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曉意的腦子也是一團漿糊,說了一句她想把舌頭咬掉的話。
「我又沒用過,我怎麼……」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猛地抬頭看她,撞進宴唯一那雙深色的眸子裡,眼中閃過的調笑,讓她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刨個洞鑽進去。
宴唯一眼中調笑的意味越濃,身心愉悅的從鼻子裡發出慵懶的哼聲,「你想用嗎?」
!!!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金主爸爸到底在說什麼騷話!
他……他……他怎麼變成這樣了,像艾利一樣,好騷啊~
「不……不想用。」手上的東西像什麼燙手山芋一般,又塞回宴唯一懷裡。
她的舉動,又讓宴唯一誤解了,「好,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幫你。」
宗曉意的臉紅的滴血了,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宴唯一他……
嘟嘟嘟~
宗曉意的腦子像是在煮水,沸騰了~
她下意識就想跑,剛邁出步子,就被男人一把攬過腰,扔到了床上。
宗曉意前一秒還望著天花板,後一秒宴唯一的那張俊臉就差點懟她臉上。
「我也給你的玩具找了個好搭子。」
宗曉意雙手捂住臉,羞的不敢看他,嘴上卻不忘回他的話,「什麼好搭子~」
宴唯一掀開另一側的被子,拿起一塊粉色布料,手上揚,那塊布料就從上往下落到宗曉意的臉上。
柔軟的觸感,冰冰涼涼的,像絲綢很舒服,宗曉姐抓著手上的布料,展開一看,臉又紅了。
這是一條巨暴露的一條裙子,特別適合情侶晚上辦那事兒穿的。
宴唯一說的也沒有錯。
「穿上給我看。」從晚上吃飯起,他就想了,想看她穿上這條裙子在他身下求饒的樣子。
宗曉意搖頭,羞的都要哭了,她怕穿了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宴唯一漆黑的眼眸微眯,手開始不安分的往她身上摸,「我幫你穿。」
他知道宗曉意也想,甚至還想玩些新花樣,只是害羞不好意思告訴他。
不然今天她怎麼會來暗示自己。
以前怕她接受不了,一直收著,如今看來,他不用收著了,可以大膽些。
宗曉意看到他上衣下擺露出來的腹肌還有褲腰上面露出的半截人魚線,眼睛都看直了。
心裡竟然又有點兒願意了,甚至還期待了起來,可是她又不好意思。
就那樣半推半就的讓宴唯一得逞了,也讓自己得逞了~
……
…………
宗曉意一到公司,向甜甜就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久,「曉意,你今天用的什麼腮紅呀,真好看。」
「我就是用的你之前推給我的那一款。」宗曉意掏出鏡子看了看,發現跟平時沒什麼區別。
「可能是你皮膚比我白,用起來效果比我好吧,我自己用就感覺差了點。」
向甜甜隨意又瞥了眼,眼尖的發現她脖子那塊有個紅印子,頓時眼睛都變得色眯眯起來。
「嘿嘿嘿,曉意,你昨晚肯定很累吧。」
宗曉意瞳孔微張,想到昨晚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她的臉還有耳根子又偷偷的紅了,臉上假裝淡定。
「睡覺有什麼可累的,我不跟你說了,快到上班時間了。」
向甜甜湊近,眼睛都快黏在她的脖子上了,色眯眯的笑,「曉意呀,你知不知道你的脖子上有草莓印呀?」
宗曉意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回想起昨晚某個人像條狗似的,一直在啃她的脖子。
啊啊啊!
狗男人,昨晚都說叫他輕點兒,他還是給自己留下了草莓印。
「我去一下洗手間。」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向甜甜捂嘴偷笑,手機震動了一下,打開手機一看,她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跟我結婚,我不能讓我的孩子沒有爸爸。】
向甜甜氣得把簡訊刪除,下班後她就去醫院做掉孩子。
她是不會讓一個窮鬼做她孩子的爸爸。
手摸上自己還是平坦的小腹,她更不可能做一個單身媽媽,與其讓孩子生下來跟著她吃苦,不如不要留在這個世界上。
不到下午三點,向甜甜拉著宗曉意來衛生間,「曉意,你能跟我一起請假嗎?」
宗曉意懵了,「請假幹嘛?」
看她喪著一張臉,心情也悶悶的,像是遇到了什麼難事,「你先說讓我跟你請假做什麼?」
她也沒有那麼爛好心,都沒有弄明白對方想幹什麼,就一口答應下來。
向甜甜抿唇,有些難以啟齒,「我……我想去打胎。」
宗曉意懵了,「是打車胎嗎還是人……胎?」
見向甜甜盯著她不說話,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視線下移看向向甜甜的肚子,「你不是說你沒有男朋友嗎?怎麼會懷孕?」
向甜甜閉了閉眼,憋氣,「沒有男朋友也能懷孕,哎呀,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留下這個孩子。」
宗曉意又問,「什麼時候的事兒?」
向甜甜抿唇,「就是跟你上回去酒吧那晚,我喝醉了,就……」
拉住宗曉意的手晃了晃,臉上帶著懇求,「曉意,你就陪我去吧,我自己去實在是太害怕了。」
她根本就不敢告訴吳嬌嬌,怕她把自己罵死。
宗曉意皺眉,「孩子的父親知道嗎?」
還是說根本就找不到那個男人。
「知道。」
「那孩子的父親怎麼說?」
「他想跟我結婚,共同養大這個孩子。」向甜甜說完,抿唇看了眼宗曉意,「我沒同意,他太窮了,根本養不起我和孩子。」
宗曉意想問對方到底有多窮,但是她沒好意思問出口。
宗曉意認真的盯著她,「你真的想好了,不要這個孩子?」
向甜甜點頭,「想好了。」
說完,她自嘲的笑了聲,「曉意,我是單親家庭長大,太明白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有多麼辛苦,我不想那麼辛苦,而且那個男人沒房沒車沒存款,我是不會讓孩子生下來吃苦。」
宗曉意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換做是她,她應該也不會留下這個孩子。
她家雖然不算富裕,但從小就沒讓她吃過苦,沒吃過苦的孩子,長大以後就更加不能吃苦,而且她也不願意吃苦。
爸媽把她富養長大,就是怕沒見過好的,被外面的窮男人給騙了。
宗曉意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她表示理解並且尊重向甜甜的選擇。
來到醫院,宗曉意陪她做了所有的檢查,就要進手術室的那一刻,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一個男人,一把抓住了向甜甜的手腕,臉上帶著怒意,像是要殺人。
「向甜甜,你瘋了嗎,沒有經過的我的同意,你竟然敢打掉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