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黑白無常
兩個女鬼如何糾纏，如何折磨馬傑，我不想知道過程，更不想看，我只想過後看看結果。或許，馬傑不會死，但和和死也差不多了多少。
劉隊長來的時候，馬傑已經奄奄一息，嘴裡吐著白沫子，含糊不清地說：「鬼，女鬼！女鬼！」
劉隊長向來不相信神神鬼鬼的，可是，自從和我，還有瞭然接觸以後，這種觀念也發生了動搖。當然，對他來說，能把案子解決了就是最好的結果。沒必要太糾結。
他把馬傑拉起來，扔到了車上，這傢伙還沒到醫院就沒氣了。好在人證物證都齊全了，馬傑是死是活都不重要。反正，罪犯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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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這些，直接離開密室，回到了樓上，到了趙晗的身邊。她身上的黑色梅花圖案漸漸消失。這使得我鬆了一口氣。畢竟，我可不想用天火燒她。
過了一會兒，趙晗慢慢醒過來。他睜開眼睛，看看我，又動動身子，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她奇怪的很。
「白冬，我這是怎麼了？我不是在醫院嗎？這……這是我家啊。」
她當然認識這裡。畢竟她就是這裡的大小姐。
我摸著她的頭髮，說道：「沒錯，這裡就是你的家。你……別說什麼了。睡吧，好好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什麼時候都沒有了。」
我真的不想和他解釋什麼了。她累了。我更累。
她溫柔地點點頭，拉住了我的手。
「白冬，謝謝你，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想，一定又是你解決了問題。你……是一個相當可靠的男人。」
聽了這話，我立刻覺得無比自豪。
可靠！
這是一個女人對男人最大的褒獎。
瞭然在門口咳嗽了一聲，示意我出來。我等著趙晗睡著了，這才從裡面走出來。
「怎麼樣了？」我問瞭然，同時，拿出香菸抽了一口。
瞭然白了我一眼：「還能怎麼樣？馬傑應該就剩下一口氣，現在……或許這口氣也沒了。」
我一撇嘴：「那又怎麼樣？這個結果是他自找的。」
瞭然嘆氣：「好吧，你說的也不錯。這是他自找的。唉。我當時沒有阻止你，這……也不能算我錯。就這樣吧。」
我以為他的話說完了，忽然，他又說：「可是，這件事情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一愣：「什麼麻煩？」
瞭然說：「謝楠和林婷本來就是遊蕩於世間的孤魂野鬼，因為怨氣太深，所以，無法進入六道輪迴，投胎轉世。現在，他們又殺了人，這……陰司或許會出面。」
陰司？瞭然說的是陰司。也就是閻王控制的管理部門，還真的有這個地方。我立刻來了興趣，剛要問，忽然，林婷和謝楠出現在不遠處，謝楠還拉著毛毛一起過來。她們的樣子很狼狽，像是在躲避什麼。
我急忙問：「你們怎麼了？」
謝楠說：「我們被追趕，是……是……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他們……」
我正想問，他們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傳說中的那樣，穿著紙做的衣服，戴著高高的帽子，一個全黑色，一個全白色。
不等問出來，他們的身後就真的出現了兩個人影。
一個穿著黑西裝，一個穿著白西裝，各提著一個工具箱，工具箱也是一黑一白。
看來，陰司也懂得與時俱進，穿戴上也時髦多了。
那兩個人……不，黑白無常來到了我和瞭然的面前，停住了。
黑無常盯了他一眼，說：「你是瞭然。靈虛道長的徒弟。」
他又看看我，說：「你是白冬，你是白川的兒子。是不是？」
我心想，原來我這麼有名呢。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其實沒什麼。人家既然是來抓謝楠和林婷，自然知道那兩個人的事情，調查她們，順帶把我們也調查一下，根本就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
瞭然點頭，說：「是，我是瞭然，他是白冬。你們來這裡……」
「這那兩個女鬼！他們是孤魂野鬼。而且，現在殺了人！」黑無常冷冰冰地說著。
我插話進去：「如果你們把他們抓走，你們要怎麼處置？」
黑無常說：「那不是我們的職責，審判和處置是判官的事務。按照慣例的話，應該會被打到魂飛魄散吧。」
一聽這話，毛毛大叫起來，他抓著謝楠的手，喊道：「不行，不能讓你們抓走我的媽媽。」
白無常瞪了他一眼：「你一個小孩子，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閉嘴！」
一聲呵斥，毛毛立刻不敢說話了。
瞭然的頭微微低下，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他是修道之人，懂得分寸。可我不是。我上前一步，擋在了謝楠和林婷的前面。
「二位，你們是黑白無常，負責是抓人。對嗎？」
「對。」黑無常點頭。
「你們只管抓人，只對閻王負責，不管對錯，是嗎？」
「沒錯。」 黑無常再次點頭。
我說：「如果我不把人交給你們，就只能動手。」
「不是人，是鬼。」白無常糾正我的話。
我冷笑一聲：「是啊，是鬼。可是，鬼有好鬼，有惡鬼。可你們不分黑白，不顧事實。這世界上惡鬼害人的時候，你們在哪裡？你們管過嗎？」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各自把手提箱打開。黑無常拿出一根哭喪棒，白無常拿出了一掛鎖鏈。
看來不需要說什麼了。
我在心裡默念著天火決。兩隻手掌里都燃起了火焰。
黑無常說：「白冬，我認識你的父親，所以，我最後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敢動手，一切就無可挽回了。敢和我們動手，你就等於和整個陰司對抗。」
我想也不想就回答：「我不是在和陰司對抗，更不是和閻王對抗。我現在只是在做對的事情。我不能讓她們抓走，絕對不能。」
形勢嚴峻，衝突一觸即發。
瞭然上前一步，站在了我的身邊，他說：「白冬，這次我算是被你拖下水了。也罷，既然下水了，那就拼了。」
我欣慰地點點頭。這才是朋友。
黑白無常冷笑著：「你們兩個小孩子，也敢和我們作對。呵呵。」
他們向前移動，抬起手，就要動手。忽然，有人大叫了一聲：「都給我住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