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0 章 席瑞瘋了

  很快到了九月中。

  萬藜接到了外交部的電話,開始準備體檢和政審的事宜。

  也正好趕上傅逢安的生日。

  這天他下班後,來學校接她。

  萬藜以為又是一場盛大的交際場合,前幾天已經把禮服挑好了。

  傅逢安帶著笑:「我們去看電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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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藜愣了一下,資本家也想看旋轉木馬?

  周六的電影院人頭攢動,但傅逢安包了場。

  燈一暗,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銀幕的光影在流動。

  他拉過她的手,慢慢摩挲著。

  萬藜心頭一跳,傅逢安不會是想在電影院裡做什麼吧。

  不過是她想多了,他再沒有別的動作。

  只是把爆米花放進她懷裡。

  屏幕上正放著一部狗血的愛情片。

  男女主角青梅竹馬,長大後重逢,俊男靚女在實驗室里吻得難捨難分。

  指尖勾著衣角,眼看就要往下一幕發展。

  立體環繞的音響里,流淌出悠揚的配樂。

  說不上浪漫,倒有點吵。

  萬藜睜大眼睛看著高圓圓,褪到肩頭的衣料,又瞥見謝霆鋒露出的腹肌。

  身旁的傅逢安,看著少女看的津津有味毫無掩飾。

  他蹙了蹙眉,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不許看。」

  萬藜被嚇了一跳,隨即掰開他的手指,揶揄地看著他。

  「你不就是故意帶我來看這個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光影在她臉上明滅,那雙眸子在暗色里閃閃發亮。

  像勾引,又像挑釁。

  傅逢安喉結滾了滾,找不到話去辯駁。

  索性也不辯了,伸手撈過她的身子,直接讓她跨坐到了自己腿上。

  銀幕上的光影,掠過兩人交疊的輪廓。

  萬藜撞上他緊實的胸膛,雪松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

  緊接著便是一個懲罰性的吻,帶著這些天來暗搓搓較勁的餘韻。

  萬藜在那侵略性的攻勢下,漸漸軟了腰身,手攥住他肩頭的衣料。

  「不要在這裡。」聲音被吻得破碎。

  傅逢安盯著水光潤澤的唇,低頭又親了一下:「我知道。」

  電影沒看完,他便拉著她的手出了影廳。

  家也來不及回,就近去了安廈旗下的酒店。

  一進房間,萬藜就被按在了門板上。

  這段日子沒做過,傅逢安的力道有些失控。

  萬藜幾乎站不住,手抵在他胸口,斷斷續續地拒絕。

  傅逢安看著她的表情:「說你錯了,我就停下。」

  萬藜在迷離中睜開眼,看見身前的男人。

  額發貼在眉骨上,眼底翻湧著沉沉的欲色。

  這個狗男人,還在計較她搬出去住的事。

  萬藜顫抖中,咬著牙不肯服軟。

  傅逢安也帶了點賭氣的力道,壓制著她。

  熱汗淋漓間,兩個人便這樣無休止中墜落沉淪。

  下午。

  萬藜還蜷在被子裡沉睡,傅逢安摸了摸她的額頭。

  才起身去了浴室。

  地上橫陳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衣服。她穿來的衣服已經被他撕裂。

  他的白襯衫,她的粉裙子,皮帶,裸色的內衣,散落一地,都是昨晚情難自抑的證明。

  傅逢安看著那副狼藉,目光又落回萬藜身上。

  斑駁的痕跡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腰側,昨晚她早已丟兵棄甲,卻倔強地不肯開口求饒。

  傅逢安想到這,心頭顫了顫。俯下身,愛憐的在她肩頭落下一個輕吻。

  ……

  萬藜戴著耳機在宿舍里收聽RFI,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她瞥了一眼屏幕,是席瑞。

  頓了頓,還是接了起來。

  「下來。」席瑞的聲音直截了當,沒有任何鋪墊。

  萬藜沒說話,握著手機。

  「是要我上去抓你嗎?」他的語氣裡帶著不耐。

  萬藜嘆了口氣,掛斷電話,下了樓。

  在宿舍樓後面,找到了那輛熟悉的車。

  她彎腰敲了敲車窗,陳助理降下玻璃,沖她笑了笑:「萬小姐,好久不見。」

  萬藜點點頭,只能拉開后座的門。

  一上車,迎面就是一股淡淡的酒味,夾雜著薄荷的涼冽氣息。

  「你又喝酒了?」萬藜坐定,偏頭看他。

  席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幽幽開了口:「傅逢安不在,你才關心我,是嗎?」

  萬藜微微蹙眉:「席瑞,如果你是來諷刺我的,那我現在就走。」

  說著她去拉車門,手腕卻猛地被攥住了。

  「你別走。」那聲音急切。

  萬藜掙了一下,沒有掙開,反倒被鉗得更緊。

  前排的司機和陳助理,一聲不響地推門下車,后座只剩下兩個人。

  「你弄疼我了!」萬藜蹙著眉掙扎。

  席瑞鬆了些力道,卻仍扣著她的手腕不放。

  萬藜抬眼去看他,男人額前的劉海全部垂了下來,遮了大半眉眼。

  髮絲間隙里漏出銳利的光,像隔著一層霧氣,叫人分辨不清神色。

  萬藜深吸一口氣,還是把那句話說了出來:「別這樣,席瑞。我們以後做朋友不好嗎?」

  她本來想把簡柏寒那套說辭拿來用一用,想了想又作罷。

  他不吃那套。

  而她也沒想過要套路他。

  席瑞忽然嗤笑一聲,毫無徵兆地欺身壓了過來。

  動作間他的頭頂撞上車頂,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他卻像渾然未覺。

  萬藜驚恐地睜大了眼:「你幹什麼?」

  「朋友?」席瑞的聲音裡帶著譏諷,「萬藜,你會跟你的朋友接吻嗎?」

  話音剛落,他不由分說地壓了上來,膝蓋抵住她的腿,低頭便吻了下去。

  那吻帶著粗暴的力道,莽撞又執拗。

  萬藜吃痛地蹙起眉,唇瓣被磨得發麻。

  席瑞的舌尖趁勢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捲住她的舌頭,攻城掠地般吮吸著,不給她半點退讓的餘地。

  萬藜推著他的身子,牙尖剛要咬下去,席瑞卻像早有防備似的,猛地鉗住她的下巴。

  他的吻隨即落到她頸側,她松垮的衣領露出肩頭。

  唇落下的剎那,車廂燈光里,雪白的肩頸晃入眼底。

  只是細嫩的皮膚上,遍布著青紫的吻痕。

  席瑞的腦子嗡了一聲,這段時間強迫自己不去想,可眼前的痕跡赤裸昭告著什麼。

  他怔了一瞬,眼底的戾氣翻湧上來,理智像繃到極限的線。

  席瑞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生生剜了一刀,悶痛得喘不上氣。

  他沒有停手,俯身咬上她的鎖骨,齒尖嵌進皮肉里,像是在那片肌膚上留下只屬於他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