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仙界三美人

  「那也就是說,子墨竟然是鮫人一族,還是唯一剩下來的鮫人王?」玄姬躺在渡生的懷裡,換著舒服的姿勢,驚訝的問蕭靈兒。׺°」˜`」°º× ׺°」˜`」°º×

  「對啊,剛來的時候,他對我恨毒了呢!而且敏感自卑,常常獨來獨往,我就反其道而行跟他作對。漸漸的子墨渡過了最後一年幼年期,一個月前就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實在沒料到鮫人王一旦抽身長成,厚積薄發,一下子就超過我了!」蕭靈兒悽苦無比的講著這一個月來的心酸史。

  「哈哈哈哈,你也太不爭氣了,竟然被一個魚人欺負了!哈哈。」玄姬看著一臉愁苦的蕭靈兒,不禁開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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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怪不得那麼漂亮,比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都鍾靈慧秀幾分,原來是鮫人王啊!」顧萌萌只抓重點,子墨的那張臉,簡直就是所有女人終極夢想啊!

  「你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是誰?」蕭靈兒八卦的問,她不知道顧萌萌的審美標準里,什麼叫最漂亮。

  「你們還記得,有一個叫清瑤的大姐姐麼,在關凌城照顧了我們幾天,那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顧萌萌回憶想起來那個溫柔漂亮,還美麗動人的清瑤姐姐,就心裡一陣溫暖。

  那年在關陵城,是如何照顧當時染上瘟疫的她。不僅細心周到的照料自己,沒有讓顧萌萌留疤,清瑤還鼓勵她說,遲早顧萌萌也會成為她那樣能夠行醫施藥,懸壺濟世的醫者。

  可惜,最後顧萌萌還是沒能在皇宮那麼多醫書里,學出幾分大夫的模樣。反而把來找她的宮人腹瀉治成了上吐下瀉……接二連三的受打擊,從此,她就洗手不幹這傷天害理的事兒了,只是她對郎中依舊崇拜。

  「哇,萌萌你眼光真不錯,清瑤可是我們仙界三大美人之一呢!」蕭靈兒是在天字班學習的時候知道的。•._.••´¯``•.¸¸.•` 69Ŝhⓤ𝕏.ⓒ𝔬м `•.¸¸.•´´¯`••._.•

  「仙界三大美人?」姜玉澤好奇的看著蕭靈兒,他眉眼含笑的問。

  「對啊,仙界公認的三大美女,有兩個都在太玄宗,一個是宗主慕璇,一個是她的侄女兒清瑤。想當年我太虛宗的祖師爺爺,可是和太玄宗的慕宗主有一段佳話呢!就是為了慕宗主,才在南北相對的位置建立的太虛。」想起來這段歷史,蕭靈兒就不禁感嘆,還好有了慕璇,要不然祖師爺爺還不知道建個宗門在十萬大山呢。

  「那還有一個呢?」玄姬在渡生的脖頸嗅了嗅,然後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靜靜的聽著渡生的心跳聲。

  自從她回憶起往事,再也沒有喝過渡生的血了。因為她知道,最親愛最依賴的師父,即使再饞,她捨不得喝他的血。

  「呃,我忘了……」記不得最後一個美人,好像是百花宗的宗主,叫什麼來著?

  當時大家激烈的討論著師祖和慕璇那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追求,最後慕璇卻為了保住太玄宗不得已和嚴宇大婚,還讓師祖放棄了奪至尊一事,大家眾說紛紜,蕭靈兒也聽的熱鬧,卻是忘了三大美人最後一個是誰了。

  「就是你自己咯!」姜玉澤一本正經的對蕭靈兒說,嘴裡噙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

  卻沒想到,她居然略微思索以後,竟然點點頭,頗為認真的回應他了一個堅定的眼神!

  玄姬和顧萌萌捧腹大笑,就連渡生也在仔細觀摩了靈兒那還稚嫩未開的臉,看出一抹絕色來,頗為贊同和姜玉澤交換了一個男人之間才懂得眼神。

  「哈哈哈,哎不過說真的,靈兒這個臉倒是其次。◦•●◉✿ 69ร𝓗Uχ.ⓒO𝕄 ✿◉●•◦這雙眼睛卻是靈秀的獨一無二,別說,光這雙眼睛,清瑤整個人都要輸你三分!」顧萌萌看著靈兒一雙眸子清亮溫潤,靈氣逼人,顧盼之間,稚氣未脫,卻有三分華美已經勝了清瑤一籌。

  「那是,也不看我們的靈兒是……」玄姬說著突然就停了。

  從一個魔界的人口中,說出蕭至尊三個字還是有些異樣的感覺,就住了口。

  「蕭至尊,可還好嗎?」姜玉澤想起來一身白衣勝雪,絕世之姿的蕭易寒,那時在青靈山快活的日子,也是難以忘記,以往總覺得蕭易寒那樣的人物,一定是極為嚴厲的。

  卻沒想到,蕭易寒卻是他見過脾氣最好的,最能容徒弟放縱的一個人了。在青靈山上無論怎麼放肆,蕭易寒都不曾生氣,就連斥責都不曾有過。

  那是得擁有多強大的自信,和掌控全局的氣度才能有的度量?姜玉澤那時就覺得蕭易寒真的太過遙遠,儘管傳說中的形象已經無人能及,可是跟真人一比還是太過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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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姜玉澤慢慢的,就更喜歡蕭靈兒,蕭易寒一手帶大的孩子,被蕭至尊養成極為招人喜愛的性子。

