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唯一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劈到她身上。
完了,又玩脫了!
宗曉意的腦瓜子嗡嗡的,鬆開手,想要往旁邊移,離宴唯一遠些。
宴唯一掐住她的兩腮,又箍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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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慫了,剛才不是說的挺頭頭是道,把我當成傻子玩兒,宗曉意,你覺得好玩兒嗎?」
宗曉意搖頭,「……不好玩,一點兒也不好玩。」
宴唯一冷哼一聲,掐住她兩腮的手微微用力,黑眸盯著她,像是要看進她的深處。
「不准撒謊,我要知道你們之間的所有細節。」
金主爸爸好可怕,這控制欲也太強了吧。
以後她想拍屁股走人,金主爸爸會放她走嗎?
宗曉意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咽了咽口水,「我真的給忘了,時間過去太久了。」
她沒有撒謊,要不是徐陽突然叫住她,她根本就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走在大街上,碰到了,也就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宴唯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看到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心裡很是窩火。
冷著她,他自己難受,不在意這件事兒,他又做不到。
宴唯一心裡很煩,他鬆開手,閉了閉眼,試圖讓自己冷靜。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是他母親打來的。
「小宴,明天周六,你回老宅一趟,你爺爺想你了。」電話里的白晴語氣溫柔和善,她想起老爺子中午吃飯時說的話。
等兒子回來,要好好跟他說道說道成家立業的事兒。
提到這事兒,她也愁,兒子眼看快三十了,一個女朋友也沒談過,整天就是忙工作,跟他爸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都擔心再這樣忙下去,她兒子會從光棍變成老光棍。
「好 ,我知道了。」
「小宴,這麼晚了,你還在忙工作嗎?」
「沒有。」
就算知道兒子話少的白晴,此刻也沉默了,「好吧,你先睡,明天記得回……」
「啊~」
宗曉意的肚子突然抽痛了一下,她沒忍住叫了一聲,那熟悉的痛感,讓她心裡警鈴大作。
白晴皺眉,「小宴,我剛才怎麼聽到了女人的叫聲?」
宴唯一否認,「沒有,你聽錯了,電話先掛了。」
掛斷電話,看到旁邊女人的臉色有些白,手捂著肚子,他忙問。
「你怎麼了?」
宗曉意打開車門,想下車,她不想弄髒宴唯一的豪車,「我生理期好像來了,肚子疼,你能不能抱我上去,我沒力氣走路了。」
根本就沒法走路,一邁開腿,就那血流得更快。
宴唯一打開車門先下車,繞過車尾,把車門打開,彎腰將宗曉意攔腰抱起,徑直朝電梯走去。
宗曉意聞著宴唯一身上淡淡的冷香,感受著那溫熱的胸膛,突然就覺得肚子也沒那麼疼了。
被美男抱在懷裡的滋味可真爽。
比吃肉都爽。
從衛生間出來後,她的肚子還是有點不舒服,渾身沒什麼力氣,想躺著。
宴唯一那個狗男人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客廳還有臥室都沒看到他,她也不想找,回了臥室,掀開被子往後床上一躺,身子蜷縮著想趕緊睡著。
睡著了,就不疼了,等睡醒了,就不疼了。
宗曉意每次都是這樣麻痹自己。
宴唯一端了一杯紅糖水進來,網上說女人來生理期喝這個會好一點兒,看她蜷縮在床上,像可憐的小狗。
他心裡那點兒殘留的火氣也沒有了。
坐在床沿上,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寶寶,起來喝完紅糖水再睡。」
宗曉意聽到宴唯一的聲音,還愣了一下,翻了個身面對著他,看到他手上端著的那杯紅糖水,心瞬間感到暖洋洋的。
金主爸爸除了占有欲強、性慾強之外,其實金主爸爸對她很不錯。
不僅給她錢花,還貼心照顧她,現在她肚子疼的躺在床上,金主爸爸還親自煮紅糖水給她喝。
宗曉意坐起來,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看到宴唯一那張俊臉,還有他眼睛裡流露出來的溫柔,突然腦子一抽,「金主爸爸,你對我這麼好,我願意給你生八個兒子。」
宴唯一漆黑的瞳孔微張,手上的那杯紅糖水差點兒灑了。
她剛才說什麼?
要給他生八個兒子!
宗曉意說完就後悔了,閉了閉眼,恨不得把自己捶死,剛才她的腦子肯定又被屎糊住了,她尷尬地訕笑著。
「嘿嘿嘿~剛才我是開玩笑的。」
他遲早要把這個玩笑變成事實。
宴唯一將杯子放下,「肚子還疼嗎?」
宗曉意搖頭又點頭,「還有一點,你別跟我說話了,我想睡覺。」
反正說的再說,宴唯一也不會體會到她的痛苦。
宴唯一拿了衣服出了臥室,什麼話也沒說。
宗曉意也沒管,翻了個身,掏出手機,刷了一會兒朋友圈,又登了自己的小號。
發現有好幾條魚都在給她發消息。
宗曉意選擇性的回了幾個,又退出來,打開音樂軟體,放了一首安眠曲聽。
寶寶睡呀~
寶寶快點睡呀~
媽媽的小寶寶~睡呀~睡呀~
宗曉意發現自己又做夢了。
夢到自己換乘約會,還跟好幾個男人摟摟抱抱,被宴唯一撞了個正著。
她剛要追上去解釋,宴唯一看也不看她,轉頭就走。
走得很快,宗曉意追上去,抓住他的手腕,「你聽我解釋,我跟他們只是純友誼關係。」
宴唯一甩開她的手,滿眼厭惡,「跟我有關係嗎?」
宗曉意愣住。
宴唯一看向她的眼神從厭惡到冷漠。
「宗曉意,我不接受我們的這段關係中,有別的男人存在,所以宗曉意,我們之間的關係結束了。」
宗曉意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心跳起伏的厲害,腦子裡迴蕩的還是宴唯一最後說的話。
吱呀一聲,門從外面被人推開,宴唯一看她醒了,走到她身前問。
「肚子還疼嗎?現在是晚上十二點,如果你的肚子還疼,我帶你去醫院。」
讓醫生幫她解決痛經問題。
宗曉意搖頭,她痛經的毛病不是很嚴重,還沒有要到看醫生的地步。
宴唯一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體溫正常,沒有發燒的跡象。
眼前這個溫柔的宴唯一跟夢裡那個冷漠的宴唯一完全是兩個樣子。
聽到宴唯一說他們的關係結束了,她的心還是好痛,心像是被人抽走了,空落落的。
巨大的失落感從夢裡延伸到現在,宗曉意盯著宴唯一的那雙漂亮的黑眸。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