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丁策的身世竟然是一位皇子,杜雪寧的下巴都要被驚掉了。
以前這種劇情在電視裡面常見過,覺得還挺新鮮好玩的,可如今這種事情競竟輪到了自己身上,算是徹底的感受到了那種心情了。
刺激是一點沒有,完全被驚悚給代替了,這下要弄不好,可是隨時要丟小命的。
看她叫出了聲,丁策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向她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杜雪寧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點了點頭。
「娘子,這都不是重點,我的舅舅在錦州,剛剛傳信過來,說舅舅和兩位表哥同時殞命,讓我速速回去。」
「同時殞命,你是說他們爺三個都死了!」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杜雪寧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嗯!」丁策重重的點了點頭,「舅舅臨終前把家主的位置傳給了我,讓我以舅舅兒子的身份繼承,所以我現在馬上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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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走嗎!」杜雪寧眼巴巴的望著丁策,除了不舍之外,更多的是擔心多一些。
就剛才聽他講的這些事情,就知道錦州府是一個是非之地,不會有安生日子過了。
「嗯!我現在就走,等為夫到那邊打理好一切,安全了再接你和兒子過去。」
雙手握著杜雪寧的肩膀,丁策直直的望著她,眼睛裡也是充滿了不舍。
這種平安快樂的日子,他也沒過夠,本來想著和娘子就這麼快快樂樂的過下去,卻沒想到舅舅那邊出事了。
「嗯!」
杜雪寧望著丁策點了點頭,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丁策便一個飛身跳出了院子,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杜雪寧傻傻的站在院子裡面,腦子裡很亂,想了很多的事情。
沒想到自己穿越過來本以為嫁了個山里漢,卻沒想到是一個皇子。
皇子就皇子吧!還偏偏是一個流落民間身處複雜環境中的皇子。
那種錦衣玉食安逸的宮中生活,過不上也就算了,還要每天都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
「唉………」杜雪寧長嘆了一聲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今,這形式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丁策本打算去青雲堂落腳,了解情況之後再去上官家,哪知一進入錦州府的境內,迎面又來了幾十個黑衣人。
算上這一波,這一路上他們已經經歷了五場激烈的打鬥了。
好在他的暗衛個個都是功夫極高,那些黑人雖是殺手,功夫卻比他的暗衛差的太多了。
這一路可謂是披荊斬棘極為兇險,他帶的那幾十名暗衛,雖然沒有死亡,但重傷的也有好幾個。
眼前至少得有四五十個黑衣人,丁策他們滿打滿算也就30幾個人,正被他們圍在中間。
為了能及早的趕到錦州府, 這一路上他們極少休息,還要應對一場場廝殺,雖談不上精疲力盡,但也是疲累的很。
儘管這樣,面對著幾十個的黑衣人他們沒有一絲的膽怯。
頃刻間,兩方人馬,百十來號人便廝殺在了一起。
為了保證丁策的安全,地煞和金木水火土五星始終圍在他的身邊。
其他的任何一個暗衛單拿出來,以一敵十是不成問題的,只是連日作戰有些疲累罷了。
為了能徹底殲滅丁策他們,這夥人選擇伏擊的地點在密林處。
遠處望去,整個戰場硝煙四起,喊殺聲不斷,場面甚是混亂。
那些黑人雖是專業殺手,但功夫明顯遠不敵丁策的這些暗衛們,一個個在暗衛們刀下死相極為慘烈。
「少主!」
聽到了叫聲,丁策循聲望去,一看是天煞帶著暗衛們過來支援了。
本來這場仗丁策也是勝利者,只不過時間稍長一點罷了。
這會子由天煞帶著一眾暗衛過來支援,很快便鎖定了戰局,不到一刻鐘的功夫,那些黑人全部被絞殺了。
「少主,您沒事吧!」
「你死哪去了?才來,要不是咱們少主福澤深厚,兄弟們怕是都到不了這兒了!」
還沒有等丁策說話,地煞變像一個怨婦似的來到了天煞的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埋怨道。
「少放沒味的屁,你不還沒死呢嗎!」
天煞狠狠的剜了地煞一眼,「少主!接道命令,我們就往這邊趕,算上這波我們已經平了三波了。」
聽了天煞的話,丁策和他帶過來的暗衛們也是吃驚不小。
這麼算下來的話,這一路上攔截他們的殺手也有幾百號人了,這可是下了必殺的心了,是沒想著讓他們能活著來錦州府了。
「先回青雲堂……」
這一路上,他們披荊斬棘,這一場場廝殺下來,大家都已經疲累的很了,還有一些身上帶著傷的。
所以丁策打算先回青雲堂修整一下,然後再去上官家………
錦州府某一密室內……
沈家主何家主和上官才又聚到了一起……
「明天就是我大哥他們出殯的日子,他的那個私生子上官雲不會出現吧!」
上官才一臉擔憂的看著何家主和沈家主。
他從來就沒聽說自己的大哥在外面還有什麼兒子,本以為這一次家主的位置十拿九穩了,沒想到又出了這麼個差頭。
「上官兄大可放心,那上官雲這一次是插翅難逃。」何家主一臉篤定的樣子。
「是啊,上官兄,這一次我和何家主可是聯手派了幾百名殺手啊,除非他上官雲是神仙,要不然這回子應該變成肉醬了,」沈家主也在一旁附和著說道。
為了能幫助上官才取得家主的位置,兌現他們的私心,這次他們可是下了血本了。
「希望這次兩位仁兄能成功,到時候我必會兌現承諾。」上官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為了能得到這個家主的位置,他不稀害了兩位侄子和哥哥的性命,連最起碼的親情都不顧,更不要談人性泯滅了。
在他的腦子裡,家主的位置在他的心裡是最重要的,可以讓她付出一切。
此刻,他只想著在明天哥哥和兩位侄子出殯的日子,那個從未謀面的兒子不要露面,到時候他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