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蘇瀧玉還未回蘇府,一時間蘇瀧玉失蹤的消息在蘇宅炸開了鍋。
連府內,蘇瀧玉一身紅妝嫁衣,被綁在在床上。
下人推開房門,平天縱一臉嘚瑟的走了進來。
「蘇大小姐,你放心,本公子是個很有情調的人。」平天縱也是一身紅衣,來到桌旁倒下兩杯酒,「如若你今晚伺候的本公子高興,就讓你做個妾氏也無妨。」
本來平天縱是想玩厭了玩煩了就將蘇瀧玉扔掉,可眼下蘇瀧玉一身大紅嫁衣還真是魅惑的很。
蘇瀧玉哼了一聲,「平天縱,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使出這樣的手段,你就不怕王法的制裁嗎?」
蘇瀧玉雖然說得很有底氣,但心裡實則是害怕的。這不像遇到採花賊的那次,這裡是連府,她身陷虎穴。等蘇家的人找到她的時候,恐怕她早已被欺負了。
如果上天願意憐憫她一次,如果他還能再出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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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天縱拿著酒杯走了過來,遞到蘇瀧玉的嘴邊,「喝吧,交杯酒。」
蘇瀧玉將頭撇向一邊,她才不要,死都不要。
連府外,紫玖寒和南山帶人趕了過來。
「主子,蘇瀧玉就在裡面。」
紫玖寒一語不發直接飛身上了屋頂,南山迅速跟上,二人來到平天縱的房間,揭開瓦片。
平天縱舉了舉酒杯,一口喝了下去,「美人,該你了。」
蘇瀧玉依舊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平天縱冷冷的笑了笑,一把捏住蘇瀧玉的下巴。
「那就讓本公子餵你如何?」平天縱指了指自己的嘴,接著將另一杯酒倒入了口中,俯身貼近蘇瀧玉的紅唇。
紫玖寒剛要動手,這時,房間的蠟燭突然熄滅。
平天縱站了起來,吐出嘴裡的酒,看向蠟燭。再接著背後一個重擊,口中的酒噴灑出來,平天縱被打到落在了床上。
「走。」蒙面男人解開蘇瀧玉身上的繩子朝著窗戶跑去。
察覺到屋內的動靜,守在門口的隨從剛準備衝進來便被飛來的石子打翻在地。
蒙面男子微微一愣朝著頭頂上看了一眼,隨即抱著蘇瀧玉從窗戶飛了出去。
紫玖寒看著飛身離開的滿面男子見他身形很是熟悉,當下心裡疑惑不解。
蒙面男子抱著蘇瀧玉一路施展輕功,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來到一間破廟,蒙面男人這才停了下來。
這間破廟蘇瀧玉來過,上次去徐清家的時候路上遇到雷雨,她便躲在那供桌下面。
「謝謝你,你又救了我。」
蒙面男人見蘇瀧玉一身大紅嫁衣,美艷動人,喉結一動,緩了緩,道:「我去給你找身衣服。」
蘇瀧玉知道他是怕自己這樣回去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到時候她回去只要編個藉口便好。
蘇瀧玉扶著柱子四處瞅了瞅,腿上的扭傷耽誤到現在。冬日的夜裡這麼冷,還是先生一攤火取取暖。好在這破廟裡到處散落著枯樹枝。
紫玖寒躲在暗處看著趴在地上挪著身子蘇瀧玉,有些著急。
蘇瀧玉好不容易弄了一堆柴,朝著身上摸了摸,慘了,衣服被換掉了,沒有火摺子。
就在蘇瀧玉垂頭喪氣的時候,蘇瀧玉的餘光瞥到自己的腳邊有一根火摺子。
「太好了。」蘇瀧玉一臉的高興。
暖暖的火照的蘇瀧玉小臉紅撲撲,蘇瀧玉焦急的等待著蒙面男子回來。她的乞求靈驗了,他果然來了,只是他第三次就她了。
她要怎麼回報他才好。
躲在暗處的紫玖寒靜靜的看著蘇瀧玉,視線一刻也未從蘇瀧玉的身上移開過。
他回來了,蘇瀧玉聽到動靜,激動的站起身下一刻卻摔倒在地上。
「你的腳受傷了?」蒙面男子出聲問道。
蘇瀧玉摸了摸自己的腳,「應該是扭到了。」
聽到蘇瀧玉這樣說,蒙面男子作勢要去摸上蘇瀧玉的腳,蘇瀧玉下意識的向後挪了一下。
「你放心,我只是幫你看看。」
蒙面男子的話讓蘇瀧玉很是安心,點了點頭。
蒙面男子摸上蘇瀧玉的腳踝自己的檢查著,「的確是扭到了,你忍一下痛。」
這個感覺讓蘇瀧玉有些似曾相識,那些日子她每天早上爬觀音廟後山鍛鍊,沉重的沙袋總是將腳脖磨腫磨紅。有個人也總是細心的替她上著藥。
蘇瀧玉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蒙面男人的臉看去,那雙眼,和他還真有些像。
「嘶——」
「好了,趕緊把衣服換上吧。」蒙面男子把一包衣服丟給蘇瀧玉。
他要走?為什麼每次都走的那麼匆忙?
