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胸口疼是不是

  「愣在這做什麼,還不快去。」紫玖寒冷冷的看了南山一眼。

  「是——」南山走出門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蘇宅里,蘇家上下亂成了一片。只因從京都皇城突來的一道聖旨,命蘇家人選出代表三月後前往皇城參加四國商談會選。

  四國商談的事情四國之人人盡皆知,只是蘇家上下誰也沒想到,此次在本國舉行的四國會談會選會邀請他們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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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僅是蘇家,還有雲門縣的程家。程老爺子也是因為聖旨降下的關係,容光煥發,整個人都顯得年輕十歲。

  蘇瀧玉作為蘇家的小輩,像這種代表家族的大事,自然是蘇博誠無疑。關鍵是蘇博誠會帶誰一起去,於是原本難得關心蘇博誠的兩個兒子現在沒事就往蘇博誠屋裡鑽,各種噓寒問暖。

  這麼一鬧,蘇瀧玉都不敢去蘇博誠的書房了,就怕蘇元宇和蘇文睿說她居心不良。

  蘇瀧玉吃完午飯便朝著郊外的金煙湖走去,手裡捏著南山帶來的書信,估計是什麼重要的事吧?要不然他也不會鄭重其事的寫信讓她出來說。

  蘇瀧玉四處瞅著,奇怪?這個時候他怎麼還沒來,還是說她被耍了?

  金煙湖很清,清的有些泛藍。從湖面吹過的風帶著微的涼寒,蘇瀧玉微眯著眼睛朝著湖泊上看去,只見不遠處飄來一隻帆船。

  朝她的方向靠近,直到她的面前停了下來。划船的是南山,那坐在船艙里的就是寒九了。

  「瀧兒,上來。」

  紫玖寒探出頭,溫柔如風的聲音飄到蘇瀧玉的耳旁。

  做什麼,這麼神神秘秘的。蘇瀧玉疑惑的上了船,坐在了紫玖寒的對面。桌上擺滿了糕點和各色的水果,一眼掃過,這些東西都是她喜歡吃的。十有八九是蘇寶兒告訴他的。

  「你找我有什麼事?」蘇瀧玉單刀直入。

  紫玖寒淡然自若,「沒有事就不能找你嗎?」

  蘇瀧玉無語的看了紫玖寒一眼,單手撐著下巴,隨意的撈了個橘子剝了起來。

  「啊!」蘇瀧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剛吃進嘴裡的橘子差點把她嗆得半死。

  「咳咳咳……」

  紫玖寒遞出帕子,蘇瀧玉也顧不上什麼形象直接一把扯過,很是粗魯的擦了一把。見紫玖寒聽著自己看,臉上一紅,「看什麼看啊,我就是這個樣子,你要是喜歡溫柔似水,舉止端莊的大有人在,哼哼……」蘇瀧玉沒好氣的說道。

  「嗯,我知道。」紫玖寒淡淡的吐了幾個字,嘴角處掛著一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蘇瀧玉愣住了,什麼意思,什麼他知道。

  「啊!」被這一打斷差點忘了,蘇瀧玉挑眉看向紫玖寒,笑呵呵的說道:「你該不會是叫我出來約會吧?」

  紫玖寒疑惑的問道:「什麼是約會?」

  哦,她忘了,古代人聽不懂這麼先進的詞,「就是一男一女為了增進感情而見面,明白了吧?」

  「原來是這樣。」紫玖寒定定的看著蘇瀧玉,「那麼,就是了。」

  啊?蘇瀧玉微微張了張嘴,他就這麼大方的承認了,弄得她反倒是不好意思了。虧她還是新時代的女性呢,這麼拘謹,真是丟人。

  一時間蘇瀧玉尷尬的很,掀開船艙內的窗簾,朝外瞅了瞅,正好看到另外一隻船飄了過來。

  船艙里的兩人,透過帘子好像有些熟悉。

  就在蘇瀧玉打量的時候,身影一閃,從船艙里走了出來。

  我去!蘇瀧玉嚇了一跳,這兩人怎麼會在一起?蘇瀧玉放下帘子,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揉了揉眼,再次掀開帘子。

  還是他們,蘇瀧玉拍了怕小胸口,她這不是在做夢吧。

  「把手伸過來。」蘇瀧玉對著紫玖寒說道。

  紫玖寒不明白蘇瀧玉要做什麼,但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下一刻,蘇瀧玉看著紫玖寒手上紅腫的印子,出聲問道:「疼嗎?」

  紫玖寒收回自己的手,看向蘇瀧玉,「你讓我掐一下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沒有做夢啊。」蘇瀧玉沒顧紫玖寒的話,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再次將頭伸了出去,怕被發現,只是稍微掀開了窗簾。

  這時紫玖寒的頭也伸了過來,「你現在是和我在約會,他們比我好看?」

  蘇瀧玉看著一臉慍怒的紫玖寒,不會吧,他這是吃醋了?不過,他這個樣子當真還真是可愛。

  「撲哧——」蘇瀧玉忍不住笑出聲。紫玖寒靜靜的看著蘇瀧玉自顧自的笑著,瞳孔中全都是蘇瀧玉的影子。

  兩人近在咫尺,蘇瀧玉覺得很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去,實在悶得難受,逃出船艙。

  「瀧玉姐姐。」寧水芙驚訝出聲,徐清也是一愣。

  蘇瀧玉剛剛只顧躲避紫玖寒了,忘了這二人。

  「好巧啊,你們——怎麼會在這?」蘇瀧玉調侃著二人說道,二人都是老實人,聽到蘇瀧玉這麼問,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蘇瀧玉繼續說道:「你瞧我這話問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一男一女出來游湖能做什麼,呵呵——」

