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然一腳踹開門,我們闖了進去。😝🍬 6❾ѕнⓊⓍ.ⓒỖ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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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猜的一點都沒錯,這裡就是米安安所說的那個偏僻的出租屋。房間裡很空曠,正中心的位置上有一張床,床上有些黑色的痕跡。我走過去,順手摸了摸,同時放在鼻孔處嗅了嗅。毫無疑問,這是血的味道。
「他們是在這裡殺了盧愛……或許,沒有殺死,但是,對於他們來說,他們以為殺了盧愛。」
我對瞭然說。
瞭然點點頭,也同意我的看法:「殺了之後,他們把盧愛的屍體埋到了櫻花樹下,我們只要去找,一定可以找到。」
「前提是盧愛真的成了屍體。我覺得,盧愛現在與其說是屍體,倒不如說是一具活屍。」
黑白無常已經說的明白。現在陰間沒有盧愛的鬼魂,她也沒有成為孤魂野鬼,這就很說明問題。看來,盧愛之後又經歷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有一個人肯定知道。那就是盧峰楠。
我扭頭看瞭然,瞭然忽然說:「我和你想一樣,去見盧峰楠。」
我笑了。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在一起的事情長了,這個傢伙比我自己還了解我。
我們正想離開,忽然,我聽到了細微的呼叫聲。聲音很低,但是,確實存在,絕對不是我的錯覺。
「等下,這裡有人。」
我扭過頭,指著房屋的西北角說。
瞭然也側著頭,屏氣凝神地聽著,聽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聽出什麼聲音。
「真的假的。你的耳朵這麼靈,我還以為你換了個身體,五感都遲鈍了呢。」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只要我還是白冬,我就還是我。」
西北角有個衣櫃,我敲了敲衣櫃,沒有什麼反應,拉開門,裡面空蕩蕩的。可是,我還是聽得到那個聲音。
聲音是從衣櫃後面傳過來的。
我立刻把衣櫃門關上,走到側面,用力一推,衣櫃咚的一聲就倒在地上。後面露出了一扇門。我看著瞭然,意思是你來解決。
瞭然拿出萬能鑰匙,三下五除二地把門打開了。
門裡面竟然是個地下室,緊連著門的是螺旋狀的樓梯。有個人在地下室的角落裡癱坐著。他看上去很虛弱,嘴巴一張一合的,喊著救命。
我和瞭然走過去,把他扶起來。瞭然問他:「喂,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個人個子算不矮,但很瘦,身體像是一把乾柴,他頭髮老長,把臉都遮住了,沒有湊近看時,我都分不出來這個人是男是女。現在仔細一看,確定他是個男人,年紀大概是在三十歲上下。
他喘著氣,不能回答問題,嘴裡還在叫著救命。
瞭然從懷裡取出一瓶水,遞到他的嘴邊,讓他喝一口。
我一直奇怪,瞭然的包里到底能裝多少東西,怎麼總是在需要的時候拿出需要的東西。
那個男人喝了水,眼睛略微有了些光芒,他看著我們,低聲說:「謝謝你們,謝謝……」
「你是誰?」
「我……我是被騙過來的。我妹妹被他們抓走了。」
這話沒頭沒尾,我只能繼續問:「誰抓你的?你妹妹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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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懷裡取出一張照片,遞給我:「這是我妹妹……我們被一個帶著面具的人抓走了。」
說到戴著面具的人,我就想起鬼王無間,可是,我馬上就推翻了這個念頭。鬼王無間做事不會這麼麻煩。更不會留下這樣一個活口。
瞭然看著照片,忽然咦了一聲,我問他怎麼了,他說:「這個女人好像……好像是盧愛啊。」
「我看看。」
我看過來一看,可不是嘛,真的很像是盧愛。
那個男人喝了水有了力氣,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話,大致就是在說,他們不過是普通的打工者,稀里糊塗地被找來,說是有工作,而且給的錢還不低。結果,一過來就被關在這裡,他妹妹也無緣無故地失蹤了。
我看著照片忽然間明白了。
「那具屍體是這個女孩。盧愛是被埋在櫻花樹下,而且,盧愛變成了活屍!」
瞭然點點頭,他也想到這點。
「那是誰做的?又為什麼把盧愛做成活屍?還有,盧愛為什麼要去殺那幾個人?」
忽然,我的身體微微一顫,感到了一股靈氣就在周圍聚集起來。瞭然也神情緊張起來。
他說:「櫻花樹那邊出事了。」
我和他一起跑了出來,很快來到了櫻花樹下。
在那裡,瞭然留下的那七面杏黃旗竟然在燃燒,地面上的泥土快速地起伏著,特別是在櫻花樹下的哪一塊,與此同時,櫻花不斷地飄落,似乎有什麼神秘的力量就在附近。
忽然,地面上的泥土翻動開來,一隻手從土裡伸了出來。接著是另一隻手,然後是頭,蓬亂亂的頭髮遮住了臉,再然後是整個上半身。她穿的是白色的衣服,毫無疑問,這個女人就是盧愛。
常淼淼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來。
「好可怕啊,白冬,我們快走吧。」
「等的就是她,怎麼可以走呢。之前她做地下,我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找她,現在她終於出來了。正好。」
我盯著她,大叫了一聲:「盧愛。」
白衣女人的身體停滯了下,緩緩抬起頭,露出兩隻死氣沉沉的眼睛。她盯著我,嘴唇輕輕地動了動:「你是誰,不要阻擋我,我要去見他。你們為什麼阻礙我和他,你們這些混蛋!」
忽然,盧愛的身體像是彈簧一樣彎曲了一下,緊接著就彈了過來,長大大嘴,露出裡面的獠牙,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我啊的叫了一聲,另一隻手立刻發動了一個火球打過去。
盧愛慘叫一聲,退出去很遠,她肩頭上的白衣服被扯開,露出了一個天煞印。
果然,又是天煞印。
我退了一步,瞄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那個傷口十分的誇張,血肉模糊。
常淼淼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來。
「幸好被咬的不是我。」
我氣大了,這個女人怎麼在這個時候還在說風涼話,傻白甜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