「你是誰?」蘇瀧玉第一時間叫住了蒙面男人,「你為什麼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蒙面男子停下了的步子再次朝著外面走去。
「我認識你!」
蘇瀧玉的話讓蒙面男子停了下來。
蘇瀧玉瘸著腳朝著蒙面男子走去,來到他的面前看著他那張臉唯一露出的部位——眼睛。細長的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透露出魅惑的漣漪,和他一樣。
只是——為什麼?
蘇瀧玉想要證實心中的想法,視線轉移到蒙面男子的手上,伸手要去抓他的手。
「你認錯人了。」蒙面男子的話讓蘇瀧玉停下了手上動作。
蘇瀧玉一臉的不相信,「你在說謊!」
蒙面男子微微攥了攥拳,她果然冰雪聰明,這麼快就要被她識破了,可眼下他還不能暴露他會武功這件事。若是暴露出去,他的身份——
蒙面男子突然將蘇瀧玉抵在一旁的柱子上,邪笑著說道:「那你以為我是誰?」
被抵在柱子上的蘇瀧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會是他,他不會那麼粗魯。
「嗯?」蒙面男子見蘇瀧玉不說話,輕佻的哼了一聲,眼角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看到這樣的神情,蘇瀧玉緊張的胸口不斷的上下起伏著。
蒙面男人朝著蘇瀧玉殷紅的嘴唇看去,掌風將火堆打滅。
「你要做什麼?」視線突然暗了下來,蘇瀧玉驚慌失措的叫出聲。下一刻,卻被一張嘴堵了上去。
「嘶——」蒙面男人摸上嘴唇,腳下一點飛身離開了破廟。
蘇瀧玉嬌*喘著粗氣,順著柱子滑了下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躲在暗處的紫玖寒黑冷著臉,緊攥的拳頭昭示著他現在的憤怒。
蒙面男子一路飛奔,從破廟出來他便察覺有人一直跟在身後,南山,他是寒九的人。這麼說,剛剛在連府出手幫他們的人是他。
蒙面男子停了下來,南山落在他的面前。
「朋友,你跟我那麼長時間了,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南山見他一副處之泰然的樣子,心中暗想,此人必不簡單。「話到沒有什麼要說的,只是想看一看你的廬山真面目。」
「哦,原來是這樣。」蒙面男子的話語依舊不冷不熱,「那好吧。」話落,作勢要去摘臉上的面巾。
「蘇瀧玉,你怎麼來了?」
聞言,南山轉過身去,與此同時,蒙面男子已經消失不見。
破廟裡,蘇瀧玉換好衣服,臉色依舊通紅一片,想到剛剛被蒙面男子輕薄的一幕,更是臉紅心跳。
他為什麼會突然那麼做,獸性大發?不像,蘇瀧玉直覺否決掉。
蘇瀧玉一邊想著一邊朝著蘇府的方向走去,因為蘇瀧玉的回來,蘇宅這才安定下來。
第二天,連府發生一件大事,平天縱被打了,不知道是誰的動的手。聽到這消息的連堅秉差點一口氣背了過去,他可是世子,要是在他的府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別說將他連府夷為平地了,就是滅他滿門也不為過。
「你個小兔崽子,你給我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連堅秉怒氣沖沖叱責道。
連辰逸也知道這事不小,「爹啊,這不關我的事啊,是世子看上蘇瀧玉,我這才將她搶了過來送給世子。誰知道就在昨晚生米要煮成熟飯的時候,就發生,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你,你——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搶人,你是當真不想活了嗎?」連堅秉聽到連辰逸這樣說更是氣得差點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連辰逸不以為然,若是蘇瀧玉真的被平天縱寵幸了,說不定將來還有感激他呢。
「爹,您就別生氣了,還是先把世子那邊穩定下來再說。」這消息要是傳到嘉義候府,恐怕這白溪縣就太平不了了。
寒府內……
「主子,您吩咐的事已經辦妥了,平天縱十天半月暫時下不了床了。」南山說道。
紫玖寒「嗯」了一聲,要不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牽連到蘇瀧玉,他恨不得直接了斷了他。嘆了一口氣,想到昨晚在破廟裡發生的事。
火堆被滅,漆黑的破廟裡,蒙面男子覆上她的唇——想到這,一拳打在石桌上。
南山一驚,看向紫玖寒的手,一句話都不敢說。
紫玖寒攥緊了發麻的手,那是他的,屬於他的,僅此一次,以後他決不允許!
蘇瀧玉單手撐著下巴趴在櫃檯上,兩眼發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悠然和小香看著這樣的蘇瀧玉竊竊私語著,沒過多一會兒,紫玖寒走了進來。一眼便看到正在發呆的蘇瀧玉,還有被某個別的男人占有的薄唇。
紫玖寒還像往常一樣坐在一旁的待客桌旁,喝著往常蘇瀧玉給他準備的紅茶。
又是過了良久,蘇瀧玉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完全沒有注意紫玖寒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