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許我們碰他。」南山一本正經的說道。
尼瑪,這是什麼狗屁道理。「少在我面前胡說八道,他真有那麼潔癖,那穿衣服誰穿?他自己?」她可不信,想到上次在第衣坊試衣房的時候,看他那副架勢就是被人伺候慣了的主。
「還有。」蘇瀧玉繼續說道,「他能自己搓背?自己洗衣服?拿他出生的時候誰替他接生的,尿褲子誰替他換的……」
南山再次長大了嘴巴,面對蘇瀧玉的質疑,手裡拿著藥就這麼呆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蘇瀧玉說了半晌,也不見南山吭一聲,搖了搖頭,「依我看就是毛病,被寵的,被慣得。」說著蘇瀧玉從南山的手上拿過湯藥。
看著床上的紫玖寒嘆了一口氣,算了就當她是伺候大明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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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的嘴給我掰開。」
「啊?」南山再次傻眼,把他主子的嘴掰開,他不敢,打死也不敢。
蘇瀧玉皺了皺眉,「真是沒用。」
將藥放在南山的手上,脫掉鞋子上了床,對著紫玖寒來回這麼比劃著名。本來蘇瀧玉想著直接掰開他的嘴的,可是面對這麼一張俊美無雙的容顏,蘇瀧玉感覺自己很像是辣手摧花呢。
怪不得南山不願意這麼做呢,可這要怎麼餵啊。
嘴對嘴?
開什麼玩笑!
突然靈光一閃,蘇瀧玉想起電視劇里給昏迷的人餵藥的情景。
「把藥端過來。」蘇瀧玉說完,便舀了一勺要放在紫玖寒的嘴邊,微微抬起他的下巴,將藥送了進去。
紫玖寒下意識的將湯藥咽了下去。
太好了,她還真是個天才。
接著就順利多了,一勺接著一勺,終於餵完了。
蘇瀧玉從床上走了下來,一不小心猜到了紫玖寒的腿上。正在昏睡中的紫玖寒發出「嘶——」的一聲,蘇瀧玉的連說了好幾句對不起,一邊說著一邊下了床。轉頭看向一邊的南山,見他正在不停的擦著額頭上滲出來的汗。
「剛剛你家主子好像在說夢話。」蘇瀧玉很是認真的說了一句。
聞言,南山頭上的汗冒的更厲害了。蘇大小姐,這個笑話不好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天色逐漸黑了下來。
躺在床上的紫玖寒睜開了雙眼,正要坐起,突然一陣頭疼。剛要去捂住頭,便發現他的手還抓著什麼東西。
這一眼看去,便見蘇瀧玉趴在床邊睡著了,她怎麼會在這兒?而且他還抓著她的手。又是甩了甩頭,可依舊想不起來。
鬆開了蘇瀧玉的手,見她手腕處的淤紅,難不成是他抓的。想到這,紫玖寒也大致猜的出來蘇瀧玉為何會在他的房間了。
紫玖寒定定的看著蘇瀧玉,見她睡的很是香甜,沒忍心叫她起來。越看越移不開視線,因為側趴著的緣故,櫻桃班的小嘴微微翹起,像是成熟的果實等待採摘一般誘人。
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的翹著,在臉上投下兩道嘗嘗的剪影。
這還是紫玖寒第一次打量著一個女人,此時他的胸口有些跳動的厲害,臉色也有些微微發紅。
不知不覺,他的臉便湊了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蘇瀧玉突然伸出一個懶腰,一拳打在紫玖寒的眼睛上。
紫玖寒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洛九月一愣,而後反應過來剛剛好像是碰到什麼東西了。再看向紫玖寒的眼睛,頓時嚇了一跳,「那個誰,不關我的事。是你沒事把臉靠那麼近做什麼?」
紫玖寒揉了揉眼睛,而後放了下來,一臉的冷漠。
「你可以走了。」
他明明想讓她留下來。
「哦。」蘇瀧玉應了一聲,剛準備起身,就被紫玖寒一把拉住。
「嘶——」蘇瀧玉揉著手腕,「很痛唉。」
紫玖寒一緊張忘了這事,趕忙站了起來,可是突然腿上吃痛一軟趴在了蘇瀧玉的身上。
蘇瀧玉那受得了紫玖寒的重量,當場被壓趴在地。
聽到動靜的南山還以為蘇瀧玉又對他們家主子做了什麼,立刻推門而入,然而——
紫玖寒朝著南山冷冷的看著,南山沒有說話,連走帶跑的關上房門,他什麼都沒看到。不過他主子眼角的淤青是怎麼回事?不用說,肯定是蘇瀧玉打的。
難不成是他家主子要對蘇瀧玉用強,然後蘇瀧玉反抗,再接著就——呃——算了,什麼都別想,他還是安靜的守著門吧。
就在這時,一道粉色的身影從牆角一閃而過。
南山朝著粉色身影閃過的地方看了一眼,而後繼續盡職的守著他的門。
「起來。」蘇瀧玉使勁的推著紫玖寒。
紫玖寒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腿。
看到他這個樣子,蘇瀧玉有些心虛的撇過臉去。
「我的腿——」
