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是?」紫玖寒也是一臉疑惑,平白無故的要把脈,難道百葉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嗎?
看著表情一致的二人,百葉扶了扶額,「看把你們緊張的——你以前新傷加舊傷的,難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我這不是以防萬一嗎?」
原來是這樣,蘇瀧玉鬆了口氣。
片刻之後,百葉眉頭微蹙,道:「身子還是虛弱的很,這些日子多吃點好的補補,我再給你開幾服藥。」
「多謝大哥了。」蘇瀧玉收回自己的手,抬眼正好看到眉頭擰在一起的紫玖寒。
「放心,有我在,你還擔心我調養不好她的身子?」百葉對著一臉擔心的紫玖寒說道,「以後定能給你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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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瀧玉臉上一紅,她大哥說什麼啊!
聽到小娃娃,紫玖寒想到一件事。看向蘇瀧玉,「瀧兒,你說你去過蒼桐鎮?」
「嗯。」蘇瀧玉點了點頭,之前他們掉落在山洞裡的時候他便問過這個問題。
「寶兒……他是在你會蒼桐鎮之後懷上的?」紫玖寒繼續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蘇瀧玉和百葉皆是一愣。
「你問這做什麼?」蘇瀧玉心裡有些不舒服,他到底要做什麼?「好像是吧,我記不清 了。」他是介意她的身份嗎?
「你的胸口……是不是有一株海棠花胎記?」
話問出口,百葉瞳孔倏的放大,朝著蘇瀧玉看去。
蘇瀧玉下意識的將手放在胸口處,他定是看得到了,「燕春樓那次,你看到了,你——你還不承認!」
蘇瀧玉紅著臉站起身,「我,我回去了。」丟人丟大了。
蘇瀧玉剛準備抬腳,下一刻便被紫玖寒從身後抱住。
「我終於找到你了。」
什麼?蘇瀧玉愣住了,找到什麼?
「是你救了我,而後卻害了你。」
「你到底在說什麼?」蘇瀧玉不解的問道。
「瀧兒,你忘了嗎?那個山洞裡,你提著一盞燈籠……」紫玖寒的聲音帶著隱隱的顫抖。說著說著便感覺蘇瀧玉的狀態有些不對,百葉走了過來,剛想去號上蘇瀧玉的脈,然而卻被蘇瀧玉打掉了手。
「別碰我!」蘇瀧玉甩了甩頭,頭疼欲裂。
這個樣子和之前蘇瀧玉失控的時候很像,聽百葉的意思是蘇瀧玉之前受到了刺激,刺激——難道是因為他……
他,真是該死……
思及此,紫玖寒抓上蘇瀧玉的胳膊,看著蘇瀧玉輕聲說道,「對不起,是我不好。」
蘇瀧玉看著模模糊糊的紫玖寒,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慢慢的,在山洞裡強制她的那個男人,那張臉和眼前這張重迭起來。
心底的仇恨憤然而生,她要殺了他。
不!她不能這麼做,她不能。
殺了他。
不可以!
蘇瀧玉的內心掙扎著,仿佛是兩個靈魂在相互爭鬥一般,她知道這是來自原主的本能反應。
「放手!」蘇瀧玉大叫一聲,她害怕她控制不住自己。不要,她不想這樣,她好害怕。
百葉說,她可能會傷害紫玖寒,會傷害蘇博誠,傷害蘇寶兒。
「我不會放手的。」紫玖寒心痛如絞,抓著蘇瀧玉的胳膊神情滿是自責和內疚。
蘇瀧玉瞳孔驟然黯淡無神,安靜下來,立在原地,神情呆滯。
「瀧兒。」紫玖寒試探性的喚了聲。
蘇瀧玉猛地抬眸,瞳孔倏的放大,眼神犀利,直視紫玖寒,伸手用力將紫玖寒推到一邊,拔除腰間的匕首朝著自己的心口插去。
說時遲那時快,百葉手持銀針刺入蘇瀧玉後頸穴道。
蘇瀧玉瞳孔一縮合上眸子倒入百葉懷中。
……
紫玖寒看著躺在床上的蘇瀧玉,滿是狼狽和憔悴。
「你去休息吧,我來看著她。」百葉說道。
「是我,害她受了這麼多的苦。」紫玖寒的聲音微微沙啞,「害她這幾年來一直遭人唾罵,害她跳水自殺,害她差點被埋入黃土,我——真是該死——」
「唉——」百葉呼出一口濁氣,「要不是那樣,也不會有如今的蘇瀧玉。」
「先生,她——你可有辦法?」紫玖寒問道。
百葉看了一眼床上的蘇瀧玉,「暫時先不要刺激她。」
「大哥,紫玖寒,嘶——」她的頭怎麼這麼疼,話說她怎麼又躺在床上了,該不會是她身體裡有什麼隱疾吧?
