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8 章 去了派出所

  丁蔓被吩咐後,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樣。

  萬藜抬眸,正好看到她的表情:「怎麼了,有話就直接說。」

  丁蔓將東西遞上:「傅總,那邊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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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藜一頓,將那卡片打開,是一對熊貓的認領證書。

  上面還赫然寫著,萬藜女士擁有熊貓的起名權。

  萬藜如今對傅逢安是有些無語的,他現在對她玩撒潑打滾這一套了,將卡片塞進抽屜:「好了,你出去吧。」

  ……

  只是前段時間,已經壓下去的離婚消息,不知道為什麼又在網上翻騰起來。

  萬藜看著熱搜第一的位置,有些發懵,她一個電話打給席瑞。

  「是你做的嗎?」

  席瑞翻出熱搜看著,也是有些疑惑:「不是我!」

  萬藜這天來到美容院,丁蔓迎了上來:「萬總,底下的人說他已經來了好幾天了。」

  萬藜頓了頓,看到vip 室門口守著的錢海生。

  腦海中突然浮現那天晚上,男人信誓旦旦的話語:「我幫你離婚。」

  熱搜,是許肆做的嗎?

  錢海生看到萬藜,恭敬的打著招呼:「萬小姐。」

  萬藜輕輕推開護理室的門,屋內燈光昏黃。

  按摩師正低頭為許肆揉按肩頸。

  門忽然被打開,走廊的光線傾瀉而入。

  許肆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刺得微微眯起眼。

  只是逆光之中,那個身影嵌在光的輪廓里,朦朧虛幻,像是從夢裡走出來的。

  那一瞬,他的目光凝住了。

  萬藜看著他,那張臉一半沉在陰影里,一半浸在光線中,明暗交錯間,竟有些溫柔?

  她頓了頓,將門合上。

  接下來的幾天,許肆每天都來美容院。

  和傅逢安的鬥法也是如此,那熱搜一會上到第一,又悄無聲息的降了下來。

  但傅逢安再怎麼能操控,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他要離婚的消息,如今已是板上釘釘,不容狡辯了。

  最直觀的一些反應,就是那些看在傅太太面子上的客戶,旁敲側擊的問著萬藜怎麼回事。

  還好她有先見之明,捧出了莊醫生。

  要打離婚官司,就代表著撕破臉,都不用傅逢安示意,那些太太們自然會根據他的喜惡站隊,畢竟沒有人願意得罪傅家。

  當然萬藜的競爭對手,得知她要下堂,也沒少作妖。

  她們先是私下聯繫著莊醫生,要重金將他挖走。

  只是剛去拍節目的時候,萬藜就找律師擬定,一套保密的競業限制。

  而且平時萬藜待他也不薄,莊醫生把那些挖他人的信息拿給萬藜看。

  萬藜當然懂他的意思,一是有表忠心的意思,二自然是漲工資。

  外面開出的條件已經是底薪翻倍,手術提成直接拉高五到十個點。

  萬藜清楚即使莊醫生真的去,是不會給他這樣多的,這不符合一般商業運營的規律。

  所以,不是單純的挖人,是衝著她這個店要黃去的。

  是什麼人這樣恨她?自然是同行。

  這一年多來,萬藜在北京沒少搶她們的客戶。

  高淨值人群幾乎被她一網打盡,幾家主打中產的美容院也撬走不少客戶,最近她又把手伸向了養生會館。

  要說最恨她的,恐怕還是丁蔓的前老闆,白麗麗。

  就因為萬藜把丁蔓挖走了,她便一直耿耿於懷。

  可話說回來,就算丁蔓不走,在白麗麗那兒也熬不出個頭來。

  店長的位子,怎麼輪也輪不到她。

  白麗麗說起來也是可憐人,聽丁蔓說她本名白招睇。

  婚後夫家重男輕女,她流掉好幾個女孩,被夫家惡語相向多年,最後才死了心。

  流產第二天,就出來找事做,然後幹了美業,一做就是二十多年。

  能做成事業的人,無疑身上是有份狠勁的。

  一看傅逢安要同她分道揚鑣,自然落井下石起來。

  到處放話:「萬藜就是花錢買的電視台曝光,炒作出來的醫生。其實不知道出了多少醫療事故,只是從前被傅總壓下來……」

  然後她還找一些失敗的手術案例,強行安在萬藜機構的身上。

  而後白麗麗還不忘向廣電、衛健委舉報,說節目是變相GG。

  如今傅總要離婚的事情,可謂傳遍了圈子裡。

  節目組怕惹火上身,也是為了小心起見,直接下架了那期節目。

  有些客戶受到了白麗麗的影響,開始過來退卡。

  許肆正闔著眼享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響。

  他不耐地睜開眼:「怎麼回事?」

  替他做按摩的小姑娘嘆了口氣,低聲說:「同行鬧事唄。以前萬總還沒跟老公離婚,那些人都忌憚著,現在離了婚,那些人,自然就落井下石起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做生意,尤其是做到這個份上,背後總得有人撐著才行……」

