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心虛,被發現了

  晚上宗曉意洗完澡出來,看見宴唯一半靠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

  宗曉意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床底,又偷偷的瞥了眼宴唯一,心裡的石頭稍微放下,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專心護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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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唯一翻了一頁,抬眸往宗曉意的方向看了眼,看見她抹臉抹的認真,心情似乎也很好的樣子,臉上帶著笑。

  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的時候卻不小心碰掉了耳機殼。

  哐當一聲,耳機殼開了,裡面有一隻耳機滾進了床底,另一隻耳機還老老實實的躺在耳機殼裡。

  「什麼東西掉了?」宗曉意回頭問他,聽到哐當的一聲,嚇得身子都抖了抖。

  宴唯一合上手上的書,掀開被子下床,「耳機殼掉了,有隻耳機掉進了床底。」

  耳機掉進了床底!

  吱呀一聲,凳子發出刺耳的聲響,宗曉意噌的一下站起來,朝他走過來,假裝淡定的臉,可眼睛裡的慌張顯露無疑。

  她看宴唯一要蹲下身彎腰去撿,連忙拉住他的手,「我幫你撿!」

  宴唯一看到她慌得跟個小鵪鶉似的,差點笑了,抿緊唇,假裝不知道床底下有東西,「地上髒,你剛洗完澡別白洗了,我自己來就行。」

  宗曉意搖頭,緊緊拉著他的手,生怕他蹲下去,臉上露出笑容,「不不不,我想幫你撿,我來。」

  手往上抓住他的手臂,你上床躺著繼續看書,別站在這兒影響我發揮。

  宴唯一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面露狐疑,「你有事瞞著我?」

  宗曉意睜大眼,被他的眼神嚇到,往後退了一步,「沒……沒有啊,你別亂想,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幫你撿耳機。」

  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背後都冒冷汗了。

  宴唯一向前一步,垂眸看她,看她慌張又極力掩飾的樣子,「你看著很心虛,背著我做壞事兒了?」

  宗曉意呼吸微亂,還在極力掩飾,「沒……沒有啊,你怎麼會這樣想?」

  宴唯一不說話,就沉沉的盯著她看。

  宗曉意快頂不住了,先倒打一耙,用激將法激他,「我只是想幫你撿耳機,你卻疑神疑鬼的,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那你自己撿好了。」

  好東西要被發現了,小兔子炸毛了!

  宴唯一摸了摸她的頭,「別生氣,我想我們沒有必要為一隻耳機生氣,你說對嗎?」

  宗曉意說完剛才那句話本來就心虛,她真是長了狗膽才敢朝宴唯一發脾氣。

  現在見宴唯一沒生氣,還主動給他台階下,她再端著不下就是個大傻子。

  「你說的很對,唯一,我想喝水,你能幫我去外面倒一杯嗎?」

  她知道自己這個藉口很爛,但是她現在管不了這麼多。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宴唯一支開。

  「好。」宴唯一嘴角微揚,假裝不知道她心裡打的小算盤。

  宴唯一前腳出去,宗曉意後腳就趴在地上,一手打開手機上的閃光燈,另一隻手往床底下摸去。

  宴唯一拿著水杯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她撅著個屁股趴在地上。

  睡裙貼身,勾勒出女人姣好的身材曲線,宴唯一看得火熱,渾身的火氣往身下竄去,仰頭喝了口水,克制自己冷靜。

  大步走到她身後,垂眸看向女人的雪背,細腰,翹臀,眼睛裡燃起情慾,熏得眼尾猩紅,像是猛獸見了血一樣的興奮。

  宗曉意找的太投入了,根本沒察覺到身後有人,左摸摸,右摸摸,手太短了,還沒夠到。

  「要我幫你找嗎?」

  身後傳來一道清冷的男聲。

  「好呀,我的手太短了,根本夠不到。」快氣死了~

  話音剛落,宗曉意突然愣住,腦子宕機了幾秒,機械的回頭,先看見的是被黑色真絲面料包裹的一雙長腿,視線往上就是那張慘絕人寰的神顏。

  我的老天奶!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這張臉都帥到無可挑剔的地步。

  還要不要人活了!

  不過現在不是欣賞臉的時候,她尷尬的笑了笑。

  「我找到了。」攤開手上面放著一隻耳機。

  宴唯一接過,意味深長的盯著她,「你漏了一樣東西。」

  宗曉意沒反應過來,就見宴唯一蹲下身,趴在地上伸出手從床底下掏出那個裝著玩具的小盒子。

  宴唯一拿在手上看了幾眼,突然問「這裡面是什麼?」

  當他把這個東西拿在手裡的時候,宗曉意臉紅到爆炸,聽到他的話,愣住了。

  「你不知道嗎?」

  包裝盒上還有圖片呢,不可能不知道吧,可是他眼中的茫然太真了,像個懵懂無知的小男生,反觀她自己,像個老色胚。

  宴唯一皺眉,盯著上面的圖片看了看,「看圖片像火腿香腸。」

  火腿香腸!

  宴唯一有毒吧!

  很抱歉,她以後都無法直視火腿香腸這個東西了。

  宴唯一沒有錯過她羞恥尷尬又欲言又止的表情,只覺得可愛,忍住笑,繼續逗她。

  「寶寶,我們要不要打開看看?」

  「不……」宗曉意上手要去搶,阻止的話剛開了個頭,就見宴唯一乾脆利落的拆開盒子,拿出裡面的玩具。

  宗曉意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

  宴唯一斜睨了眼她,語氣低沉又危險,「寶寶,我怎麼覺得這個東西不像是火腿香腸倒像是男人的……。」

  宗曉意臉跟脖子還有耳朵全是粉紅色,臉上的表情羞恥得像是她頭一回看到宴唯一的第一特徵似的。

  「你……你……你是故意的!」

  她再看不出就是個蠢蛋,剛才他都是裝的!

  明明早就知道了,還偏偏裝作一副很單純的樣子,竟然還說那玩意兒像火腿香腸。

  宴唯一逼近她,「我是故意的,可是寶寶你買這個是什麼意思?」

  宗曉意心虛,紅著臉眼神躲閃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道,「我……我買錯了。」

  宴唯一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她常用的身體乳的味道,之前他偷偷抹了一次,發現自己抹上去,味道跟宗曉意身上散發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親自交在她的手上。

  「那你告訴我,是它好,還是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