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安安啊的叫了一聲,整個人都縮成一團。69ʂɧųҳ.ƈơɱ
黑無常拿出鎖鏈,快速地靠近她。
米安安大叫著不要,同時向著我這邊靠近。
「淼淼,救救我,我不要跟他們走。我真的不要!」
我看了看她,說道:「米安安,他們是鬼使,你已經死了,就應該去他們那裡,你不要怕,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門……」
說到這,我忽然想到,我自己就是鬼。哪有自己這麼說自己的。
米安安渾身哆嗦,她瞄著黑白無常,不敢正眼去看。
我忽然覺得她這個樣子十分可以。
常淼淼說:「米安安,你害怕什麼,不就是一個黑的一把白的嗎?有什麼可怕的,你看,我就不怕。」
我心說,你是不怕,出了事情都是我在頂著,你怎麼會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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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安安哭了:「我真的不知道人死了以後會變成鬼。我……我……我要下地獄了。」
我一愣,忙問:「為什麼你這麼確定你會下地獄?你做了什麼?」
不等米安安說話,黑無常就開口了。
「白冬,你就不用問她了。她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來之前查過她的卷宗,她犯過案子。」
「什麼案子?」我追問道。
黑無常從牙縫裡蹦出來一個字:「殺人。」
米安安徹底崩潰了。她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我真的不是主謀,我是脅從。我是被逼的。我不去不行,我……我直刺了幾刀而已。五個人中,我是最少的。」
我就知道。米安安沒有把所以的一切都說出來,現在,她終於開始說了。
我問黑白無常:「米安安殺的人是誰?」
白無常冷冷地說:「盧愛。」
「什麼?盧愛?」我看著米安安,也就是說,「盧愛之所以會襲擊你,是為了報復。」
黑無常點頭:「可以這麼說。」
我一時又想不明白了。
「如果盧愛被殺了,那麼,殺了米安安的人是誰?」
黑無常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有點可以告訴你。盧愛被殺了,但是,她沒有被殺死。」
這下我就更不明白了。
黑無常不等我發問,就主動說:「你如果問我們更多細節,我們也說不上來,我只能告訴你。盧愛肯定還沒有死。只是,她現在的狀態是不是屬於活人,我們無法判斷。」
我回憶了一下,之前看到那個白衣女人的樣子,的確,她有點奇怪。可是,如果這麼一來,就有更多的事情無法解釋了。
我扭頭問米安安:「你說五個人?到底是哪五個人?」
米安安哭著說:「還能有什麼五個人,就是我們五個女人啊,我們……我們是盧峰楠的情人,我們都知道,除了我們以外,盧峰楠還有個秘密情人,是最受寵的。有一天,有人打了電話,告訴我們五個,盧峰楠要和他的秘密情人私奔,不要我們了。如果真是那樣,我們就什麼都得不到。那個神秘人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出租屋,出租屋裡有一張床,盧愛就在那張床上。神秘人帶著面具,他說,這個就是盧峰楠的秘密情人,你們只有殺了她,這樣才能盧峰楠不走。我們五個人不敢,那個人就拿起刀刺中了盧愛的肚子。我們五個人已經沒辦法回頭了,於是,都拿起刀,一起刺向了她。」
說到這,米安安捂住臉,身體極具顫抖著。
我問她:「神秘人是誰?」
「不知道。他一直戴著面具。我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那個出租屋在哪裡?」
「在……在……距離這裡不遠,那個地方有棵櫻花樹。我們殺了盧愛之後,就把她的屍體埋到了櫻花樹下。」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個案子中的謎題已經解決了一大半。
我不問了,米安安也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對黑白無常說:「你們兩位,我,我這算是坦白交代吧。」
黑無常冷笑一聲,把手中的鎖鏈一抖,套住了米安安。
「這些話你跟閻王爺說去,我們管不著。」
說完,他們拉著米安安就走。
米安安大漢大叫著,但終究無法留下來。
米安安消失了,黑白無常消失了,我打在牆壁上的那些火焰也一樣消失了。
常淼淼嘆口氣:「真沒想到,米安安竟然作出了這種事情。她真的那麼愛盧峰楠嗎?」
「你覺得呢?」我反問一句。
常淼淼說:「我想啊,愛是應該不會有,誰會喜歡那樣一個糟老頭子。如果真的在乎什麼,那一定是那個老頭子的錢。你是不知道,米安安自從和那個老頭子在一起,什麼資源都來了。以前,她是和我一起租房子住的,後來,人家住別墅,她家的浴缸比我家的廁所都大。這種女人就是綠茶,靠賣肉上位的。」
這個閨蜜情太脆弱了。人家剛被抓走,你就在這裡罵人家是綠茶。
我冷笑了一聲,常淼淼輕蔑地說:「怎麼?你覺得我說的不對?」
「我哪敢啊。你說的對。都對。」
我拿起手機,給瞭然打過去,那邊傳來了電腦遊戲的聲音。
這傢伙總是把自己是出家人掛在嘴邊上,現實生活中,他哪像啊。
「喂,瞭然,跟我出去一趟,櫻花樹下見一面。這個案子有了突破性進展。」
「好的,我這就過去。」
半個小時後,我們在櫻花樹下見面。瞭然打了個哈欠,眼圈有些發黑。
他問我:「什麼進展啊,還突破性,到底行不行?」
我指著櫻花說:「我從余安安的鬼魂那裡了解到了一些情況。」
隨即,我把事情簡單地和他說了下。瞭然聽了連連點頭,然後,他又是一皺眉頭。
「你說的對啊。可是,我們從那裡下手。」
「那個出租屋,只要我們找到出租屋,大概率找到線索。」
「那你也沒有問問出租屋在什麼地方啊?」
「不用問。」我指著左側說,「那種出租屋出事以後肯定不會主人,而且地處偏僻,那邊那個,我有九成的把握。」
那裡有個出租屋,關著門,裡面一片漆黑,走到門口,我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雖然已經變得很淡,可是,那是血腥味無疑,而且,是人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