  許肆的眉頭漸漸擰緊。

  他猛地坐起身來,把小姑娘嚇了一跳。

  直接撥通了錢海生的電話。

  萬藜正在各家門店裡,安撫前來退卡的客戶。

  電話突然響了,是警察局打來的,讓她過去一趟。

  她心裡一緊,連忙追問出了什麼事。

  對方只說需要配合調查,來了就知道了。

  到了警局才知道怎麼回事。

  白麗麗哭得聲淚俱下:「我的店被人砸了個稀巴爛!一定是她指使的!」

  萬藜只覺得莫名其妙,抱臂站在一旁:「凡事都要講證據。白總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我倒覺得好笑。莫不是你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心虛了吧?」

  說完,她從手機里翻出一段錄像,遞給警察:「正好,我也要報警。而且,我有證據。」

  這段視頻,是萬藜這些天一直隱忍不發,暗中買通對麵店員拍下的。

  裡面清清楚楚記錄著白麗麗用虛假客戶案例抹黑她的全過程。

  白麗麗一聽,臉色刷地白了。

  警察將筆往桌上一擱,實在看不慣兩人你來我往的扯皮:「行了,一件一件來。萬藜,先回答幾個問題。你和白麗麗之間是否存在商業競爭關係?今天下午兩點到四點之間,你在哪裡、做什麼、有沒有人能作證?」

  萬藜一一作答,語氣平靜。

  許肆趕到的時候,萬藜正坐在審訊室里做筆錄。

  他只看到一個側臉,但光是那個角度,就能看出她情緒不太好。

  提前打過招呼,局長早已等在門口,一見他就迎上去,滿臉堆笑:「實在不好意思,底下人有眼不識泰山……」

  許肆抬手把他推開,徑直朝萬藜的方向走去。

  局長被他晾在原地,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只好小跑著跟在後頭。

  正在做筆錄的警察餘光瞥見自家局長進來,騰地站了起來。

  局長眉毛一橫,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我看你是瞎了眼!什麼人你都敢帶回來?」

  那警察當即縮了縮脖子,哪還有剛才審問時的氣勢。

  來了更大的佛,他心裡已經開始後悔收白麗麗那筆錢了。

  萬藜緩緩抬起頭,對上那雙滿是關切的眼睛。她倒沒想到來的人會是許肆。

  一旁的白麗麗愣住了,忍不住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

  五官深邃,一雙幽暗的眸子裡透著陰鬱之氣。

  她閱人無數,只需一眼就能斷定:這個男人,絕非凡俗之輩。

  白麗麗看著局長點頭哈腰的模樣,心裡更是一咯噔,

  這小妖精還沒離婚呢,就又攀上了新靠山。

  一股說不清的恐懼涌了上來。

  「行了,吵死了。」許肆不耐煩地打斷局長的話。

  局長立刻噤聲。

  整個房間因為他這一句話,瞬間安靜下來,空氣里瀰漫著肅靜。

  萬藜一秒也不想多待,站起身來徑直往外走。

  許肆臨走前,冷冷掃了一眼白麗麗和那個做筆錄的警察。

  兩人被那道目光釘住一般,脊背發涼。

  「你看著辦。」他丟下一句。

  局長心領神會,親自送到門口,連連保證:「您放心,我們一定還萬小姐一個清白……」

  錢海生這時迎上來,低著頭,一副認錯的姿態:「肆哥。」

  許肆二話不說,一腳踹在他腿窩上。

  錢海生吃痛,踉蹌著半跪在地。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局長一看這陣仗,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趕緊擺擺手讓人撤了。

  萬藜覺得哪裡不對勁。

  果然,就聽錢海生匯報著:「肆哥,我們的人處理得很乾淨,沒留什麼把柄。誰知道那女人居然敢買通警察,把萬小姐傳喚過來……」

  萬藜一下子明白了,合著是許肆這廝砸了人家的店。

  她胸口一陣起伏,轉頭瞪著許肆:「你是黑社會嗎?知不知道可以用法律手段解決?」

  旁邊幾個小弟看得目瞪口呆,自家老大居然被一個女人訓得一愣一愣的。

  許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下了面子,臉上也有點掛不住,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回去再說。」

  說著伸手攬住她的腰,要把她往車裡帶。

  萬藜確實也累了,沒怎麼掙扎。

  這幾天她也一直在觀察許肆,這人天天雷打不動地往店裡跑,倒是一副老實的樣子。

  她正要上車,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喊。

  「萬藜?」

  席瑞遠遠望過去,看到的畫面是:萬藜被一群黑衣男人團團圍住,像是被挾持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