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幔帳,暗影交疊。👍☺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情到深處,他氣息不穩地湊到她耳邊,聲音又沉又啞:「慕兒,第一次在馬背上親你的時候,我就想你了。」想這般……要了你。
馬背上?
慕梓靈深刻記得,他們第一次親……是她不小心摔到他身上,才和他嘴對嘴親了。
什麼時候變成馬背上了?
難道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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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她想明白,他掐著她的腰,突然發了狠。
再沒有半分溫柔,只有肆無忌憚,橫衝直撞。
她腦海里的思緒一下子被搗得支離破碎,怎麼也拼湊不起來。
水天相接,暮色浸染。
「叫我什麼?」
「阿羽,阿羽……」
聲聲喚,狠狠.愛。
夏的夜,漫天流螢飛舞,她眼裡全是晃動的影,影影綽綽,不知今夕是何夕,只知哭著喊著說不要了,說夠了夠了。
不夠不夠!
怎麼能夠?!
他眼睛嗜紅,失了控,怎麼也要不夠。
「阿羽是誰的?」
「……我的……」
「你的誰?」
「夫君……夫君……」
海上忽然起風了,層層海浪翻卷而起,重重撞擊著礁石,一波又一波的浪花,澎湃四射,越滾越凶。
濃濃夜色,煙籠寒水月籠紗,他將滿滿的愛意都回饋給了她。
她被榨乾了力氣,無力掀開的眼角淌著幸福的淚光,一動不想動。
稍稍饜足的他,吻走她臉上的淚水,唇貼著她的面頰落到了她耳邊:「慕兒,以後每天都要這樣想你。」
她有氣無力,迷迷瞪瞪的,聽不清他說了什麼,就只覺得癢,聲音軟嚅地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留了個皙白無暇的後背給他。
他灼灼盯著,食髓知味,又化為撲食的狼,從後面撕咬著他心愛的獵物。
蒼穹月光,海面波光,蜉蝣於蒼穹海面之間的旖旎春'光,匯聚成一色,風光無限。
她哭著求饒,他柔聲哄她,哄好了非但不停歇,還愈發變本加厲,變著法的折騰她。
龍鳳燭風中凌亂地搖曳了一宿,花船也在海上肆意晃蕩了一宿。
……
晨曦初露,深的顏色,淺的光輝投落海上,暖意投入海底,微光投在海面,漾得水光粼粼,水波蹁躚。
晃蕩了一宿的船兒,靜靜停靠在岸邊。
慕梓靈醒來,眼皮還重得睜不開,她習慣性伸手摸摸枕邊。
沒人,枕邊還溫著。
欺負了她一宿,不管他了。
慕梓靈腿夾著被子,翻了個身,把整個床都霸占著。
手裡好像隨手抓到了什麼,她摩娑了一會兒,是一塊布,和被子的布料不一樣,冰冰軟軟的,像是真絲帕。
慕梓靈昏昏沉沉的腦子逐漸清醒,她睜開眼,視線正正對上手中高高舉起的帕子。
雪白的帕子上有一抹鮮艷的紅。
慕梓靈呼吸一凝,臉燒了起來。
「醒了?」耳邊傳來一道好聽的嗓音,又沉又雅。
慕梓靈觸電一樣,把帕子藏進被子裡,把自己也藏進被子裡,整個人都藏著,就留了一點點頭髮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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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股重力朝她壓來,還有一隻手扒開被子:「起來吃點東西,嗯?」
被他折騰了近乎一晚,她好睏,還好餓,但她嘴硬:「不餓。」
聲音軟綿綿的,還有點啞,話音一落,她臉就燒得厲害,又把被子拉著往上扯。
怕她憋壞,龍孝羽壓著被子,不讓她扯:「不餓也要吃。」他柔聲哄她:「乖,起來吃一點就好,吃好了咱們再睡。」
這個小女人啊,明明也是擁有一身絕世本領,但體力還是好差,不經折騰,必須要給她好好的補補才行。
「那、那你、你先出去。」被子底下,她什麼也沒有穿。
她不知道昨夜他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只知道結束後他有幫她沐浴乾淨,好像還給她抹藥了,就是沒有給她穿衣。
體貼入微是體貼入微了,但還是好壞。
好壞的龍孝羽,把她連同被子一起撈進懷裡:「還疼嗎?」
她羞紅了臉,把露出來的腦袋縮進被子裡,就露出一雙眼睛,細聲哼唧:「還好。」
因為昨夜哭了好久,她眼角還有些紅,像是春天沾了一汀煙雨的桃花,朦朦朧朧,又幻又迷人。
他盯著,身體裡暫時關起來的那頭獸,又在蠢蠢欲動:「我瞧瞧。」
夜裡給她抹藥時,看著都腫了,他不放心,要掀被子。
慕梓靈打了個激靈,攥緊被子:「真的還好,抹了藥,不怎麼疼了。」就是一身骨頭好酸,好羞人,她不想說這個,又催他:「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他紋絲不動,嘴上蔫壞蔫壞的 :「還有力氣穿?要不要.我幫你?」
慕梓靈羞惱瞪他,中氣十足:「不需要!」她幫她咕咕叫的肚子抗議:「好餓,我要在這裡吃!」
「你呀。」真是他的小祖宗,他刮刮她的俏鼻:「等會兒,我去拿早膳來。」
他不想出去,可昨夜已經墮落.紅塵,嘗了情.欲,現在想讓他在像以往那樣克己復禮,是絕不可能了。
紅塵美好,她似毒,染上了,分分鐘他都把持不了。
起身時,他又叮囑:「海上風涼,衣服要趕緊穿好,不要著涼了。」
就不聽他的,慕梓靈將被子一卷,把自己捲成蟬蛹,滾進床裡頭,繼續睡。
嗯,精神氣十足,看來是昨夜沒要.夠。
龍孝羽眸色沉沉,又盯上了他的獵物,隨時準備伺機而動。
咕咕咕……這聲音是從「蟬蛹」里傳出來的。
他的寶貝獵物肚子是真餓了。
滿腦子浮想聯翩的龍孝羽,啞然失笑地嘆了一口氣,轉身出去。
先餵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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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日頭正艷。
城主府內外,仍是紅妝紅綢,喜氣盈盈。
大院裡,龍文胤頂著日頭,有點兒冒火:「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不來?」
身邊的雲瑾身著一身深藍色華貴錦繡, 華而不彰,氣度大方且優雅。
她站得端莊有儀,斜眼看「皇上不急太監急」的自家老爺:「昨夜是兩孩子的洞房花燭夜,晚一些也是情理之中,你著急什麼?」
龍文胤:「……」誰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