「瀧兒。」紫玖寒將蘇瀧玉扶起,「感覺怎麼樣?」
蘇瀧玉側頭看著紫玖寒,見他一臉的擔心,溫柔的眼神似乎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這樣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我怎麼了?」
聽到蘇瀧玉這麼說,紫玖寒和百葉相互對視一眼。
百葉上前一步,仔細打量了一番蘇瀧玉,「妹子,剛剛的事你忘了?」
「剛剛?」蘇瀧玉一臉疑惑的看著百葉,又看了看紫玖寒,「剛剛發生什麼了,我記得我明明是要回去的,怎麼會在這裡?」
靜——
察覺二人的神色有些不對,蘇瀧玉突然想到上次對紫玖寒出手的事,猛地朝紫玖寒看去,見他脖子上沒有想像中的淤青。胳膊上,蘇瀧玉緊張的擼起紫玖寒的衣袖,沒有什麼異樣。
「瀧兒,我沒事,剛剛你身子太弱暈過去了。」
原來是這樣,嚇了她一跳。
「你先休息,我和先生有些事。」紫玖寒和百葉走出門外。
「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暫時不能在她面前提及那件事。你只能慢慢來。」百葉鄭重其事的說道。
紫玖寒點點頭,不再說話。
回到客棧的蘇瀧玉心裡很鬱悶,她身子真有這麼弱,暈倒?開什麼玩笑,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看來這些日子她必須要加強鍛鍊身體。
第二日清晨,蘇瀧玉早早出門跑到河邊晨跑,扭扭脖子扭扭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玉兒。」
聽到這聲音,蘇瀧玉轉過頭去,「你怎麼在這?」
杜邵嵐臉色微紅,氣息有些喘看來是剛剛大量運動了。
「剛剛我去客棧找你,蘇爺爺說你出去了,我來找你。」
「哦……」蘇瀧玉應了一聲,扭完脖子和腰繼續跑了起來。見此,杜邵嵐快步跟上。
看著氣虛喘喘的杜邵嵐,蘇瀧玉蹙了蹙眉,「你還是休息吧。」
「玉兒,我有話要對你說。」
「你不早說。」蘇瀧玉停了下來,他還真是傻頭傻腦的,有事直說便是,跟著她跑做什麼,他又不是她尾巴。
杜邵嵐撓了撓頭,「晚上你能來這裡嗎?」
「做什麼?」蘇瀧玉問道。
「有一樣東西要給你看。」
「現在給我看不行嗎?」蘇瀧玉更疑惑了。
「一定要晚上才行。」杜邵嵐一臉堅持。
「什麼東西這麼神神秘秘?」蘇瀧玉好奇出聲。
「晚上,你一定要來,我等你,一直等著。」杜邵嵐說完便倒退著跑開,傻嘿嘿的笑著於是撞到了身後的大樹,「嗷——」訕笑兩聲,跑開了。
真是個傻小子,冒失鬼。
剛回到客棧,便見寧水芙等在門口。
「發生什麼了?」見寧水芙一臉焦急,蘇瀧玉出聲問道。
「瀧玉姐姐,那個常公子來提親了,他和爹爹商議下月十八成婚。」
「什麼,下月十八,一個月都不到,這麼快?」蘇瀧玉嚇了一跳,難怪寧水芙如此著急。「徐清,他知道嗎?」
寧水芙搖搖頭,「這陣子他正在埋頭苦讀,我怕他分心。」
「嗯……」
「瀧玉姐姐,我該怎麼辦?」
蘇瀧玉扶了扶額,這種事他們平民百姓能做得了什麼。等等——他們平民百姓做不了什麼,那他呢?
「瀧兒。」門外響起紫玖寒的聲音。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蘇瀧玉趕忙打開房門一把將紫玖寒拉了進來。
看著如此熱情的蘇瀧玉,紫玖寒一下子適應不過來,而後再看到傻在一旁的寧水芙微微蹙了蹙眉。
「紫玖寒,你能幫個忙嗎?」
「什麼事?」
「是這樣的,水芙她……」蘇瀧玉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而後一臉期盼的看著紫玖寒,「你,有辦法嗎?」
紫玖寒臉色不該,淡淡點點頭。道:「四國商談期間,東凌舉國上下不可談婚論嫁,如何?」
靜——
蘇瀧玉傻眼,寧水芙傻眼。
重重的咽了咽口水,蘇瀧玉滿眼星星的看著紫玖寒,粲然一笑,「紫玖寒,真有你的,我第一次覺得你這紫寒王當的這麼霸氣。」
「哦?是嗎?瀧兒的意思是對我很滿意?」紫玖寒一臉邪魅的看著蘇瀧玉。
蘇瀧玉臉上的笑陡然僵住,與此同時,臉上爬上兩抹可疑的紅暈。
「瀧兒,是不是該給我獎勵?」
蘇瀧玉臉上紅的更厲害了,「你……還有人呢?」
「瀧玉姐姐,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寧水芙的臉比蘇瀧玉還要紅。
呃——
看著離開的寧水芙,蘇瀧玉硬是愣了片刻。
「瀧兒……」紫玖寒將蘇瀧玉抱住,薄唇緩緩靠近蘇瀧玉,直到兩唇輕輕碰到一起。紫玖寒的意思很明顯,要她主動。
蘇瀧玉是趕鴨子上架,算了,反正她也不吃虧。於是一把將紫玖寒壁咚在牆上,然而——
「玉兒——我有事——」蘇博誠看著霸氣的蘇瀧玉,愣了幾秒,而後踏進去的腳十分敏捷的抽了回來。「咣當——」一聲帶上房門。
此時,蘇瀧玉的心中有一萬匹草泥馬飛馳而過,頭頂上烏鴉更是成群結隊的「嘎嘎」叫著。
「瀧兒,繼續。」紫玖寒催促道。
你妹的,都已經這樣了,霸王硬上弓的罪名也已經都坐實了,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