  「瀧玉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清只是,只是——」寧水芙本就生得很美,此刻更像出水芙蓉一般。

  「這『清』都叫上了,還沒什麼,漬漬漬……」蘇瀧玉的話還沒調侃玩,表情立刻僵住了。

  原因還能有什麼,自然是紫玖寒的聲音從船艙里傳了出來。

  「瀧兒,進來。」

  呃——

  蘇瀧玉見二人一副朝著船艙打量的樣子,這才是真正的想鑽地洞。他讓她進去她就進去啊?她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

  「外面涼快的很,我先在外面待一會兒。」蘇瀧玉看也不看身後的船艙一眼,晃著胳膊四處打量著,她要欣賞風景。

  片刻之後,蘇瀧玉聽到身後有動靜,剛一轉身就被對方擁入懷中。

  寧水芙和徐清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船頭抱在一起的二人,這也太開放了吧。

  蘇瀧玉嚇了一跳,想到兩雙眼睛看著自己,頓時整張臉跟火燒雲一般。

  「寒,寒九,你快鬆手,快放開。」

  紫玖寒微微眯了眯眼睛,淡淡吐出兩個字,「懲罰。」

  啊?蘇瀧玉還未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麼意思,性感的唇便覆了上來。

  一剎那,大腦立刻爆炸開來。

  寧水芙和徐清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眼珠子隨時都能掉下來。

  蘇瀧玉用力掙扎推開紫玖寒,「你,你,你發什麼神經。」結果太過用力,紫玖寒始料未及向後倒去。

  眼看著要落入水中,蘇瀧玉一把懶腰拉住紫玖寒,結果二人齊齊摔在甲板上,此刻,男下女上。

  蘇瀧玉趴在紫玖寒的身上,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

  「你,沒事吧?」蘇瀧玉有些不好意思,差點害他落了水,善良的蘇瀧玉忘了到底是什麼原因她才推的他。

  紫玖寒蹙緊了眉頭,一語不發。

  蘇瀧玉只以為他真是摔倒了,剛剛砰的一聲感覺船體隨時都要裂開。

  「哪裡疼?」蘇瀧玉關心的問道。

  紫玖寒沉默了片刻,拉上蘇瀧玉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這裡。」

  呃——她又被他騙了。

  南山不忍直視,轉過頭去,剛剛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蘇瀧玉只是個女子而已。雖說不上手無縛雞之力,但也不可能只一推就能將他家主子給推到吧。很明顯嘛……

  站在另外一隻船上的二人表示正在停機狀態中……

  紫玖寒坐了起來,手裡依然握著蘇瀧玉的手,「真的很疼,你幫我看看。」

  看看看?蘇瀧玉眨了眨眼,「是要把你開膛破肚嗎?」

  「那倒不必。」紫玖寒一本正經的說著,「就像以前那樣便好。」

  以前那樣?蘇瀧玉蒙了,「以前,我以前怎樣了?」

  好奇,好奇,寧水芙好奇?徐清好奇?南山表示習慣了。

  紫玖寒將頭撇向一邊,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

  尼瑪!蘇瀧玉側頭朝著船頭的二人看去,見他們一副看怪獸的樣子看著她,那樣子好像曾經她把他怎麼怎麼樣了似的。

  故意的,這貨就是故意的,蘇瀧玉活了,叔可忍嬸不可忍。

  「呵呵,寒九。」蘇瀧玉笑靨如花,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線。「你進來,我們好好聊聊。」話落,便強行拉著紫玖寒進了船艙。

  再接著,船體發生一陣劇烈的晃動。

  這動靜——寧水芙和徐清紅的臉仿佛被蒸熟了一樣。

  蘇瀧玉將紫玖寒推到,笑眯眯的看著他,蹲下身來,「你胸口疼是不是?」

  「嗯。」紫玖寒點了點頭,神色未變。

  淡定,你還真是淡定哈。蘇瀧玉也不著急,從手臂上取下放銀針的布條。拿著一根銀針,「百葉大哥教我的針灸術,我正愁著沒病人醫呢?呵呵,寒九,來,放心,我動作會很輕的。」

  紫玖寒的臉色微微泛著白,想到之前自己的腿受傷,蘇瀧玉要學習醫術,那一針下去,簡直比一棍子打在他腿上還要疼。

  「瀧兒,不用麻煩你了,我已經好多了。」

  蘇瀧玉搖了搖頭,「有病必須治。」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你跟我的關係不一樣嗎?所以,待遇自然也是不一樣的。」說完,蘇瀧玉拿出一根超長的銀針在紫玖寒的面前晃了晃。

  「就它了。」蘇瀧玉笑意盈盈看著紫玖寒,紫玖寒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別動啊。」蘇瀧玉一邊說著一邊去拉紫玖寒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