  和她師父一樣,自信正義,灑脫通透以及超出常人的強大。卻又和巔峰之上最冷最高處,無人能親近的蕭至尊不同。靈兒活潑開朗,自信大方,能吸引旁人不自覺的靠近她,跟她做朋友是一件幸事。

  「嗯!師父當初在秘境,用一道靈影分身強行降臨,後來修整了一年,只是那時我被倉回揍的悽慘,師父雖然幫我打了回去,卻自責了很久。一直到昨天我聽聞姜哥哥要回皇城繼皇位,師父才放我下山的。」

  說著,蕭靈兒突然想起來下山的時候塞進包袱里了一瓶藥。那是當時靈兒額頭上一個血洞,治癒了以後卻留下了個疤。師父就親自調製了一瓶藥來,專門給她去疤。讓她隨身攜帶的,其他的傷口都在師父精心照顧下,痊癒的極好。

  「姜哥哥!我這裡有藥,是師父給我的,你身上的傷痕正好用的上!」蕭靈兒翻出一個精緻的白色瓷瓶來,遞給姜玉澤。

  「我一男兒身不必用這些,靈兒你自己留著吧,我沒事。」姜玉澤搖了搖頭,征戰沙場的時候沒法子,為了活命,不得不用手甚至背去抗刀傷,留了疤倒是沒什麼。生死之間,有驚無險就已經最好不過的了,哪會在意幾道疤。

  「師兄!我覺得你還是拿著吧,你背上……」顧萌萌欲言又止的說著,就突然有些心疼。

  她以為自己在宮中周旋不易,卻不想姜玉澤在外面吃了這麼多的苦。若不是今夜看到了,她絕對不能信那縱橫錯雜的傷口,竟然出現在姜玉澤的身上。那是小時候連玄姬揪耳朵都疼的大喊大叫的師兄,如今留了那麼深的疤來卻不曾見他書信里透露出半分來,她都能想到得是傷的有多重,才能留下那麼深的猙獰的傷痕。

  「很難看嗎?」姜玉澤摸摸鼻子苦笑了一聲,軍中哪有幾個人沒傷?

  在軍隊裡,傷痕被認為是一個士兵的榮耀,他和其他士兵游泳的時候,大家都一樣的,漢子們還會攀比,傷少了還要被嘲笑。其實他還好,沒有傷到臉,若是傷了臉,是不是……唉。姜玉澤心裡嘆息,閒著沒事兒在他沐浴的時候整他幹嘛。現在好了,都看到他滿身的傷,突然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不,不是!我沒說……」顧萌萌看著師兄突然落寞起來,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醜!姜哥哥,為國而戰你何其英勇,我們只是看了心裡難過。」蕭靈兒真誠的說,替顧萌解圍。

  然後……

  姜玉澤就被玄姬二話不說的按在床上,顧萌萌很有眼色的負責扒下了他的上衣,蕭靈兒開始給他敷藥!

  趴在床上被死死的按著,姜玉澤明明可以掙脫,但是他安靜的不想動,任由蕭靈兒將清涼的藥抹在他的後背。這種有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很難去拒絕。一股暖流划過心間,讓他忍不住彎了唇角,他閉上了眼睛,任由她們在自己身上胡鬧了。

  渡生看著姜玉澤背後的疤痕,也不禁有幾分唏噓。貴為一朝天子,這孩子卻如此不易,這是他一個人的苦,卻是億萬蒼生之福,渡生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玄姬看那後背上剛塗好了藥就開始有了變化,不愧是蕭易寒親自調的,只塗了一次,那黑褐色不知道多久的陳年舊痕就淡了幾分,有的輕淺的直接就消失不見了,甚至還光滑白皙了幾分。

  直到上好了藥,玄姬伸手拍了一把姜玉澤的結實的翹臀上,「嘿,好了!」

  可他們卻發現,姜玉澤竟然睡著了。

  抬頭看燃燒到盡頭的燈油,不知不覺間,已經天色微曦。

  再看著姜玉澤趴著熟睡那安靜的睡顏,就像溫順無害的幼獸,在眾多的目光下,卻能放心的進入夢鄉。大家這才想起來,跟子墨打了一下午的他,沒洗好澡還一夜未眠,當下也就不忍心打擾他了。

  收拾好了一片狼藉的床,拿走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渡生抱著幾個空罈子和玄姬離開了,顧萌萌抱著姜玉澤的箱子,塞進了床底下。只有蕭靈兒細心的拉開了明黃色輕暖的被子,費勁的伸著短手,給姜玉澤蓋上了。

  不論他在外面吃了多少苦頭,只要在他們身邊力所能及,都不會讓姜玉澤受一絲委屈的。結果蓋到肩膀的時候,仿佛做了什麼美夢,姜玉澤綻放出一個笑容。

  蕭靈兒有些好笑的盯著他看了兩眼,長大的姜玉澤真的不一樣了,當年柳樹下的玩伴,如今已經成了一國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