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突然跟我說這個,我想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
宴唯一不喜歡她跟自己這麼客氣,他從來沒有把她當成過外人。
他的眼神太熾熱了,讓宗曉意有些承受不住,下意識垂眸,將視線落到胖丫身上。
「我就是想感謝你。」
外面的天徹底黑下去,天邊懸掛的彎月泛著瑩白色的光輝,一縷月光打在外面的池塘中,映照出彎月的影子。
宴唯一手指蜷縮,不輕不重地扣響著桌子。
「口頭上的感謝我不接受,不如讓你一直留在我身邊。」漆黑的眼眸微抬,「你覺得怎麼樣?」
宗曉意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心裡咯噔一聲。
金主爸爸什麼意思,他是在暗示自己要留在他身邊做一輩子的情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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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以後結婚了,有了孩子,也要讓自己做他的情人?!
不行,絕對不行,她才不會給別人當小三!
她訕笑,屁股往旁邊移了移,「那個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怎樣都行。」
現在還不是跟金主爸爸攤牌的時候,得說點好話哄他。
她的小動作,宴唯一瞧得清清楚楚,臉色有些沉。
果然,她還是不老實,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宴唯一深呼一口氣,心裡那口氣差點兒上不來。
晚上,宗曉意半坐在床上捧著手機在看漫畫,宴唯一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他頭髮半濕,手上拿著毛巾還在擦。
「明天我要回趟老宅,你跟我回去?」
宴唯一剛才在浴室一直在想這個事兒,這會兒終於鼓起勇氣開口,結果對方沒有搭理她。
宗曉意看漫畫看得正起勁兒,察覺到有一股陰冷的視線盯著自己,她抬眸,差點兒被宴唯一的眼神給嚇死。
金主爸爸這是怎麼了?
怎麼洗個澡出來,就冷臉了呢?
宴唯一看到宗曉意展露出來的無辜大眼睛,突然就被氣笑了。
宗曉意皺眉,覺得他怪怪的,像是有病。
宴唯一又折返浴室,砰的一聲,門被大力關上。
像是在跟誰鬧脾氣。
宗曉意:「……」
圓溜溜的眼珠子轉了又轉,低頭捧著手機,繼續看漫畫。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宴唯一從浴室出來,掀開被子上床,「睡覺了,手機放下。」
宗曉意本來是半坐在床上,聽到他這句話,直接躺下翻了個身,手裡捧著手機還在看。
「等會兒,這漫畫我馬上就看完了。」
其實後面還要好幾十話,不看到天亮是根本看不完的。
宴唯一等了幾分鐘,有些不耐煩,翻身從後面抱住她,大手放在她的腹部,捏著她的軟肉。
「什麼時候睡覺?」
宗曉意瑟縮了下身子,拉上被子蓋上自己的頭臉,「我睡著了!」
【這漫畫太好看了,等金主爸爸睡著了,再看。】
【反正上班可以摸魚,熬個通宵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的。】
然而下一秒,她的被子被掀開,她被人連包帶摟的圈在男人懷裡,男人的烏黑的頭髮扎得她脖頸生疼。
「哎呀,唯一,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宴唯一按住她的雙手,細碎的吻落在她脖子上,「做一遍就結束,不會耽誤你睡覺。」
宗曉意想說騙人,上次說來一遍,結果兩個小時才結束。
嘴被男人堵住說不出話,雙手捶打男人的雙肩,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抗拒。
可能是宴唯一的吻技太好了,她竟然漸漸沉淪,雙手無力垂下。
……
……
…………
宗曉意到部門的時候,看同事看她的眼神依舊怪怪的,她假裝不知道,做著自己的事兒。
「今天我就是來辦離職手續的,以後我不在公司,你們不要想我喲~」
門口傳來向甜甜的聲音,宗曉意抬頭問她,「甜甜,你要辭職了嗎?」
向甜甜走到她面前,笑得很幸福。
「嗯,這份工作太累了,我身體吃不消,乾脆離職算了,反正我現在有錢,不愁沒飯吃。」
吳嬌嬌後一步走到她跟前,用手指頭戳了戳向甜甜的腦瓜。
「你是不是傻?工作就是女人的底氣,你怕身體吃不消,完全可以休產假啊,至於把工作給辭了?」
吳嬌嬌都想扒開向甜甜的腦瓜,看看她那裡面到底裝的什麼。
向甜甜哎喲了聲,也不生氣,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我不傻,我手裡有錢,為什麼還要當牛馬?」
以前她這麼努力的工作就是為了過上好生活,現在實現了,為什麼還要上班?
聽到向甜甜這話,吳嬌嬌跟宗曉意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向甜甜哎呀了聲,「你們放心好了,我手裡不僅有錢還有房產呢,都是他給的。」
好吧,這下吳嬌嬌跟宗曉意更沒話說了。
宗曉意挑眉,點了下頭。
向甜甜跟吳嬌嬌對視一眼,都嘿嘿一笑,「那你跟這家公司老闆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宗曉意斜眼看她倆一眼。
向甜甜連忙擺手解釋,「你先別生氣,我都是聽他們說的,他們苗靜跟徐子明都是因為得罪了你,所以才被公司開除的,他們懷疑,你跟這家公司的老闆有大關係!」
宗曉意皮笑肉不笑,「你也說只是聽說,這是真是假,你倆自己心裡沒點兒數?」
「哎哎哎,你們幹什麼呢,都快到點兒了,還不趕快工作。」
主管來了,剛才還圍成馬蜂窩的人瞬間散開,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開始工作。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宗曉意都快累死了,出公司門口竟然看到了苗靜。
苗靜走到她跟前,趾高氣昂地道,「跟我聊聊?」
宗曉意看到她這副嘴臉就生厭,將髮絲捋到耳後,「我跟你之間沒什麼好聊的。」
她也並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
苗靜堵在她面前,「你不敢跟我聊,就是心虛了?」
「我心虛什麼?」宗曉意覺得她搞笑得很。
苗靜從鼻子裡發出哼聲,「你要是想在這兒丟臉,我也可以在這兒說。」
宗曉意完全不吃壓力,揚眉,「你倒是說啊。」
反正她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兒,還怕她說?
苗靜沒有想到她根本不怕,咬牙瞪她,心裡那口氣堵得厲害,故意羞辱她。
「你跟我有什麼區別,還不是一樣靠著男人走到現在!」
宗曉意冷眼睨她,「苗靜,我勸你把這話收回去,再惹我,信不信今晚過後,整個京市沒有一家公司敢聘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