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點了把火拍拍屁股就走,把剩下的爛攤子扔給她。
宗曉意氣得牙都要咬碎了。
她就說徐陽是她的克星!
一遇到他,准沒好事兒發生。
這下好了,她好不容易塑造起來的清純小白花的人設崩了。
金主爸爸很有可能不要她了。
看宴唯一陰沉著臉,一個眼神也不給她,她扯了扯他的袖子,想要解釋,話到嘴邊拐了個彎。
「我不認識那個男人,估計是他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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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唯一都被氣笑了,都到這份上了,她還在狡辯,甩開她的手,聲音冷得滲人。
「宗曉意,我不是傻子。」
宴唯一說完這句話,轉頭就走,看都不看她。
「唯一,你真的誤會了,我真的不認識那個男的。」宗曉意追了上去,心裡都快恨死徐陽了。
都怪他,要不是他,金主爸爸怎麼會生氣!
她跟著金主爸爸也有兩三個月了,還是頭一回見她這麼生氣。
張叔在車上等著都快睡著了,看到少爺出來,正要揚著臉笑,看到少爺臉色陰沉,宗小姐跟在後面,一臉焦急的樣子,嘴上還說著,「誤會了,相信我之類的話。」
張叔笑不出來了。
宴唯一打開車門,一把拽過她的手腕,粗魯的將她塞進後車座。
車門發出哐當的響聲,宴唯一也跟著坐了上來。
沒看她,臉色依舊陰沉,像那烏雲籠罩的天。
李叔大氣不敢喘,默默把隔板升上去。
宗曉意也不敢吭聲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反正房子過戶了,宴唯一想收回也收不回去,再加上她存的那幾百萬,還有拍賣會上得到的珠寶。
嗯~
算下來也有個幾千萬資產了。
瞬間感覺自己好富有喲~
這樣想著,她突然就不想討好金主爸爸了。
金主爸爸太難伺候了,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腰背也不挺直了,癱坐在靠椅上,頭歪著看向窗外,欣賞沿途的風景。
天空真好看,藍色與淡紫色交織在一起,變幻出各種形狀,像一幅畫似的。
晚風透過車窗吹到她臉上,吹亂她的頭髮,臉上露出憂傷的表情,想像自己是小說里剛失戀加事業落入低谷的富婆姐姐。
這個時候要是能有人給她拍張照就好了。
突然有點兒想她弟弟了。
她弟弟可是拍照的一把好手,都是被她給訓練出來的。
按理來說那臭小子,現在應該放暑假了吧,怎麼電話都不給她打一個。
果然弟弟長大了都是白眼狼!
宴唯一看她氣鼓鼓的側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其實她生氣的樣子也挺可愛的,鼓鼓的腮幫子,也不知道用手一戳會不會像氣球那樣泄氣。
這麼想著,他也就上手這麼做了。
宗曉意在心裡罵臭弟弟罵的正起勁,她的臉突然被宴唯一戳了一下,她不明所以的瞪大眼睛。
「你很委屈?」
宗曉意搖頭,隨即想到什麼後又搖頭。
對哦~
金主爸爸還沒叫她滾蛋,她是不是還可以補救一下。
裝個可憐試試?
可是她為啥要裝可憐啊,老娘想走了,不伺候了。
聳了聳肩,算了吧,還是再裝一下吧。
她成功的說服自己,小嘴一癟,眼淚想流流不出來,最後沒有辦法,手捂著眼睛,嚶嚶嚶的哭出聲來。
她哭了,宴唯一的心也慌了,不過驕傲如他是不會將這種情緒表現在臉上,沉著聲問,「哭什麼?」
宗曉意哭泣聲一噎。
她在哭什麼,難道他看不出來?
分明就是受委屈了嘛~
有點兒情商的男人見了這情況就該哄她。
哦。
她不是金主媽媽,宴唯一不用討好她。
「我沒哭什麼。」聲音悶悶的,委屈的小嘴都在顫抖。
「手拿開。」
宗曉意發現宴唯一生起氣來,話很少,三個字三個字的往外蹦。
搖頭不肯鬆手,鬆手就露餡了,她根本哭不出來,硬擠都擠不下來。
非但不松,還把不停地搓眼睛,像是要把眼睛搓紅,看起來可憐一些,當然了她也不想沒皮沒臉的討好她。
屁股往旁邊一移,離他遠遠的,側身坐著,半個身子背著他,頭靠在車窗上,不想搭理人。
她要實行冷戰,讓男人自己意識到是他錯了!
宗曉意是個倔脾氣,宴唯一比她更倔,心裡那點兒心疼在看到她這副不理人的模樣,又回想起她跟那個男人之間的事兒,火氣又上來了。
其實她好好跟他解釋,說清楚,說點好話給他聽,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她倒好,直接生氣了,一個解釋都不給自己,還在那兒狡辯。
宴唯一越想越氣,越想越想把這個女人給咬一口。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起初宗曉意還忐忑不安,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發現還在車上,駕駛位的張叔早就不見了,倒是身邊的金主爸爸還在。
睡醒了,還是覺得很困,可是腦子清醒了不少。
覺得目前還沒到擺爛的時候,而且這事兒看起來也沒她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男人嘛,哄哄就行了,當個班上,爭取再多撈點錢。
扯了扯宴唯一的袖子,見男人沒甩開她的手,她的膽子又大了些,主動湊近他,試探性的抱著他的胳膊,頭靠在他肩膀上,一隻手摸上他的胸口。
「唯一,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聽到她的道歉,宴唯一心裡的那團烏雲飄走了,不過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淡的。
「你跟那個叫徐陽的是怎麼認識的?」
宗曉意:……完了,調查戶口來了。
「就是在網上認識的,網友你應該知道吧。」
宴唯一冷眼睨她,「網友能有你的自拍照?」
宗曉意沉默了,腦子轉了十八個彎,想著該用什麼理由搪塞過去。
她腦子裡在想什麼,不用想也猜得到,「你別跟我說,他是在你朋友圈裡盜的圖。」
「對,他就是在我朋友圈裡盜的圖!」剛才那會兒在對峙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兒呢。
都怪當時太慌張了,腦子像是被屎糊了,轉不過來彎。
宴唯一聽到她的話,氣得心臟疼,她是懂得怎麼氣他。
「唯一,我跟他當時真的只是網友,每天聊的也都是遊戲什麼的。」雖然她從來不打遊戲,但並不代表她不能用這個理由堵宴唯一的嘴。
反正宴唯一也不打遊戲。
「你們之前打的什麼遊戲,說來聽聽?」宴唯一繼續追問。
宗曉意:……怎麼這個也要說?
「……就是和平英雄呀,當時我是英雄,他是輔助來著。」
宴唯一抬手勾起她的下巴,「那叫和平精英,還有那個遊戲裡,沒有英雄和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