「跟我沒關係。」紫玖寒的話還沒說完,蘇瀧玉便立刻出聲說道,兩眼瞪的大大的。人家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可蘇瀧玉是瞪大眼睛說瞎話。
紫玖寒又是動了動腿,微微皺了皺眉頭。
蘇瀧玉覺得有些尷尬,「我要回去了,對了,我剛剛看到寶兒在這裡,正好我帶他一起回去。」
剛朝著門口走了幾步,就被紫玖寒再次拉住。
「你還有話要說。」蘇瀧玉轉過身來,見他將頭撇到一邊,沒有看她。
沉默了片刻,紫玖寒出聲說道,「沒有話說,你便離開?」
「當然了,我又不是你的誰,為何要留在這裡?」蘇瀧玉不明白紫玖寒到底要做什麼,以她的直覺,准沒好事。
不是他的誰?也對。
紫玖寒突然臉色變得冰冷起來,「就算不是我的誰,我讓你留下,你便留下。」
「你這人也太霸道,太不講道理了吧。」蘇瀧玉就沒見過像紫玖寒這樣的人,她從來最討厭的是別人強她所難,逼她去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他叫她留下來,她偏不如他的意。
見對方依舊一副強勢的態度,蘇瀧玉深吸一口氣。朝著紫玖寒眯了眯眼,而後直接一口咬上他的手。
片刻之後,對方連一聲悶哼都沒發出。
蘇瀧玉也是醉了,看向紫玖寒心中那叫一個服氣。恭喜你,你已經成功的成為一個忍者神龜了。
她拜服!
五體投地!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蘇瀧玉的袖子還依然被紫玖寒拉著,可她也是站的累了,於是拖著紫玖寒來到了桌子旁,一屁股坐了下來。
自顧自的倒著茶水毫不客氣的喝了起來,「來,咱麼好好聊聊。」蘇瀧玉轉身看著紫玖寒大腿翹著二腿,老總的派頭十足。
這個樣子看得紫玖寒一陣牙疼,他說,他說什麼?
「你。」頓了頓,紫玖寒繼續說道,「你就這麼不待見我?」
聞言,蘇瀧玉嘴角一揚,「bingo!你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
「為何?」紫玖寒心裡有些不舒服。
蘇瀧玉繼續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要聽實話嗎?」
紫玖寒點了一下頭。
「因為你霸道,不顧別人的想法,不管別人願不願意。因為你冷漠無情,說變就變,讓人難以接近。因為你——」
蘇瀧玉的話還沒說完,她的另一隻手便被紫玖寒用力的抓住,「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一文不值?」
「也不是。」蘇瀧玉想了一會兒,說道。
紫玖寒微微鬆開了蘇瀧玉的手,等待著她的答案。
「最起碼你顏值高,武功強。」
紫玖寒皺了皺眉,「顏值高?」
「哦,就是說你長得好看。」蘇瀧玉差點忘了這個地方不用這個潮詞。
紫玖寒完全鬆開了蘇瀧玉的手,不知為何,心裡竟有那麼一絲高興。
「對了。」蘇瀧玉繼續說道,「你還很照顧我的生意。」
聽到這話,紫玖寒的胸口微微起伏著。
靜了片刻……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蘇瀧玉一副要著急走的樣子。
紫玖寒定定的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慍怒,久久沒有說話。
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蘇瀧玉直接嘶啦一聲將袖子扯開,睨了他一眼,而後推開房門,憤憤然的離開了。
紫玖寒手裡依舊還捏著從蘇瀧玉袖子上扯下來的那塊布,胸口起伏的更厲害了。
畫風一轉,蘇子莫房內,一黑衣人跪在地上。
「事情查清楚沒有?」此時的蘇子莫面無表情。
黑衣人恭敬的回著,「回少主,打傷蘇瀧玉的正是濟世堂的公子蕭浩宇。」
「濟世堂?」蘇子莫皺了皺眉,沉默了片刻,繼續說道:「你下去吧。」
「是!」黑衣人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蘇子莫心裡還在想著剛剛那件事,濟世堂的事情在這白溪縣鬧得沸沸揚揚。這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濟世堂的背景蘇子莫當然知道,如果是有人刻意安排,那到底是何人所為?
突然,蘇子莫想到一個人,那個俊美冷漠的男人。想到這,蘇子莫朝著門外走去。
蘇瀧玉帶著蘇寶兒剛回到家中,就被守在門口的鄭黎軒給攔住。
「玉兒,你現在才回來?」鄭黎軒關心的問道。
蘇瀧玉有些頭疼,同樣都是一張臉,這原主咋就沒有一株桃花呢。「嗯,有點事。」
「哦。」猶豫了一下,鄭黎軒再次出聲說道:「玉兒,那位寒公子好像和你,和你的關係很不錯。」
「只是生意上的關係。」蘇瀧玉都懶得解釋,這也管得太緊了些吧。再說了她還沒不是他的誰呢,這以後若是真要在一起了,還不得煩死。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響在幾人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