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他為了今天這一場婚禮做了不少小功課,除了省去敬酒陪客,他還真是一步一步,細緻入微的來。🍭♟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為了這場兩個人的婚禮,他卻一人做了這麼多,慕梓靈說不感動那一定是假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才喝了合卺酒,酒壯慫人膽了,她主動伸手攀上他的脖子:「龍孝羽,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這麼幸福。
他把她抱到腿上,環住她的柳柳細腰,呼吸微微凌亂,薄唇微涼,似有若無地蹭著她的紅唇:「要怎麼謝?」
他想要她主動一點 ,再主動一點,肆意妄為的對他亂來都可以。
到底他還是想得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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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謝?
慕梓靈皺眉想了想,忽然想起來什麼:「哦對了。」她一把將推開他:「我也準備了好東西給你。」
「……」不是一般的會破壞氣氛。
慕梓靈從星辰系統里拿出一個藥瓶。
藥瓶能裝什麼好東西?
龍孝羽眉頭微擰,預感不是那麼好。
果不其然,他的預感是對的。
慕梓靈將藥瓶里的東西倒出來。
是五顆糖豆大小的丹藥,顏色不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毒藥。
慕梓靈埋怨:「都怪你不告訴我,今天太突然了,我都沒時間準備,這還是我在花轎里『睡』一覺,絞盡腦汁,費盡心思專門給你準備的。」
她拿了一顆綠丹遞到龍孝羽嘴邊:「你吃吃看,看看好不好吃。」
五顏六色,肯定不好吃。
龍孝羽內心好抗拒,這藥丸雖斷然不會是什麼毒藥,但萬一是什麼迷.藥,他要吃了,那洞房不得泡湯?
等了這麼久,熬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熬到今時今刻了,他說什麼也不會讓這彌足珍貴的洞房花燭夜被破壞。
「不吃可以嗎?」他用的是很弱的打商量的語氣。
慕梓靈一臉沒得商量:「一定要吃。」
為了能精精神神的洞房,龍孝羽嘴巴緊閉。
不吃,堅決不吃!
慕梓靈從他腿上起身,給他下最後的通牒:「吃了就洞房,不吃今晚你自己在這孤眠。」
那怎麼行?!
龍孝羽把她摁回腿上,然後張嘴,就著她的手,一口將綠丹吞下。
好酸!
慕梓靈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能吐,也不能直接咽,要細嚼慢咽。」
為了能洞房,他聽話的細嚼慢咽了,最後給酸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慕梓靈又遞來一顆粉色的。
龍孝羽閉眼含下。
好甜!
為了能洞房,他細嚼慢咽,最後甜到想吐。
還沒吐出來,慕梓靈又往他嘴裡塞了一顆,咖色的。
好苦!
為了能洞房,他細嚼慢咽,苦味蔓延到心坎了,簡直苦不堪言。
大概知道最後兩顆紅色和白色是什麼味了。
為了能趕緊洞房,龍孝羽一併抓起丟到嘴裡細嚼慢咽,又辣又咸,那滋味簡直了。
看著素來不苟言笑的男人,被五味整得五官都舒展不開,慕梓靈想笑不敢笑,她說:「人生百味,這五味是最常見的,真的是太突然了,時間也太少了,我只能給你備這五味。」
她很認真地與他對視:「龍孝羽,不管以後日子是酸甜苦辣咸,還是喜怒哀樂愁,我都會陪你,陪你品盡百味人生,陪你仗劍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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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孝羽一嘴五味雜陳,心裡則是幸福到還差一刻爆表。
他等不及了,再也等不及了,想要立馬讓幸福爆表。
他看著她,眼裡情動很濃:「現在可以洞房了嗎?」
她的臉瞬間紅得不像話,聲音細如蚊蚋:「天、天還沒黑呢。」
她沒有緊張,就是打結的舌頭還沒捋直。
現在就想要她,天也阻止不了他,他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她的眉眼,迫使得她睜不開眼:「現在呢?天黑了沒有?」
她把頭埋進他胸膛里,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將她抱起,放倒在喜床上,他伏在她身上,吻她的唇,解她的衣。
衣衫盡褪。
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身上的每一處。
時輕時重,時純時欲,像是燎原的星星之火,把他和她的身體都燃了起來,滾燙滾燙的。
夕陽也被灼燒得害了羞,全藏進了山腰,只留下一片紅霞餘暉,妖妖嬈嬈的繾綣於天邊,覆蓋得水上的花船艷色靡靡。
船兒柔柔的在水中盪,他放肆的在她身上作亂,凌亂的氣息在她耳邊縈繞:「慕兒……」
她早已經七葷八素了,卻還是本能地應了一聲:「嗯?」
他吻她的眉眼,眼裡有情亂的春.光,全是她的影:「好想你。」
她掀開眼帘。
煙視媚行的美眸,暈暈如嬌靨,滿滿都是邀君來採擷的純澀情動。
媚眼迷離, 她問:「有多想?」
有多想?
他用行動告訴了她。
他很想她,想太狠……
儘管他已經很克制很溫柔了,但她還是疼得眼角溢出了淚光。
她下意識伸手,將他推開。
推不動。
他忍著不動,手臂撐著身子,目光深邃灼灼地打量著她,寸寸不留。
末了,他嘴角忽然噙起一抹壞笑,無聲地吐了兩個字。
瞬間讀懂的她,羞惱不已:「龍孝羽!」
他不滿:「叫我什麼?」
她緊抿唇瓣,不語。
他微涼的唇在她耳垂上蹭了蹭:「嗯?」
她心瞬間酥成一片,嘴裡控制不住地溢出了聲:「夫君……」
他沉著聲哄著:「再叫一聲。」
她默聲。
他偏頭,貼她的耳,重重地撞了她一下。
她身子一縮,驚呼:「啊……阿羽。」
終於不再是連名帶姓了。
阿羽。
好喜歡這個稱呼。
他反反覆覆吻著她水潤的唇角,輕哄:「乖,再叫一聲。」
「夫君……」
他又撞她:「叫阿羽。」
生怕他再欺負,她環住他的脖子,湊近他耳邊,毫不吝嗇的,一聲聲地喚他:「阿羽,阿羽……」
他還是欺負她了。
很溫柔很溫柔的欺負。
她沉浸在他給的無盡溫柔里,不可自拔。
「我們現在是不是零距離了?」
「傻慕兒,是負距離。」他也問:「你想不想我?」
她不說,雙手摟緊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讓他自己感受。
嗯,他感受到了。
她很想他,想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