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丫鬟抬頭看著南宮惜畫,「蘇瀧玉也回來了,而且還是和公子一起回的縣城。」
「蘇、瀧、玉,我南宮惜畫和你不死不休!」南宮惜畫咬牙切齒的咆哮著。
紫玖寒坐在海棠花間,腦中不斷回憶著之前和蘇瀧玉在一起的情形,時不時的嘴角揚起。
「嗯嗯……主子,這兩日史知縣派人來了好幾趟,派人詢問您的身體如何。」南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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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玖寒回過神來,只是輕聲嗯了一聲,視線朝著隔壁院子看去。
南山也是服了,這不剛剛分開一會兒就想人家了。
「主子,史知縣請您到府上做客,說是上次的是他想陪個不是。」
「不用了。」紫玖寒顯然不感興趣,「就說上次的事情和他無關。」
「是。」南山皺了皺眉,沒有退下。
紫玖寒察覺到南山的異常,「還有什麼?」
「主子,史知縣說平世子也會來。」
「哦?」紫玖寒眯了眯眼,「什麼時候?」
「今晚。」南山回道。
「安排一下。」話落,紫玖寒便起身離開。
南山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平天縱招惹蘇瀧玉,還真是祖上積的德都不夠後代子孫揮霍的啊!
蘇瀧玉還是第一次來縣衙,知縣夫人盛情相邀,再加上今日在店裡定了不少的衣服,說是自己平常搭配不好,叫她過來幫忙看看。
二人在屋裡一件一件的比對著,二人也還算投緣,聊的也挺開心的。
二人簡單的吃了幾樣小菜,蘇瀧玉不解的問道:「夫人,你平常不和縣老爺一起用膳的嗎?」
知縣夫人嘆了一口氣,「自從那狐狸——胡姨娘來了之後,他眼裡哪還有我。唉——男人都這樣,吃著眼裡看著鍋里的。」
對於知縣夫人的話,蘇瀧玉不置可否。
「對了,今晚倒不是陪那胡姨娘親親我我,聽說府里來了貴客,老爺正在招待著呢。」知縣夫人說著還從窗戶瞥了一眼。
「貴客?」蘇瀧玉也只是好奇。
「嗯。」知縣夫人點了點頭,「就是那個寒先生。」
「寒九?!」蘇瀧玉倒是吃了一驚。
知縣夫人噓了一聲,「隔牆有耳。」頓了頓,繼續道:「傳言你和寒先生關係非同一般啊?」
「呵呵——」蘇瀧玉乾笑一聲,「有關於我的傳言太多,我已經習慣了。」
知縣夫人挑了挑眉,隨便的拎起一件衣服,「對於男人而言,我們女人就像這些衣服。剛得到的時候還覺得稀罕,喜歡的緊,可兩次一穿,便也覺得乏了、厭了。」
聽知縣夫人這麼說,蘇瀧玉也不知道該如何應答,或許她說的是對的。其實她內心也是害怕的,要不然她之前不會對寒九說給彼此一個時間。
知縣夫人將手中的衣服隨意丟在一旁,「蘇大小姐,也別怪我多嘴,寒先生雖然目前無階無品,但以其才華相貌,日後定然不是一般人中龍鳳。這樣的男人三妻四妾再屬正常不過,與你相處這些日子,我看得出來,蘇大小姐是個追求完美,眼中揉不得沙子的人。你們並不合適,若是將心錯許,將來恐怕追悔莫及。」
一番話說完見蘇瀧玉陷入了沉思,知縣夫人呵呵笑了兩聲,「剛剛我也是作為一個過來人才說這麼多的,也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可不要想太多啊。」
蘇瀧玉乾乾的笑了笑,「放心,我沒有放在心上,再說了,你也只是好心提醒。你說的也有道理,若是不合適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你能明白就好。」知縣夫人笑盈盈的說著。
平天縱和紫玖寒對視而坐,縣太爺處在二人之間一頭的冷汗。
「寒,寒先生,世子,之前的過節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過去了,呵呵,過去了。吃,吃菜——」
「沒門!」平天縱哼哼一聲,其實他也不是非要得到蘇瀧玉不可,一個女子而已,他才不會放在眼裡。只是他想得到的東西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阻撓,而且還是同一人,面子裡子都過不去。
「姓寒的,本世子告訴你,別以為有李大人給你撐腰你就得寸進尺了。蘇瀧玉,是本世子,本世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紫玖寒臉色一黑,剛要動手便被平天縱幾人的隨從攔了下來。
「先對本世子動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這些可都是我嘉義候的精英高手。」平天縱鼻孔朝天的說著。
