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藜和傅逢安是中午直接到的酒店。
她直接去了化妝室,同孫笑笑簡單寒暄著。
本來兩個人約定誰先結婚,誰就做誰的伴娘的,但到底都沒有如願。
孫笑笑聽著她說傅逢安也來了,有些忐忑:「阿藜,我沒想到他會來。我邀請了程皓,不要緊吧。」
萬藜怔了一下:「過去很久了,沒關係的。」
中等的酒店,但是宴會廳很漂亮。
粉紫色的花束布滿舞台,屏幕上還播放的著婚紗照。
萬藜回來的時候,傅逢安自己一個人坐在桌子上,十人的桌子就他自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萬藜挨著他坐下後,從前的同學才敢過來打招呼。
除了那幾個刺頭,有幾個萬藜竟然有些茫然,大家變化都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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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們的阿諛奉承,萬藜笑著點頭,上來搭話的,她也禮貌介紹著傅逢安。
很快,音樂聲響起,司儀開始念台詞。
燈光黑下來的時候,對面的空位上突然多出來一個身影。
黑暗中,程皓正幽幽地望著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心口一陣陣抽痛。
他曾以為,自己會和萬藜走進婚姻的殿堂。
兄弟們一直在提醒他,說萬藜去了北京,他就養不住她了。
可他還是傻乎乎地,繼續往她那兒匯錢。
萬藜對上那視線,心頭一跳,又繼續垂下頭,吃著東西。
傅逢安自然敏銳的發現了,他視線投過去,程皓反應過來,看了他一眼,才收回目光。
大門已經打開,新娘緩緩步入舞台。
傅逢安一點點攥緊手心,他側眸看著萬藜。
她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剛才那些男人打量她的目光,讓傅逢安想起了孫笑笑說過的話。
說讀書那會兒,總有一群人偷偷看她。
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些不舒服了。
那這個人又是誰?傅逢安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萬藜自然也察覺到了他探詢的目光。
儀式一結束,她顧不上和孫笑笑告別,便對傅逢安低聲說道:「我們走吧。」
傅逢安看了她一眼,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護著她走出了酒店。
車子裡萬藜打發著他:「你不是要去英國出差嗎?」
傅逢安臉還緊繃著,剛才那個男人,雖然說他不認為萬藜看的上。
但他怎麼可能讓她自己留在這裡。
「陪我一起出差好吧。我們也好久沒出國了,我有驚喜給你。」
萬藜興致缺缺:「什麼驚喜,我想在家裡住幾天。」
「那我也陪你住幾天吧,這次你得帶我好好逛逛了。」
萬藜狐疑的看著他。
回到了家,傅逢安找的人,動作很快,因為限高,平地起了二樓。
晚上,馮采蘭又偷摸問她:「還沒有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第二天,萬藜就答應了傅逢安去英國。
落地後,傅逢安去談工作。
保鏢陪著萬藜四處購物,她發泄著情緒買了一大堆,感受到了久違的快樂。
回程的飛機上,萬藜看著財經雜誌,這幾天她一直在研究,自己可以做點什麼。
傅逢安湊近:「在看什麼?」
萬藜把雜誌合上:「隨便看看。」
傅逢安叫了聲張緒,然後端出一個盒子給她。
萬藜看著那碩大的盒子,有些好奇。
「打開看看。」
萬藜打開,是一頂皇冠,哥德式的風格。
冠身錯落鑲嵌著藍寶石,其餘空隙鋪滿了白鑽,復古又矜貴。
萬藜有些詫異,她知道這個品牌,即使有錢也要預約,因為前面排隊的是全世界各地的貴族和皇室。
黛安娜的戒指還有女王的皇冠都是出自它家之手。
傅逢安看著萬藜眸子裡閃著光,也是久違的高興。
「戴上試試?」
萬藜目光被吸引:「什麼時候訂的?」
傅逢安笑:「本來打算生日在給你的,沒忍住,只能到時候在給你別的了。」
什麼別的?
一根胡蘿蔔又吊在眼前。
萬藜拿著皇冠,有些小心翼翼,對著鏡子戴上。
女孩子總是做過公主夢的,萬藜也不意外。
她而後轉過頭:「好看嗎?」
燈光落在萬藜身上,她戴著皇冠,鑽石折射出的光芒,像是把星辰都揉進了發間。
她的眉眼被這光影勾勒得格外明媚。
傅逢安靜靜看了片刻,薄唇輕啟:
「好看。」
他掏出手機,對著她拍了一張照片。
……
回了北京,不用上班。
萬藜時間寬裕起來,除了思考接下來要做什麼行業。
就開始約著靜子和容嫣,有意躲著沈念華。
可她卻找上門來。
一進門,就被晚安差點撲倒。
萬藜在樓上的拐角,差點笑出聲。
沈念華拍著胸口,靈魂未定的:「牽走,趕緊牽走……」
萬藜快速從樓梯下來,憋著笑,一臉關切:「媽媽你沒事吧。」
沈念華沉下臉,囑咐著她:「要寶寶,家裡不要養狗了。」
然後吩咐著人,把狗弄走。
萬藜一顆心像被什麼拽著,直直地墜了下去。
她垂著眼,看著沈念華吩咐人,把從中醫那開來的補品藥劑,拿給Grace 。
又細細吩咐著用量:「這些已經熬好了,剩下的你看著人親自熬……」
沈念華看著萬藜喝完一瓶後,心滿意足。
離開前還一臉慈愛的囑咐:「你身子弱,一定要按時喝,不然生孩子苦的是你自己……」
萬藜的嘴裡都是中藥的苦味,剛送走了沈念華。
馮采蘭的電話又響起:「阿藜我找人開個個方子,很靈的,肯定能生男孩,藥已經給你郵寄過去了……」
掛斷了電話,萬藜看著那堆成小山的中藥。
苦味還在口舌里翻湧,她突然恨上了這個還沒有影的孩子。
自己也就只活一輩子,為什麼要跟馮采蘭一樣。
於是萬藜打電話給容嫣,她們要讓自己懷孕,自己就偏要喝酒。
未央里,兩個人剛匯合,迎面就碰上了席瑞。
萬藜看著眼前人,自從結婚後。
跟容嫣他們偶爾聚會,席瑞常常以工作忙為由不在。
萬藜知道,他是在避嫌。
席瑞看到眼前人也有點懵,當然心頭更多的是泛起欣喜。
他並不是有意和她避嫌,是他發現大家生活在一個圈子裡,原來不刻意去尋她,就真的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