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拉,健碩的胸膛裸露出來,蘇瀧玉手中的動作一致,臉上一片通紅。
看到蘇瀧玉這個樣子,紫玖寒嘴角一揚,「怎麼不繼續了?」
「我沒興趣。」蘇瀧玉收回銀針,剛準備起身,下一刻便被紫玖寒撲倒。
蘇瀧玉瞬間瞪大了眸子,紫玖寒的衣衫半敞,蘇瀧玉將頭撇向一邊,不敢看他,「你,快起來,要不然我叫人了。」
紫玖寒哈哈一笑,「怎麼看吃虧的也是我吧。」
呃——「無賴,流氓!」蘇瀧玉大聲著。
紫玖寒湊近蘇瀧玉的臉,輕聲說道:「你要是想讓別人聽見,聲音不妨再大些。」
聽到這話,蘇瀧玉這才後知後覺,雙手捂上自己的嘴。兩眼瞪的老大,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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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快點。」蘇瀧玉伸手去拉紫玖寒的衣服,結果一個用力直接將紫玖寒的衣服拉壞了。
「嗤拉——」一聲。
呃——
世界安靜了……
蘇瀧玉起身背對著紫玖寒,不停的摸著發燙的臉。
「南山,你先回府一趟,替我去取一套衣衫過來。」紫玖寒的話讓蘇瀧玉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這話說的好像她那個那個啥,然後很粗暴似的,現實——是她把他拖進船艙的,衣服也是她扯壞的。
可是她怎麼感覺那麼憋屈呢,明明被占便宜、吃虧的是她啊……
蘇瀧玉還麼來的及吐槽完,紫玖寒再次出聲道:「還是多取幾套,省的來回跑。」
尼瑪!
蘇瀧玉忍不可忍,大喝一聲,「寒九!我跟你沒完——」已經離船數十丈有餘的南山在聽到這聲厲吼,腳下一個趔趄。
回到家中的蘇瀧玉氣不可耐,對著靠在一旁的掃帚上去就是一腳。
「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熱我們玉妹妹生氣了?」
聽到這聲音,蘇瀧玉抬頭看去,蘇子莫還同往常一般半躺在樹上。
「你倒是悠閒得很。」頓了頓,蘇瀧玉繼續說道:「你那書恐怕只是擺設吧?」
蘇子莫挑了挑眉,不做辯解,翻身下樹,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蘇瀧玉咂了咂舌,「果然熟能生巧啊!」遙想第一次兩人碰面的時候,簡直慘不忍睹。
「玉妹妹,以後我恐怕沒什麼機會上樹了。」
聞言,蘇瀧玉上下打量一番蘇子莫。「怎麼了,唇紅齒白的,沒病啊!」
蘇子莫淡淡一笑,「科考在即,我準備去鄉下閉門不出,全力以赴爭取考個狀元回來。」
蘇瀧玉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蘇子莫的聲音響在她的耳畔。
「別看了,等會就要下雨了。」蘇子莫笑著說道。
「哦。等你真考了狀元,我請你喝酒。」
「好,一言為定。」
就這樣,蘇子莫以閉門苦讀為藉口,去了青夷國。為三個月後的大事做準備。
史知縣剛走沒有多長時間,白溪縣迎來了新任知縣袁知縣。袁知縣來頭不小,聽說是丞相拐著彎的親戚。
新官上任三把火,袁知縣剛來白溪縣的第一天,便派人將當地的商賈貴胄請了過去,說是以後官商一家。表面是和當地的百姓處理好關係,實則是變著相的收受賄賂。
這日,蘇博誠、寧致遠等幾十家代表全都去了縣衙,一同前去的還有寧水芙、程君曦,當然也少不了蘇瀧玉。
蘇博誠通過這段時間對蘇瀧玉的觀察,發現她的經商手腕別具一格,為人處世十分得體,有時候饒是他自己都對蘇瀧玉佩服的很。
紫玖寒名義上欽差大人的客卿,史知縣雖然走了,可衙內的師爺衙役都在,袁知縣也大致知道情況。不過,對於紫玖寒,他多是不屑的。
要不是丞相的一句話,他哪能坐上縣令。
師爺曾經見過欽差大人對紫玖寒的重視,站在袁知縣的身後不停的擦著冷汗。忍不住湊上去小聲說道。
「大人,這樣恐怕不好吧。這封信你還是看看,是欽差大人給前任知縣的。」
「你還有完沒完,走走走。」袁知縣看也不看師爺遞過來的信,一方面他完全不講紫玖寒的事放在心上,另一方面他也不識字啊!
