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靜被嚇到了,咬牙瞪她,低聲警告,「你敢?」
宗曉意冷笑,「我敢不敢,你自己心裡沒點兒數嘛。」點開手機看了眼時間,離下班過去快半個小時了,真的沒工夫跟她鬧。
「你要是安分點兒,還能在這京市待下去,否則……」
苗靜敢怒不敢言,她今天來就是想探個底,看看宗曉意在那金主心裡到底占據多少份量。
如今看到對方如此篤定,她慫了,可心裡就是不甘心。
讓宗曉意踩在腳下的滋味實在是她娘的太難受了。
宗曉意將落在臉側的髮絲捋到耳後,下巴微抬,好看的一雙杏眼裡全是嘲諷。
這可把苗靜氣得半死,偏偏她不敢怒,重重的哼了聲,走了。
宗曉意看著氣急敗壞如同一隻落水狗的苗靜,直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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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以為對方有多大膽子呢,跑到她面前來算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嚇走了落水狗,宗曉意的心情非常愉悅。
愉悅到正在減肥的她想去蛋糕店買一份蛋糕嘗嘗。
一路哼著小曲往公司附近的蛋糕店走,突然發現前面圍了好大堆人,吵吵嚷嚷的。
「狗男女,不要臉,今兒被老娘抓到了,要你們好看!」
狗男女這三個字,瞬間吸引了宗曉意的注意,她連忙湊上去,踮起腳,伸長脖子往裡面看。
她看到一個肥胖穿著大短袖的女人一手抓著穿白裙女人的頭髮,一手拽住男人的衣領,滿臉怒容的破口大罵。
「真是給你們臉了,敢爬到老娘頭上拉屎。」大力一拽,狗男女摔倒在地上,周圍的人紛紛退讓,同時嘴裡發出一聲驚呼~
還不忘掏出手機拍視頻。
原配衝上去,哐哐給狗男人兩個打耳光,「管不住下半身的狗東西,敢出軌,老娘回去就跟你離婚,讓你淨身出戶!」
男人長得矮小,力氣比不過女人,捂住自己的臉想從地上爬起來,又被女人一腳踹在膝蓋上,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疼的他倒抽了口氣。
跪爬到妻子面前,拉住妻子的手,卻被妻子甩開,他愣了一下,又抬手往自己臉上抽了幾巴掌。
「老婆,這不是我的錯啊。」他指向摔倒在地上狼狽的小三,「都是她先勾引我的,老婆,你原諒我吧,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宗曉意聽到這句話,白眼瞬間翻上天,想吐。
圍觀群眾聽到這句話也紛紛鄙夷,臉上的嫌棄藏都藏不住,更有男人覺得,他的這番話簡直是在抹黑其他男同胞。
原配聽到這句話,從生理性的感到厭惡,彎腰反胃想吐,她沒有想到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竟然這麼不要臉!
「呸!」一腳踹開他,「不要臉的爛人,你就等著淨身出戶吧!」
最後警察來了,原配跟渣男還有那小三都去了派出所,這場鬧劇就此結束。
圍觀人員也散了場,宗曉意想到小三的下場不由想到自己。
她現在已經擁有了半輩子都花不完的錢,繼續留在宴唯一的身邊,只會越陷越深。
以後搞不好真會落得跟小三一個下場。
想到這兒,宗曉意想要金盆洗手的心思又起來了,可是令她為難的是,此事兒不能由她開口。
宗曉意嘆了口氣,拎著手裡的蛋糕回家。
*
宗曉意沒有想到那天來得如此之快,快到讓她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還是一個平常的工作日,宗曉意下班後,她約自己在咖啡廳見面。
宗曉意到了後,林雨的表情很嚴肅,看向她的眼神帶著審視。
這種審視的目光讓宗曉意很不舒服,仿佛她在林雨面前像是做錯什麼事兒的壞人。
拜託,她最近可沒有惹到她。
氣氛壓抑也太詭異了。
向來是急性子的宗曉意,這次格外沉得住氣,沒先開口。
林雨盯了她很久,突然笑了,眼神卻是冰冷的。
「曉意,你傍上文遠集團的總裁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啊?」用勺子漫不經心的攪晃著杯子裡的咖啡,掀起眼皮看她,「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善良、土氣,老實,怎麼老實人也做起別人的情婦生意來了。」
宗曉意聽到她的話,心裡竟沒有覺得生氣,只是覺得林雨的嘴巴好厲害,說出來的話也太難聽了。
她得好好跟她學學。
「林雨,我沒有惹你生氣吧,你何必咄咄逼人?」
林雨臉色突變,重重的放下勺子,勺子與杯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咄咄逼人?我怕咄咄逼人嗎?分明是你沒有把我當姐妹,你早就傍上了宴唯一,卻不跟我說,我看你就是在防著我,生怕我搶了你的好處!」
林雨的聲音有點大,附近的客人都往這邊看,宗曉意覺得尷尬,低下頭小聲提醒,「你說話能不能小點兒聲,這裡有很多人,大家都看著。」
林雨被噎住了,對她的反應感到無語,今天她也不是來找宗曉意吵架的。
在得知她傍上了文遠集團的總裁,她就想過要藉助宗曉意拿到上面的資源。
上次她以為自己能翻身,沒想到那個爛貨竟然提起褲子不認人,給了她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就讓她走人。
這一百萬要是放在以前,林雨肯定高興的找不著北了,可當她知道宗曉意跟了宴唯一後,她先是感到震驚,隨後一股濃烈的嫉妒在她心裡揮之不去。
憑什麼宗曉意一個從鄉下來的土氣女能傍上宴唯一那樣的男人。
憑什麼?!
「宗曉意,如果你還把我當成姐妹的話,你就幫我。」
宗曉意蹙眉,她又不是欠林雨的,她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
不過她的教養讓她沒有表現出來放平語氣道,「你要我怎麼幫你?」
林雨下巴微抬,語氣上揚,「幫我介紹一個跟宴唯一社會地位差不多的男人,你成了鳳凰,不能落下還在鄉下吃土的小姐妹吧。」
「那個……林雨你是不是誤會了,我跟宴唯一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林雨蹙眉,「不是那種關係還能是哪種關係,他們都說你是宴唯一喜歡的人,在追你,哼,怎麼可能,像宴唯一那樣的男人怎麼可能追你這樣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
宗曉意黑臉了,她雖然是從小鎮上走出來的女孩兒,沒有很高的學歷,但也沒有林雨說的那麼差吧。
而且別以為她不知道林雨變得如此咄咄逼人,其實是在嫉妒她。
「林雨,你也沒有把我當成好姐妹,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我都說了,我跟宴唯一不是你想像中那樣的關係,你為什麼就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