「是嗎?」紫玖寒站起身,手中的扇子隨即脫手而出,隨從橫刀劈下,與此同時,紫玖寒身形一動,如同鬼魅一般將擋在面前的兩個隨從一掌一下擊翻在地。
平天縱瞪大了眸子,下一刻,自己的喉嚨便被對方鎖住。
隨從再欲上前,南山橫刀攔下。
「姓寒的,你快放手,否則本世子回去定然滅你全家!」
「咔咔——」紫玖寒加深了力度。
啊啊啊——史知縣嚇得兩腳發軟,他真想給自己抽一耳光,沒事找他們來縣衙吃飯做什麼。要是嘉義候的世子在他白溪縣城喪命,他的烏紗帽不報還是小事,只怕是向上人頭也別要了。
「寒,寒,寒先生,你,你手下留情,他可是世子,世子啊!」史知縣頭上的汗流的和下去差不多。
紫玖寒看了一眼史知縣,「那又如何?」
呃——
史知縣長大了嘴,他不怕死,可他怕啊……
「寒先生,就算有李大人給你撐腰,可這事——就算是李大人有些保你也是有心無力啊。」
「聽,聽得沒有,姓,姓寒的。」平天縱臉上因為有些窒息變成了豬肝色,「要是本,本世子有個,有個三長兩短,你,你——」
「我平生最聽不了威脅。」紫玖寒打斷了平天縱的話。聲音低沉充滿殺意,「給你兩個選擇,死,或是滾出白溪縣。」
平天縱從小到大都沒有敢對這樣說話,「姓寒的,本世子再說一,一遍,放——啊——」
「我的耐心有限。」紫玖寒聲音如同地獄裡的惡魔一般,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平天縱開始翻起了白眼,「我,我,滾,滾——」
聞言,紫玖寒嫌棄的放開了平天縱的脖子。
平天縱大口喘著粗氣,趕忙退到隨從們的身後。走了好遠,這才咆哮出聲,「姓寒的,你等著,你給本世子等著。」
史知縣聽著咆哮聲嚇得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站在一旁狂擦著寒。
「主子,平世子看樣子不會善罷甘休,要不要派人去一趟南陽郡。」
紫玖寒搓了搓微微發白的手指,「也好,傳我的話給平興昌,若是平天縱再出現在白溪縣,我不介意親自動手殺了他。」
「是!」南山應道。
紫玖寒踏們而出,南山頓了頓,看著身後呆若木雞的史知縣。
「史知縣,剛剛的話就當什麼都沒聽見。」
史知縣愣了愣,惶恐的直接跪在地上,「下官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直呼嘉義候的名字,還揚言要殺了世子,紫玖寒的身份他不敢想也不敢猜。想到上次入獄的事,李大人親自前來那一臉的緊張和害怕,哪像是在擔心自己的屬下。
那樣的神情和模樣他再熟悉不過,和他一樣,當官的哪個不擔心自己的烏紗帽和向上人頭。
想到這,史知縣直接癱在了地上,本來還想著拍一拍馬屁的,誰曾想差點被馬蹄子給踢死。
平天縱氣呼呼的往縣衙的大門走去,正好看到蘇瀧玉和知縣夫人在說些什麼。
都是因為她,他今日才受得如此屈辱。
蘇瀧玉只顧著知縣夫人告別,根本沒有注意快步衝上來的平天縱。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一掌扇倒在地撞上了台階上。
伸手朝著額頭上摸去,模模糊糊感覺到粘稠的血跡,還有某人張牙舞爪的說些什麼。好像是平天縱,他怎麼會在這?
蘇瀧玉的脖子一緊,被對方扯住了衣襟。知縣夫人上來幫忙,可卻被人推翻在地。
轉角處,紫玖寒問道:「史知縣那裡安排妥當了?」
「剛剛屬下已經——」南山的話剛說到一半,紫玖寒便突然停了下來,順著自家主子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平天縱扯著蘇瀧玉的衣襟,臉上紅腫一片,額頭還冒著血。
蘇瀧玉感覺到了什麼,側骨頭,視線依舊很模糊,但卻能依稀看到紫玖寒的身影。
「寒九。」聲若蚊蠅。
平天縱氣得失去了理智,還以為蘇瀧玉只是下意識的喊著。
「蘇瀧玉,今天本世子就將你就地正法,寒九,他算個屁!」說著便要下手去扯蘇瀧玉的衣衫。
然而還剛抬起手,整個人便被一掌拍飛出去。
紫玖寒將蘇瀧玉抱起,蘇瀧玉整個人柔若無骨的爬在紫玖寒的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喘著粗氣。
紫玖寒拿出帕子替她擦掉頭上的血跡,低啞的聲音無不昭示著他的緊張。
「痛嗎?」
蘇瀧玉虛弱的微眯著眼,搖了搖頭,剛一搖頭,便頭痛欲裂。
「別說話,有我在,別怕。」紫玖寒紅著眼睛輕聲說著,生怕聲音大上一分會讓她不舒服。
「嗯……」蘇瀧玉閉上眼睛,抓著紫玖寒的衣服一刻也沒有松。
紫玖寒將蘇瀧玉打橫抱起,得聞消息的史知縣再次嚇出一身冷汗。
蘇瀧玉躺在床上,縣衙里的府醫替蘇瀧玉把著脈,或許是大腦受到了刺激,蘇瀧玉一直在說著含糊不清的話。
「要開會了嗎?」
「筆記本在我辦公室,幫我帶過來。」
「還有我的感應筆。」
……
幾人聽到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