瑾說道。
聞言,蘇憶瑾眉頭皺的更緊了,顯然是有所顧慮。
見此,東籬送上了最後一根稻草,「我聽說昨天在第衣坊,蘇瀧玉裝暈倒在了莫少爺的懷裡,莫少爺直接就將蘇瀧玉抱了起來。」
「什麼!」
蘇憶瑾蹭的一聲站了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嘴裡碎碎叨叨的念著,「不可能,不可能。」
「小姐,您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東籬說完便將房門關了起來,「這蘇瀧玉在大庭廣眾之下尚且如此,更別說私底下到底對莫少爺做了什麼恬不知恥的事。小姐,難道您就真的不擔心莫少爺會被蘇瀧玉勾走。要是真到了那個時候,這蘇瀧玉倒是無所謂,反正她的名聲臭的很,可莫少爺怎麼辦?」
「莫哥哥。」蘇憶瑾輕輕的喚了一聲,她不能不顧莫哥哥,咬了咬牙,對著東籬吩咐道:「好,就按照你所說的去辦。」
東籬點了點頭,「小姐,你放心。」
蘇瀧玉在院中做著健身操,這時坐在樹上的蘇子莫一臉好奇的打量著。
「玉妹妹,我見你每天都重複做著這——奇怪的動作,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蘇瀧玉現在是已經習慣了,只當蘇子莫是一顆會說話的大樹,「健身操,鍛鍊身體。」
「健身操?」蘇子莫仔細品味了一番,「有意思,也教教我唄。」
蘇子莫也不管蘇瀧玉願不願意,快速的爬了下來。看著他那利索的動作,蘇瀧玉無語的扯了扯嘴角,看來他現在爬樹爬的是爐火純青來了。
蘇子莫站在蘇瀧玉的身前,可蘇瀧玉依舊是自顧自的坐著,完全當蘇子莫是透明的一般。
然而蘇子莫卻不在乎,站在她的身旁,照著她的動作比劃著名。
看著耍猴似的蘇子莫,蘇瀧玉的嘴角抽的更厲害了。簡直太辣眼睛,就算顏值高,也不能這麼毀形象啊。
蘇瀧玉實在跳不下去了,停下了動作,掏出懷裡的帕子在額頭上擦了擦。
看著蘇瀧玉手上的帕子,帕子的右下角繡著一個「紫」字。蘇子莫疑惑的問道,「玉妹妹,你這帕子怎麼繡的不是你的名字?」
蘇瀧玉收起了手裡的帕子,「要你管,我高興。」
蘇瀧玉這樣說,蘇子莫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發現蘇瀧玉經常一句話就將談話直接斬死,一點餘地也不留。
就在這時,陳文新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大小姐,這是我特地給您泡的鐵觀音,嘗嘗看,合不合口。」
蘇瀧玉每次看陳文新這油頭粉面的樣子,她就沒有胃口。並不是說蘇瀧玉歧視他,而是她不明白一個大男人為什麼每次說話的時候都要翹著蘭花指。而且如果她沒有看錯,這男人並非天生的油頭粉面,而是真的塗了胭脂水粉。
當然這她也不排斥,畢竟在她前世的時候,很多明星也基本上都要化妝,那叫包裝。可他們和陳文新是兩碼事,不知為何,這陳文新給蘇瀧玉的感覺就是很彆扭。
「我還不渴,你先放下,我等會在喝。」蘇瀧玉笑著說道。
「大小姐——」陳文新的話還沒說完,托盤上的茶盞便被蘇子莫拿了起來。
蘇子莫笑呵呵的看向蘇瀧玉,「玉妹妹,你不渴正好我渴的緊,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作勢就要往嘴裡倒去,餘光瞥向陳文新,見陳文新一臉的緊張。
「莫少爺,原來你在這,我家小姐有急事找您。」就在這時,東籬走進了院子。
蘇子莫放下手中的茶盞,看向東籬,「憶瑾?她找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