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苦苦和妖獸纏鬥,自從花千歲強行中斷迷蹤陣法後,四個妖獸神智漸漸清明,看向葉思的眼神更是充滿了仇恨。 攻擊也更加凌厲,尤其是毒牙和飛廉,招招緊逼,每一招都似在拼命,葉思壓力頓增,丹田中的靈力空虛,身形逐漸緩慢。
「她不行了,加把勁,居然敢用幻術迷幻,讓咱們自相殘殺,決不能放過她!」化蛇搖晃著細細的長脖子,露出鋒利的牙齒。
四面八方的攻擊密集如驟雨,葉思咬緊牙關,強撐著化解四人的攻擊,身體越來越無力。
「一個人類還敢和我們守護神獸拼消耗,真是笑話!」飛廉不停釋放出鋒利的水刃,眸光閃爍出奚落的光芒。
妖獸比人類的功力深厚許多,葉思以一抵四堅持這麼久,已經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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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個人類想打贏我們,簡直痴人做夢!」毒牙噴出一股綠色的煙霧,腥臭欲嘔,葉思急忙閃身躲開,不料卻被兩個觸手纏住小腿。
「我抓住她了!飛廉,殺了她!」夔尾得意的怪叫。飛廉縱身躍出海面,背後的羽翅嘩啦一下展開,宛若一排鋒利的鍘刀。
「孽畜,休傷我師父!」一聲驚雷般的吼聲從東側炸響,一團烈火呼嘯而來,火焰中聳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寬厚的肩膀,結實的肌肉,稜角分明的臉頰。葉思精神一震,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趙石頭宛若一個出膛的炮彈,渾身四溢著火焰,赤手空拳衝進妖獸身畔,雙臂如閃電般迅速轟擊,成千上萬個拳頭冒著通紅的火焰向著四面發放激射。
飛廉放釋放出自己的背鰭刀就被趙石頭的一通火焰拳擊中,身外的鱗甲都快被烤化了,疼得他嗷嗷大叫。
「師父,你沒事吧。」趙石頭攔下這波襲擊後,側身護住葉思。
「沒事,石頭,你怎麼來了!」葉思滿心歡喜。
「不止我,大家都來了,師父你看。」趙石頭一指遠方。
海面上奔馳著三團光霧,一團似火,一團綠意濃濃,還有一條冰帶急速在海面上盤旋。
「不好,她來幫手了!」化蛇大吃一驚。
「怕什麼?來的越多越好,人類的血肉可是大補,對我們進階極有幫助。我正愁就一個不好分,這下好了,一人一個還多一個!哈哈……。「夔尾肆虐的笑聲穿透了海浪。體外又蔓延出無數觸手,瘋一般晃動。
「小嫻,辛淼,意哥哥……」看著遠處一個個熟悉的身影,葉思的眼眶忍不住紅了。這麼多天來,近乎孤軍奮戰,葉思格外想念那些曾經一起戰鬥生活過的朋友。
她心裡不止一次想起過這些人,想念眾人在一起的時光,想念琅山秘境中團結禦敵的生死與共,此刻,當這些朋友破浪而來,她哽咽了。雖然無情離開了她,可她還有這麼多朋友和親人,還有什麼事不能面對呢?
「我選兩個,誰也別和我搶!飛廉撇了一眼趙石頭,再看看其中一團火光,縱身躍出海面,攔住綠光和冰帶。他早就看出這是兩名女子,在他眼中,火系攻擊的修士大多功力非凡,還是這兩個女人好對付些。
夔尾比較憨直,他沒有飛廉的心計,迎面向趙石頭猛撲去。
化蛇不願面對葉思,眉頭一皺,向著另一團火光迎去,毒牙眸光冷冽,一瞬不瞬的鎖定了葉思。
四隻妖獸都選定了自己的目標,海面上瞬間便熱鬧了起來,兩團赤色火焰,一片綠霧,漫天冰霜在加上若有如無的蔚藍色水紋,交織成一片絢麗多姿的圖案。
盈月真尊遠遠撇了兩眼,心中大定,心知這些孩子們功力非凡,這一戰有勝無敗,加上著實喜歡花千歲清純的小臉蛋,仍出蓮台化作兩把椅子,拉著花千歲聊的火熱。
其餘散修在雲清的醫治下很快有了起色。恢復少許後立刻幫忙處理死去修士的屍體,把他們暫時收在儲物袋內,方便以後在安葬。
城樓上的血漬也被幾個水系修士清掃的一乾二淨,人們處理好一切後,目光再次回到激戰的海面上。
此刻的四隻妖獸,再無先前的囂張凌厲,幾個人苦苦支撐,敗勢已現!
