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0 章 去見離婚律師

  「下午茶怎麼來這個地方?」席瑞先開了口。

  容嫣嘆了口氣:「心情不好想喝點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她同樣被催生催的厲害,可是溫述白壓根不回家,她要怎麼自個生。

  席瑞端詳著萬藜的臉色,她臉緊繃著。

  你也不高興,是因為什麼?

  「那我和你們一起吧,正好剛見完客戶,也沒什麼事。」

  容嫣聽著席瑞的提議,她倒是沒什麼意見。

  但他和萬藜的事,或者說是他單方面。

  但萬藜到底結婚了,很多時候還是要注意,所以她沒有接話。

  萬藜倒是一口答應:「好啊,那一會你買單。」

  席瑞笑著應著,跟在兩個人身後。

  到了包廂門口,席瑞拍開侍者,很紳士的為兩人開門。

  還油腔滑調說著:「女士優先。」

  容嫣掩唇,笑著先進了屋子。

  萬藜也笑著進去,席瑞掩門的時候,兩人的胳膊撞到了一處。

  席瑞感受到一片溫熱,他蹙眉看著萬藜。

  萬藜心頭一跳,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但她很快抽開身子,坐到容嫣身邊,裝作無事發生,好在容嫣也並沒有注意。

  容嫣也是好一陣子,沒見到席瑞了,問著他的近況。

  席瑞只說公司挺忙的,然後問起兩人。

  容嫣說還是老樣子,萬藜也只說還好。

  席瑞目光停留在萬藜身上,你真的還好嗎?

  席間電話響起,席瑞舉著手機:「我出去接個電話。」

  他的確是剛送走一個客戶,但一會公司還有個會,助理正在四處找他。

  待房間只剩下兩個人,容嫣又跟萬藜聊起了八卦。

  「……法院判了,張子業每個月只拿幾千塊撫養費,還分割了尹裳網店的收入。」

  萬藜心中一咯噔:「怎麼會這樣,他們婚前簽了協議了嗎?」

  容嫣一臉憤慨:「簽了,張子業名下壓根沒有什麼東西。這母子兩真不是東西,先是說孩子不是張子業的要做親子鑑定,後來又要爭撫養權……」

  萬藜靜靜聽著,張子業的母親,聽說是窮苦出身,不知怎麼搖身一變成了女明星,鍍金成功又嫁入豪門。

  居然還分女方的錢,尹裳這都不叫洗澡式婚姻了,是褪了一層皮。

  豪門裡孩子值錢,但也不值錢。

  因為願意前赴後繼去生的人實在太多。

  而有錢人往往比想像中更精明。

  萬藜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

  席瑞就在這時,推門進來了。

  視線同容嫣對上,她看出他有話要說。

  容嫣於是道:「我去趟洗手間,一會回來。」

  席瑞感激的點點頭,他靠近的時候,萬藜還陷在思緒里。

  席瑞輕聲喚她也沒有反應。

  突然一雙大手橫亘在萬藜胳膊上,她被嚇了一跳。

  抬眸,看到席瑞放大的臉。

  萬藜猛的甩開他:「你幹嘛。」

  席瑞看著她防備的動作,心頭一刺:「你發燒了。」

  萬藜頓了頓,怪不得胸口堵的不舒服。

  她點點頭,拿起包,眼神有點閃躲:「我有點事,你跟容嫣說一聲我先走了。」

  席瑞想拉她的胳膊,只是伸出去又放下了。

  「你到底怎麼了?」

  萬藜腳步頓住:「我沒什麼事啊。」

  「還要瞞我嗎!」不是疑問,是肯定了。

  聽著那憤慨的語調,萬藜回身,撞上那痛心疾首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怔。

  席瑞繼續道:「萬藜,我從小見得太多了。婚姻不是別的,不是你一味忍耐堅持就能換來好結果的。你若不舒服,不如儘早放手……」

  說到這,他想起自己的母親,忍了父親一次又一次,直到油盡燈枯。

  婚姻這種制度,在他眼中是與人性相悖逆的。

  他也曾勸過萬藜,但或許只有親自走過一遭,她才會真正明白。

  萬藜覺得後背一陣冷汗,後來聽的並不真切了,她拿著包出了包廂。

  聽到席瑞在身後喊她,卻沒有回頭。

  ……

  安廈

  傅逢安正在開一個跨國視頻會議,手機震個不停。

  他拿過來看了一眼,是跟著萬藜的保鏢打來的。

  只有出現問題,他們才會主動聯繫。

  傅逢安讓會議暫停,立馬接了起來。

  「傅總,太太剛從律所出來。」

  傅逢安有些不解:「發生什麼了,她為什麼去律所。」

  安廈是有完整的律師團隊的,如果萬藜跟人有什麼糾紛,也用不著找外人。

  那頭的保鏢有些猶豫,說起來吞吞吐吐的:「我們的人去問了一下,太太見的是離婚律師……」

  傅逢安喉間一梗,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麼?」

  保鏢聽著那沉冷的聲音,但事實的確如此,只能硬著頭皮又重複一遍:「太太去諮詢了離婚律師,問沒簽婚前協議,財產會如何分割……」

  傅逢安閉了閉眼,試圖讓自己平靜,但心頭慌亂像被什麼踏著,無法平息。

  「她今天都見了什麼人?」他試圖分析,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保鏢遲疑道:「去律所前,見了容小姐和席總……」

  席瑞?

  傅逢安想到什麼,胸口起伏。

  保鏢還在繼續說:「在往前就是夫人下午去過,上午太太並沒有出門……」

  他母親。

  「她們說了什麼?」傅逢安有些疾言厲色。

  保鏢一怔:「傅總您知道的,院子裡的事情我們無權過問……」

  傅逢安掛斷電話後,直接打給了Grace 。

  電話接通,Grace有些受寵若驚:「傅總,您好。」

  傅逢安開門見山:「我媽跟萬藜都說了什麼?」

  那陰森的語氣嚇了Grace 一跳,她也就沒來的及修飾措辭:「夫人拿著一堆中藥過來,看著太太喝的,說是調理身子。太太當時就有些不高興,後來又接到她母親的電話,換了衣服就出了門。我問去哪裡,太太也沒有理我……」

  剛才保鏢匯報萬藜已經回家了。

  傅逢安又問:「她現在在做什麼?」

  「太太在樓上整理衣服,不讓我們跟上去……」

  整理衣服?

  一股寒意順著傅逢安心頭竄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