縣衙內大擺宴席,送禮的人大多是巴結新任知縣。
蘇瀧玉抬眼朝著坐在身旁的紫玖寒看去,以他的身份地位怎麼也不會被安排在他們小輩的桌上,應該是和知縣、蘇博誠他們坐在一起才對。
紫玖寒轉過頭,「我今天的樣子和往常不同?」
聽到這話,坐在一個桌子上的寧水芙、程君曦和蕭浩宇不約而同的朝著紫玖寒和蘇瀧玉看去。
蘇瀧玉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
「那你為何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紫玖寒面無表情的看著蘇瀧玉說道。
蘇瀧玉無語的用鼻子哼了口氣將頭撇向一邊,「你不覺得被冷落了嗎?」
同桌的幾人其實也很驚訝為何紫玖寒會和他們一個桌子,就算紫玖寒再無品無階,欽差大人的客卿,這身份也不至於和他們這些家族後生坐在一起。就是寧致遠也是被安排在主位上。
紫玖寒卻不以為然,挑好魚刺,將魚肉放在蘇瀧玉的碗裡,淡笑著說道,「你的視線很火熱,一點兒也不冷。」
呃——
他們還是吃自己的菜吧,秀恩愛什麼的實在太虐他們這些單身狗了。
袁知縣看著一件又一件送來的禮物笑的合不攏嘴,和同桌的賓客大笑痛飲著,尤其是對寧致遠,那叫一個客氣。寧致遠的大姐是皇宮裡的妃嬪,雖說不得寵,但也是個皇親國戚。袁知縣有一刁蠻任性的妹妹,早已過了出閣的年紀,然而眼光高的很,一般的男人都看不上。
看不上也就算了,凡是和她相過親的男人,總是在第二天被打的缺胳膊少腿的。
「小姐呢,怎麼還不見她出來?」袁知縣詢問下人道。
「回大人,小姐正在梳妝打扮。」
「還沒好,都折騰了一早上了。」袁知縣是想撮合自家妹妹和寧致遠的。袁知縣是京都認識,見過不少大世面。別看寧致遠在京都雖還沒有官階,但才情出眾,聽丞相干舅舅說,京都不少大戶人家都有意招攬寧致遠為婿。
「大人,小姐來了。」
下人話落,一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眼看去,和青樓的里姑娘差不多。
袁玉嬌看著自家大哥哼了哼,一大早的就催催的,真是煩人,他明知道她早已心有所屬。他偏說讓她活的現實些。
袁玉嬌和天下大多女子一樣,都想嫁個威震四海的紫寒王。於是心中YY久了,其他的男人也看不上,類似於妄想症。她總覺得自己的緣分就是傳說中的紫寒王,雖然她從未見過他,也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
時間一長,眼睛便也長到頭頂上。就連做大哥的袁知縣對其也是束手無策,兩人早年喪父、喪母,自小也算是相依為命。
本來袁玉嬌的性格也不是這樣的,自從京都里來人說是丞相府的,後來他們這才得知他們還有一門如此身份顯赫的乾親戚。
魚躍龍門,袁嬌嬌性格大變,變得驕縱跋扈,眼比天高。後經安排,一番周折之後,他們便來到這白溪縣。
袁嬌嬌坐在了寧致遠的身旁,寧致遠身旁的空位子是袁知縣故意這麼安排的。
袁知縣的目的在座的眾所周知,袁嬌嬌又怎麼會不知道。睨著眼睛打量了一番坐在身旁的男人,寧致遠的相貌自不用多說,翩翩公子,氣宇軒昂。
袁嬌嬌也是片刻的晃神,可一想到自己將來是寒王的王妃,高傲向一邊瞥去。結果,眼角餘光突然看到坐在下方的一男子身上。
男子一身月白鍛衣衫,樣貌舉世無雙,舉手投足之間所散發出的貴氣猶如渾然天成。
蘇瀧玉戳了戳紫玖寒的胳膊,朝著袁嬌嬌所在的方向挑了挑眉,「喂,那麼火熱的視線你感覺不到?」
紫玖寒側頭一臉疑惑,「哦,有嗎?」頓了頓,繼續道:「你說的是你自己?」
蘇瀧玉:……
袁知縣笑眯眯的對著袁玉嬌說道:「玉嬌啊,這位便是大哥常對你提起的寧致遠寧公子,寧公子才情——」
袁知縣的話還沒說完,袁玉嬌便起身朝著紫玖寒的方向走去。
「你,叫什麼名字?」袁玉嬌趾高氣昂的看著紫玖寒說道。雖然他的確是與眾不同,但坐在這裡,定然沒有什麼來歷背景。像她這樣的小姐,願意和他說話,還不趕快感恩戴德,過來舔她的腳趾頭。
現實是——
紫玖寒自顧自的在撥弄著碗裡的魚肉,很是細心的將魚刺挑出來,然後再放到蘇瀧玉的碗裡。
蘇瀧玉看著碗裡的魚肉,在感受著後背上火熱視線,頓時頭上滑下三道黑線。同桌的幾人,除了紫玖寒,其他的人多是對蘇瀧玉抱著自求多福的態度。
果不其然,袁玉嬌看著蘇瀧玉的眼神一副要把她吃了的樣子,道:「你和他什麼關係?」
蘇瀧玉睨了紫玖寒一眼,自己的桃花不擋,推給她倒是輕鬆了。
「他啊,是我的鄰居。」她又沒說假話。
「就這麼簡單?」袁玉嬌顯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