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4 章 送私人島嶼

  終於戳到了他的心理防線,萬藜暗暗鬆了口氣。

  但她決定繼續加料。

  在他懷裡掙紮起來,哽咽著哭出聲:「我為什麼喜歡上的偏偏是你,為什麼你偏偏是秦譽的哥哥……」

  「我真的受不了這種煎熬。逢安哥,這段時間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我想我會記一輩子的。」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漸漸低下去:「只是我們該回到正軌了,就當這一切是一場美夢吧。我希望在你心裡,我永遠都是美好的。」

  說完,萬藜猛地推開他。

  兩個人相對而立,她最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裡帶著眷戀與決絕,

  像電影廊橋遺夢裡雨中的十字路口,女主角隔著車窗最後一次凝望她的羅伯特。

  這場不倫之戀,至此應該落成一個圓滿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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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明明付出了這麼多,眼看就要觸手可及。

  資本家怎麼能接受,最後只換來一場夢?

  傅逢安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不要離開我。」他低沉的聲音落在她耳畔,隨即將她抵在門上。

  萬藜在他懷裡掙紮起來,手腕被他攥著,掙了幾下都沒能抽開。

  傅逢安卻箍得更緊:「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是我貪戀你的美好,才讓事情發展成這樣。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有壓力。」

  他低頭看她:「是我讓你沒有安全感了嗎?那是我做得還不夠。我很確定地告訴你,我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為了什麼新鮮感。」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蹭過她眼角的淚,「那天的事不會再有了。日子還長,我們慢慢了解,好嗎?」

  萬藜噙著淚看著他,像是被觸動,又像是在掙扎。

  傅逢安不給她左右搖擺的機會,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沒有情慾,只有憐惜。

  他吻得很輕,很慢,像是傾注了所有的耐心,一下一下地落在她唇上,溫柔得小心翼翼。

  良久,萬藜被親得沒了力氣,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傅逢安將她攔腰抱起,萬藜眼睫輕輕顫了顫。

  「別怕,我不做什麼。」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安撫的意味。

  傅逢安將她放在沙發上,又拉過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萬藜就這樣趴在他懷裡,臉貼著他胸口,靜靜聽著錯亂的心跳。

  兩個人抱了許久,直到彼此的呼吸都漸漸平復下來。

  萬藜演了這一通,也有些累了。

  傅逢安卻忽然開口:「阿藜,你喜歡那個島嗎?」

  萬藜迷濛中微微一愣,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她。

  她心裡暗想,男人就是賤,再有錢也一樣。

  自己不給他,他反而更珍惜了。

  「喜歡嗎?」傅逢安對上她迷茫的眼睛,又重複了一遍。

  萬藜點點頭:「喜歡。」

  傅逢安笑了笑,手撫過她如緞的頭髮:「那我們再去住幾天,就回家。正好讓Owen辦的轉讓手續也快好了,到時候你簽個字就行。」

  萬藜聽到這句,沒能做好表情管理,微微震驚地看向他:「什麼轉讓?」

  傅逢安很滿意她的反應:「你不是說喜歡那座島嗎?喜歡,就送給你。」

  他要,把那座島送給她。

  什麼時候讓Owen辦的?

  是被拒絕後的持續加碼嗎?

  萬藜望著他,強迫自己壓住心跳,可怎麼壓都壓不住。

  傅逢安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又鬆開:「我不知道怎樣才能給你安全感,這樣可以嗎?」

  萬藜沒有說話,但內心在瘋狂點頭。

  不愧能賺這麼多錢,你很聰明。

  傅逢安像看穿她心中所想,唇角勾了勾:「或者你想看我手機?不行你就去問問張緒,看我身邊有沒有別的女人?」

  萬藜知道他又在逗她,但不想延伸這個話題,手機看了他要求對等怎麼辦。問了尹裳白清雨,他問自己該怎麼辦。

  於是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胳膊,順著他的話接道:「我問張緒他就會告訴我嗎,他不是你的人?」

  傅逢安低低笑了起來:「有道理。那你以後親自看緊我,好不好?」

  萬藜埋在他胸口:「誰要看緊你。」

  傅逢安知道她害羞,便岔開話題:「回去以後,我就不能天天這樣陪著你了。你要是無聊,可以隨時帶朋友過來玩幾天……」

  連葉靜子和林佳鹿都沒有的小島。

  萬藜沒辦法的虛榮心爆棚。

  她忽然環住他的脖子,聲音軟下來:「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傅逢安看著誠摯的眸子,心神微微晃動。

  只是她的動作,讓他不得不壓下某種衝動。

  於是輕輕將她從腿上放下來:「那我們去吃午飯吧,餓了吧?」

  ……

  兩個人又回小島住了幾天。

  萬藜簽好字後,從此名下便多了一座島。

  回程的飛機上,傅逢安抱著她在後艙休息區睡覺。

  萬藜昏昏沉沉間,忽然想到什麼,倏地睜開了眼。

  要是以後跟傅逢安分開了,這座島的維修費自己都付不起。

  不過可以賣掉。

  這種開發完善的高端私人島嶼,市價在……

  她轉頭看了看身旁的人,傅逢安閉著眼,鼻樑高挺,整個人像一座行走的印鈔機。

  萬藜有一瞬間想親上去,想了想還是忍住了,不招惹他了。

  最後她往他懷裡縮了縮,重新閉上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下了飛機,傅逢安說要先回公司。

  萬藜苦著一張臉,心疼地望著他:「還沒倒好時差,就要這麼辛苦嗎?」

  傅逢安摟著她的腰,笑了笑:「努力賺錢,給你買漂亮衣服。」

  這無疑是一句漂亮的情話,尤其從資本家口中說出來。

  萬藜分辨不出,他目前對自己有多少真心。

  傅逢安是生意人,能做大的企業都擅長販賣夢想。

  那他作為掌權人,向一個小女孩兜售一段關於愛情的幻夢,自然也是手到擒來。

  她在套路他,或許傅逢安也是。

  她搞不清楚。

  不過,她圖他的錢。

  他能圖的也就是她的身體,後來被激出勝負欲,想要她的真心。

  那天他控訴之後,萬藜自然循序漸進的和他更親密了一些。

  她不知道那天說辭他信了多少。

  不過秦譽當初也是靠創傷連結,製造失去感,競爭者機制,反覆拉鋸,才換來了所謂的「真愛」。

  要把資本家變成一個小女孩的舔狗,確實很難。

  但可以試試。

  因為傅逢安捨得付出,就算最後失敗了,自己也財富自由了。

  他應該不至於舍下面子,把送出去的東西要回去吧。

  萬藜被他逗得開心:「什麼衣服,值得我們傅總這麼努力……」

  她抿了抿唇,又道:「那我等你吃晚飯。」

  兩個人吻別後,萬藜跟著Grace回了家。

  傅逢安則第一時間約了秦譽。

  秦譽那邊找他,也快找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