尤其是飛廉,他自以為是以一敵二,自以為撿了兩個便宜,卻不料這兩個女修一個比一個厲害。
尤其是那個面似寒霜的白衣女子,也不知掌心中握著兩把什麼武器,看 著像兩把匕首,可寒光中竟飛出漫天霜雪,道道冰絲隨著每一次出擊,層層繞住,以至於腳下海水流動都緩慢了下來,幾乎要凝固在一起。
她身側穿著月白色衣衫的女子,手段就更加詭異,掌心綠光閃爍,一看就含有劇毒,隨著她的每一次打鬥,海面上浮現片片竹影,雖說影子是虛化的,但是竹葉卻密集如驟雨,尖利如刀鋒,割裂他的鱗甲,露出斑斑血肉。
若不是飛廉的防禦不凡,估計早被削成了魚片,只等下鍋了。
飛廉暗自叫苦,本自己以為遇到了兩個軟柿子,可以好好拿捏一番,卻不想自己踢到的絕對是鋼板。
飛廉兀自苦苦支撐,後悔不已,化蛇和夔尾敗勢已現!
一個被李意的丹火燒的半身焦黑,另一個被趙石頭的連環火焰拳打的和沙袋一樣,只有挨揍的份。倒是毒牙和葉思暫時勢均力敵,沒分出輸贏。
張小嫻分神瞅了一眼趙石頭,見他威風凜凜的樣子,嘴角輕輕抽動,,手中匕首忽然銀光一伸,瞬間長了數寸。變成兩把又細又長的雙手劍。
辛淼見狀微微一笑,這些年她和張小嫻時常切磋,知道她的絕招,辛淼不願被劍氣的寒意波及,縱身躍到二十丈開外。
飛廉壓力頓減,眸光中泛起兇狠之光,他狂吼一聲,拼盡全力向張小嫻攻去,試圖先解決掉一個緩解壓力。
小嫻不慌不忙,雙手輕輕顫抖,劍尖一片銀光氤氳,周圍的溫度頓時大降,雙劍發出細密的嗡鳴聲。張小嫻雙臂輕輕一環,一個方圓二十丈的極凍冰圈剎那包圍住飛廉。
「冰,封,十,里。」張小嫻嘴唇輕啟,緩緩說出四個字。
飛廉眼神頓時驚恐,身體一瞬間被光圈罩住,無論他怎樣掙扎,身體都僵直不聽使喚,本來他躍出海面試圖攻擊對手,現在卻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控制住,天上有極小極小的冰晶緩緩落下,挨上鱗甲的瞬間,迅速冰化,甚至連身下的海水都被這股冷到極點的寒意凍成了寒冰。
幾個呼吸間,飛廉已經變成了一個冰雕,連同他體外二十丈之內的海水,都徹底凝固,凝成一快巨大的冰塊。
「小嫻,你的冰封術越來越出神入化了。」辛淼腳踩著碧水,輕輕飄蕩到冰雕之外,望著意氣奮發的張小嫻,忍不住出口稱讚。
「對付這些妖怪足夠了,可惜我還是攻不破你的幻影千竹陣,你那陣法虛虛實實,委實難纏,也許要等我煉成了冰封百里才能和你一較高下呢。」
辛淼微微一笑,她從琅山秘境中領悟了一套陣法,配合蟾宮原有的陣法,竟被她演化成一套虛實相合的大陣。
她心中對這套陣法的確非常滿意,聽到張小嫻的稱讚也不謙虛。
兩人話音剛落,對面先後響起三聲慘叫,化蛇皮焦肉爛,萎靡不振。夔尾更慘,十幾條長觸手都被趙石頭炙熱的拳風燒焦,只剩下光禿禿的根脈,變成光禿禿的一個肉球。他不知是疼是氣,嗷嗷亂叫,可憐嘴巴里的黑霧吐出來都變成了血沫,一看就知道受到嚴重的內傷。
毒牙本來同葉思鬥了個旗鼓相當不分上下,接連聽到戰友的哀嚎聲,心中一慌,身法稍滯,被葉思的水絲化刃洞穿了無數血洞,失去了戰鬥能力。
妖獸驚恐的看著這幾個如天神般矯健,俊美的男女,心驚膽寒,在他們眼中,人類修士不過仗著陰險和狡詐才能取得整個大陸的所有權,有真本事的沒幾個。卻不想眼前的這些青年卻沒一個好惹的,就算單打獨鬥,他們恐怕也不是對手。
氣勢一頹,幾隻妖獸頓時萌生了退意,大海失去了他們的操控,也漸漸平穩下來。海水嘩啦啦開始後退。
「想走?沒那麼容易!」葉思使個眼色,眾人立刻心領神會,包圍了三妖。
「你們想幹嘛?」化蛇的鱗片一半都被燒化了,露出猩紅的嫩肉,疼的她聲音都失去了嬌媚,變的有些尖利。
「到底誰指示你們進攻人類城鎮?又是誰挑動了海族的爭辯,試圖瓦解女族,合併其他幾個種族,說!你們究竟受了誰的指使?」葉思的幾個問題頓時讓幾隻妖獸有些慌亂。
「你不要胡說,我們,根本沒受誰的指使,我們是海族守護神獸,自然要為海族人出一口氣,陸地修真聯盟縷縷進犯我們海族,殘殺海族生靈,此仇不報對不起我們的身份!」化蛇眼珠兒一轉,回答的滴水不露。